“将军自然是不会的,用人品面具需要高超的化妆技术,恐怕是女子,也不成。”

看着长元,若水忍不住的好奇,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认识如此神奇之物。

“你先下去吧,等将军回来,我们再商议。”

“是!”

整个下午,若水都陷入了对人皮面具的好奇之中,直到祁晏回来,若水还在翻书查阅古籍。

“若水,你看什么呢?”

若水将门带上,说道。“今日听长元说人皮面具之事,我便查了一下典籍,可是典籍之中并没有关于人皮面具的记载。”

“典籍之中自然没有,他师从江湖八门,这些是民间口口相传的技艺,是不传授外人的,而且部分宗门极其神秘,已经开始隐居了。”

祁晏似乎知道所有事情,胸有成竹。

看着若水好奇的眼神,祁晏问道,“要他易容做什么?”

“我想让他假扮成高献,然后…”若水贴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祁晏点了点头。

“你这个想法很好,只不过有些危险,等我想想,考虑好了,自然告诉你。”

“阿晏,长兴和长元不是从小跟随你吗,为何你说长元是什么宗门的人?”

“长兴和长元是父亲给我挑的近身护卫,他们每年都会去一个地方训练,他们有自己附属的家族,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是我庇佑他们家族。”

“我不管他们的继承,也无法参与,但是长元是我们的人,自然可以差遣。”

若水点头。靠近祁晏,“阿晏,我问你,你说与我结为夫妻,帮我报仇的事情可是真的?”

在祁晏的印象里,若水是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他仍旧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一句。

“当然是真的。”

“有你这句话,我自然明白了。”

三日后:

皇家马戏团在京城之中表演马戏,皇家马戏团本来应该是为皇家表演,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但大皇子归来,皇帝十分开心,便下令让皇家马戏团在京城中表演十五天。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与民同乐,趣味无穷。

“小姐,喜儿说,她给我们占了两个前排的位置,我们快过去吧!”

双双此刻,穿上红色的小夹袄,可爱的像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一般。

“走吧!”

若水整理好衣着,也便赶往京城中心。

“人太多了,恐怕马车过不去,我们步行就是,千万不要惊扰到村民。”

“好。”

说罢,若水和双双下了马车,便前往京城中心看马戏。

“那些人忙忙碌碌的做什么呢?马戏团的人还搬石头嘛?”

若水顺着双双的话看了过去,一群身着皇家马戏团衣服的人,搬着类似于石头的东西走进一个房间。

可若水却有些怀疑,觉得这不是石头,普通的石头放在背篓里面应该很重,徒手是拿不起来的,除非用背篓背起来。

“小姐,您看什么呢,赶快走吧。”

若水笑了笑,拉着双双的手就离开了,可是心里面却记下了具体的位置,准备一探究竟。

马戏团的表演十分精彩,即便是若水不喜欢这种表演,但是也会对许多事情叹而观之。

而一旁的双双,却是十分的开心,她只恨自己不能看到地老天荒,回来的时候还意犹未尽。

“小姐,马戏团是休息一日,演出一日,这样下来只能看七天。”

双双垂下头,临近新年,她也忙碌起来了,还好若水让喜儿过来帮忙,看马戏便不成问题。

“你无事的时候便过来看看,只是有一点要小心周围的人,马上就要新年了,过几日皇上也会体察民情,千万不要有乱子。”

若水嘱咐了几句,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马戏团并不简单。

“双双,你帮我盯着,马戏团的人他们搬石头,帮我好好看着他们搬到了什么地方,到底是固定的几个人,还是分别派人弄的,记得清楚些,做好隐藏,不要让人发现了。”

若水如此郑重其事的叮嘱,让双双不由得谨慎起来。

“小姐,您是怀疑什么吗?”

若水点头,汝州地方干燥是有名的火药制作地。

若水看着那些人搬着的石头,觉得像是火石,火石,顾名思义就是像火药的石头,可以通过点燃爆炸开,和一般的火药没有区别。

只是,火石的用途多半在军中,很少在其他地方看见。

一般将火石做成石头的形状。只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方便运输,第二种若是在战争当中,以石头的形式运输,不容易被敌人发现。

“我是觉得那些石头不一般,不像是普通的石头,反而像火石。”

若水这么一说双双也觉得有一些像。她只看了那石头一眼,不过因为从小生活在汝州,对火石极其的了解。所以一眼便能够判定,到底是不是火石。

若水回到了将军府,路过皇甫将军府的时候却看见门口上挂了白花。

“双双,你快去一下怎么回事?”

马上就要新年了,门口上挂了白花灯笼也换成了白色,说明家中有丧事。可是,若水怕的是姜雪瑶出了事。

“听说是皇甫将军的舅公去世了,本来已经找了太医医治,说是能够挺过新年,可是不知怎么突然病急,还没来得及叫太医人就走了。”

若水点头,“等下你拿着一些礼物和银子,亲自送到将军府来,代替我和将军问候一下。”

“是。”

回到将军府,祁晏还没有回来,直到傍晚,若水已经吃过了晚饭,他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平日去巡营也不见得这么晚呀,难不成是出事了?”

若水最近总有一些精神紧张,自从经历了兵变那件事之后,整个人就变得特别的警惕。

“倒是没什么,只不过是看了一下午的英雄救美罢了。”

“怎么?今日不是你和明泽一起巡营吗?还有其他人过去吗?”

若水好奇起来,祁晏饮了一口茶,才缓缓说道。

“自然,明然也跟着过去了,本来我和明泽是叫了大皇子过来的,但是他说有事情别推脱了,可听明然来了,他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