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拖着长长的音调,黑暗之中,仿佛有一头狼,要吞噬无尽的黑夜。
“处理好了吗?”黑衣男人看向身边人。
身边人点点头,“已经处理好了,保证没有任何人知道。”
“走!”
尸体被拖走,被掩埋,从此世上又少了一个别人的对手。
“长兴,将军呢?”
双双站在营帐外面,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进出,仿佛祁晏也不在那里。
“将军和王子商量继位的事情,要很久之后才能回来,等他回来我告诉你。”
“只是,你有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长兴看着双双急忙跑过来,又失落的低下头,便觉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说道。
“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双双有些愧疚的低着头,转身准备回去。
“你自己的事情?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不许瞒我。”
“是我没把将军为了保护夫人装作冷漠的事情告诉夫人,昨天他们两个才不欢而散的。”
“什么,双双?”长兴将她拉到一边。
“你知道吗,将军特意叮嘱我几次,让我将事情告诉你,他不方便直接告诉夫人,他也不知身边哪个是奸细,如今你这样做,岂不是陷将军于不义?”
“我知道,所以我来找将军,一切罪责我承担就是了,可是现在夫人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夫人会怎么做,但是一定要给将军道歉的。”
“算了,等他回来,你来找我吧!”
双双独自一人跑开了,长兴本来想追上去,可是想着刚才的事情,不免有些失望。
“长兴,谁来了?”祁晏有些明知故问,他一出门就看见双双跑了出去,以为是他们吵架了。
“将军,属下有罪。”他突然跪下,可是不知该如何将事情讲明白。
“何处有罪?”
看到此种情形,祁晏颇为意外的问道。
“将军,您吩咐让属下告诉双双代您说明白事情,属下没有做好,还请您惩罚。”
长兴深知,祁晏是个公私分明的人,若是他承认错误能让双双不受苦,那他愿意站出来。
“怪不得呢,当时我去找她时,她没念情分。”
祁晏说着,看着长兴,“如果我没猜错,是双双没说吧?”
聪明如祁晏,立刻点明了问题。
“是,只是属下心悦于她,还请将军让属下代受惩罚吧!”
“去领二十军棍,这种事情以后别再发生了。”
恩威并施,是他这个将军应该做的,若是只因为感情徇私,那任何人都可以踩着感情凌驾于他。
“是!”
长兴的受罚其他人都看在眼里,定然也会做事用心一些,这并不是什么权谋之术,有些人天生精明,便会这些。
“长元,查到了吗?”
“将军,已经查到了,昨日六长老无缘无故失踪了,他是最支持迪赛王子继位的人,如此看来,必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
“那些人下手干净利落,像是影的人,我们要不要和他们谈谈?”
“不用,等他们自己找上门来,我们再跟他们谈条件就容易多了。”
祁晏颇为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进行的,等迪赛继承王位,北部就安定了。
“将军,将军,出事了。”
双双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拿着一封信,有些吃力的跑了过来。
“将军,夫人不见了桌上只留在下这封信。”
她将信递给祁晏,祁晏只看了一眼,便直接撕碎。
“是他们,调虎离山,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掳走若水,真是高明。”
“将军,那他们收了李扶风的钱,会不会伤害夫人?”
祁晏摇头,“当然不会,不然他们就不贵想着跟我谈条件了,派人整顿士兵,明日埋伏。”
“是!”
双双被吓坏了,她只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若水身陷囹圄。
“长兴,将军能把小姐救出来吗?都怪我,没在小姐身边。”
“你在她身边也没有用,影的人做事特别快,你要是阻拦,必然杀了你,你放心,将军既然答应了赴约,就一定是有办法,你去了也是于事无补。”
双双靠在长兴的怀里哭泣,自责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有些不安与愧疚。
“放心吧,一定没事,将军的实力和手段远远比你想象的高明。”
若水被两个黑衣人带进了一个房间,眼睛被蒙住了,虽然看不清,但是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尊敬。
“夫人,我家主子说了,让您在这里等着,若是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是。”
若水点头,两个人很快走了出去,她将眼上的黑布拽下来,光明重现。
整个房间里,没有人,陈社也十分的简单,房间里摆着两个火盆,驱散了寒冷。
“夫人,手下人对你可有怠慢?”
一个黑衣男人推开门,他长的很是俊俏,虽说是男人却有几分妖媚之感。
“没有,只是你们为何带我过来?带我过来,又不杀我,是准备谈生意吗?”
若水说着,看向妩媚男人,男人独自坐下来,“自然是谈条件,但是不是跟您,是和将军。”
“那你抓住我,恐怕无用,你们暗杀之人自然消息灵通,我和将军之间的关系,也帮不上你什么忙,就算你杀了我,也未必能够威胁他。”
“夫人恐怕是低估了将军对你的感情,我刚刚把你带走,他那边就递过来消息。想要见面。”
“无论如何,他也想救您出来,可是我们的条件特别简单,也不会危害你们,只是小小的合作一下罢了。”
“什么合作?”
若水看着面前的男人,总觉得他像是用毒之人,恐怕是个笑面虎。
“夫人暂且不必知道,若是将军不同意的话,夫人再出面就是,这事情对将军和夫人,都是百利而无一害,只是将军多疑,恐怕不会相信我们,只好请您过来帮忙。”
“你们影的人拿钱做事,为何没有听李扶风的将我杀掉?”
若水的问题犹如利剑,射进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