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了桑柔的,以后一定会偿还给桑柔,全部……偿还给桑柔。
冷意这边不好过,莫卓这边同样不好过。
他现在只有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的神经,不去想沈茹柒。
刚睡了一会,便梦到沈茹柒出事,莫卓直接被惊醒。
他坐在**,神情惶恐看向窗外。
窗外正在下雨。
莫卓伸出手,轻轻触碰着冰冷雨水。
莫卓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样,眼睛闪烁着阴冷骇人的光芒。
不行,他要去找沈茹柒,沈茹柒肯定是出事了,沈茹柒,你等我,我现在就去找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绝对……不会让你出事。
莫卓像是疯了一眼,从房间冲出来,往院子那边狂奔。
管家正在厨房忙碌,听到动静后,从厨房出来,便看到跑到院子的莫卓。
管家连忙上前,抓着莫卓的手臂喊道:“姑爷,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放开我,我要去找沈茹柒,她现在很痛苦。”
“姑爷,你要去哪里找大小姐,你连大小姐在哪里都不知道。”
管家看着情绪激动的莫卓,望着莫卓问。
莫卓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抽干一样,他红着眼睛,看着管家,声音嘶哑问:“那你要我怎么办?我究竟要怎么办?难不成,我就这个样子继续等待。”
“沈茹柒说不定正在遭受痛苦,作为沈茹柒的丈夫,我却什么都做不了,管家,你知道我现在的痛苦和煎熬吗?”
“莫卓。”
苏瑾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起。
他原本在房间休息,听到**,才从楼上下来。
他走到莫卓身边,看着莫卓苍白的脸,他目露担忧说道:“莫卓,不要闹了,我知道你很想找到囡囡,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冷静,我们一定要耐心等待,我相信囡囡肯定没事的。”
苏瑾的话,让莫卓觉得很好笑,他盯着苏瑾的眼睛,神情冰冷说道:“等待?苏瑾,你为什么总是能够说出等待这些话?为什么要等待?”
“等待的意义是什么?我们现在一直等待,所以我们等到了什么?等到了沈茹柒吗?我们最后,什么都没有等到。”
“我发了疯似的想沈茹柒,我闭上眼睛,就会梦到沈茹柒出事,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我很怕,沈茹柒是不是正在哪里受苦,真的很怕很怕。”
苏瑾自然明白莫卓的担忧和痛苦,可是,现在的他们,除了等待,还能做什么?
他们不知道沈茹柒在哪里。
莫卓这样冲动,又能改变什么?
“我刚才梦到沈茹柒被人扔到海里,不停地喊着哥哥,快点救我,哥哥……”
“别说了,莫卓。”
苏瑾面色阴沉看着莫卓,朝着莫卓呵斥。
莫卓看着苏瑾,扯了扯唇,冷淡说道:“闭嘴?为什么要闭嘴?苏瑾,你是不是也会跟我一样,做这种梦?”
苏瑾没在说话,只是看向外面,雨下的很大,他说道:“你要去找囡囡,那么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找囡囡?她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
莫卓摇头:“我不知道,可是,继续呆在这里,我会疯掉的,苏瑾,我真的会疯掉。”
“我知道,我不拦着你,莫卓,你去找吧。”
苏瑾知道莫卓现在需要的是发泄,将心中的痛苦和不安直接发泄出来,所以苏瑾不会阻止莫卓,莫卓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有了苏瑾这句话,莫卓直接冲了出去,迎着风雨冲了出去。
管家看到这种情况,他的脸上带着担忧,看着苏瑾:“老爷,这么做没问题吗?我看姑爷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万一出什么事情,等大小姐回来,我们要怎么跟大小姐交代。”
莫卓对于沈茹柒而言,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
要是莫卓出什么事情,沈茹柒回来,肯定会很生气的。
苏瑾疲倦不堪说道:“这是莫卓自己的选择,而且,莫卓现在很痛苦,或许只有在雨夜奔跑,才能让莫卓更加舒服一点。”
“需要我派人跟着姑爷吗?我担心姑爷会出什么意外。”
“你安排就行,好好保护莫卓吧。”
“是。”
……
半年后。
一座岛屿内的别墅区,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睁开了双眼,正在服侍女人的女佣,在看到睁开眼睛的女人后,她震惊不已。
“小姐,你醒了吗?”
医生说这个女人濒临死亡,可是,半年来,却一直吊着一口气。
医生觉得非常罕见,便一直研究女人的情况,原本以为,会一辈子不醒来,成为研究的标本,不想,竟然睁开了双眼。
“饿。”
沈茹柒摸着自己的肚子,看向佣人,扁了扁嘴,表情委屈说道。
见沈茹柒说饿,佣人连忙说道:“我马上给小姐准备吃的,顺便告诉少爷,你醒了。”
佣人的话,沈茹柒听不懂,她只知道,自己好饿,全身都软绵绵的,有点难受。
她好像是睡了很久,是哥哥将她接回家了吗?
佣人带着吃的过来,沈茹柒狼吞虎咽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佣人见沈茹柒吃东西的样子,不由松了口气。
沈茹柒这么能吃,身体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
佣人去了书房那边,请示靳夜爵。
靳夜爵是救了沈茹柒的人,当时靳夜爵的船经过这里,而沈茹柒就在海里挣扎,被靳夜爵的人从海里救上来。
靳夜爵在听到佣人说沈茹柒活着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佣人,扯了扯唇角,眼神锐利问:“你说什么?醒了?”
“是的,已经醒了。”
佣人朝着靳夜爵点头。
靳夜爵轻笑:“倒是有点意思啊?我还以为,她会死呢,生命力不是普通的顽强,竟然会醒过来。”
“虽然是醒过来了,但是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佣人看了靳夜爵冷漠无情的脸一眼,对靳夜爵小声说道。
“不对劲?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感觉她好像是傻子,不知道是不是受伤还是本来就是一个傻子。”
佣人将头低下,对靳夜爵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