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扶风,只不过是一个棋子罢了,夫人也知道,我们做事,无非就是为了钱,她给的一千金,根本就不算什么,倒是合作如果达成,那自然是少不了好处。”
天下没有白来的好事,若是天上掉馅饼,必然是陷阱。
“你觉得你这么说我会信吗?”若水冷声说着,眸光冰冷的看着他。
“夫人不必着急,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做的所有一切,不都是为了扳倒李扶风和庆国公府吗?你放心,我一定帮你。”
“你不是说的算的人吧?”
一句话,妩媚的男人立刻回头,还娇羞的翘着兰花指。
“夫人,我是影分堂第九分堂堂主,夭睿。”
“夫人与我们影交情很深,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这个地方是有些简陋,但是十分的安全,你放心,等生意谈完,自然就放您回去了。”
夭睿?若水喃喃自语,在自己的记忆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你是谁?我的记忆里根本都没有你,也没有什么交情深厚可言。”
夭睿离开了并没有回答,若水在这里待了很久,直到傍晚才见到有人过来送饭。
“夫人,不知这些东西是否符合您的胃口,倘若不符合,您尽管告诉属下,属下这就去换。”
这里的人,对于若水十分尊敬,倒是让她更加慌了,无功不受禄,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让影的人这么尊敬呢?
“不用了,你先下去吧!”
北部一客栈中,祁晏和夭睿坐在了对立面。
“说吧,你想要什么?”祁晏漫不经心的看着他,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打交道了,只是祁晏没想到,这次跟自己的打交道也是他。
“自然是要将军帮助我们开采金矿,要是没您点头,那么大的行动,自然是不成的,被人发现,恐怕就…”
“你用那么多钱干什么,难不成是想推翻大晁,自己建立蕃国?”
祁晏带着讥讽的问了一句,实际上这句话也带着他的真心话。
“将军多虑了,我家主子的手已经伸到了西域,可是西域那边却是有些阻拦,开采金矿自然能够让我们获利,有了钱,人自然在。阿里穆也不得不让出地盘来,你说呢?”
他喝着茶,留着溜鬓的长发,妩媚之姿,更胜女人。
“阿里穆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九岁掌权,杀尽了身边的权臣,后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统一西域各部落,这么多年来,也是有意防范你们,你们若是想进攻西域,哪里有那么容易?”
“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你家主子倒是手伸的长远,但是阿里穆不会让的。”
说着,祁晏将自己面前的茶推了回去,气氛突然间有些紧张。
“若是将军不同意,就不怕我们对夫人做些什么吗?”
“自然不怕,就算我不跟你谈条件,你又能对若水怎么样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我劝你尽快把人送过来,不然别怪我翻脸。”
祁晏一拍桌子,气氛突然之间变的紧张起来,在场的人都站起身来,两方的气氛有些微妙。
“将军,你权倾朝野,生这么大的气做什么,我还没说完条件呢,你急什么?”
夭睿摆了摆手,他身边的人立刻放下了武器。
“将军,这块是我们影部的免死令牌,加上这个条件,如何啊?”
免死令牌,若是有此,那若水便再也不用被影追杀。
如此看来,这笔生意倒是可以考虑考虑了。
祁晏看着那块金牌,饶有兴致的看向夭睿。
“夭睿,我听说你的死对头佐哲在前几日突然死了,他死了一分堂群龙无首,还真是可惜啊,一代英雄就此陨落。”
祁晏叹息了一声,可是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什么意思?谈生意就谈生意,你说他做什么,真是扫兴!”
“夭睿,我身边有几位高手,都是跟从我多年,无论哪方面来看,都不比佐哲差,不如你再加一个条件,让我的人接管一分堂,这样皆大欢喜,我保证你们赚的盆满钵满。”
祁晏的话打在夭睿的身上,夭睿心中一惊。
看来他多番暗示,恐怕是知道自己将佐哲拉下水的事情了。此事若是被主子知道,定然过不去,不如就此答应。
“我可以答应你将此事回禀给主子,只是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毕竟掌管分堂是非常重要的事,必须要主子亲自做决定才行。”
“夭堂主愿意帮忙,我很感激,这一份是单独给你的。”
说着,祁晏起身,扔给他一个锦囊。
“告辞!”
祁晏离开客栈,夭睿并没有走,反而是打开了锦囊。
“看来祁晏倒是真想在影之中站稳脚跟,这么大的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锦囊里是一把钥匙和一个字条,这是上古第一王的墓穴,据说里面珍宝无数,还有让人长生不老之药,引的天下人瞩目。
可惜,盗墓者往往都死在了盗墓的路上,没有钥匙,他们只能撬开墓门,一旦触发了机关,就是有多少的摸金高手,也是有去无回。
“堂主,这祁晏给的钥匙不会是假的吧,他怎么会有这个墓穴的钥匙,又为什么不自己留着?”
面对手下人发出的疑问,夭睿点了点头。
“祁晏并不爱财,像他这种人只爱权利,更何况,他没必要得罪我,欺骗我。有了钥匙不用死人,我们就能挖出来宝藏,岂不是美哉?”
金钱与女人,都是最**男人的。夭睿也不例外,他不爱美女,唯独爱财。
“去吩咐他们,把事情做好了,别让人发现我们的据点。”
“是!”
告别夭睿,祁晏很快就回到了庄子里,一路之上,人丁稀少,连商贩都已经回家了。
暴风雪马上就要来临,整个王都不久之后,就会覆盖上一层白雪,掩盖杀人的欲望,掩盖不光彩的事端和气息。
回到庄子,已然是风雪交加,祁晏纤长的睫毛已经结上了一层霜。
霜雪不知何时解,只待明朝论短长。
“将军,夫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