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车子边上迎接桑柔的人,是冷意的手下。
对方看到桑柔之后,立刻恭敬低头,对桑柔说道:“桑小姐。”
“冷意呢?怎么不是冷意在这里守着我?”
桑柔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淡淡不悦之色。
冷意竟然没有在这里站着等她,桑柔觉得很生气。
男人连忙解释:“因为少爷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所以暂时交代我在这里等桑小姐。”
桑柔眉头紧锁,闷闷说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他离开了婚礼现场。”
这是桑柔一直悬挂的心,她真的很害怕冷意会突然离开婚礼现场,将她给抛弃。
想到这个可能性,桑柔的心颤动的厉害。
“桑小姐放心好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桑柔浅浅笑了笑,将手放在男人手中。
今天过后,她便是冷意的妻子了,谁也不能将冷意,从她身边抢走了,谁也不能。
桑柔走到婚礼的主会场,站在会场中央,望着面前的红地毯,桑柔的心,其实有些激动。
她握着拳头,咬唇抱住怀中的捧花。
冷意。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婚礼时间到了,司仪跟桑柔说,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但是……冷意不在。
“冷意呢?”
桑柔环顾了整个会场,也没看到冷意,她沉脸,看向一旁的男人,朝着男人问道。
男人看了桑柔一眼,解释:“我……也不清楚,我现在去找一下。”
“刚才少爷说在花园那边等桑小姐。”
男人去找冷意了,桑柔的心,却莫名开始不安起来。
她希望,事情不会像是她想的那样。
冷意,你不会抛弃我的,对不对?
桑柔咬着唇,黑沉沉的眸子,紧紧盯着窗外,眼神闪烁着冰冷之色。
一个小时过去了,没有找到冷意,又一个小时过去了,宾客都过来了,他们看着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桑柔,对着桑柔指指点点。
桑柔被这些人指指点点,她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冷意不在婚礼现场。
他究竟去哪里了?
下午两点钟,婚礼中的宾客相继离开,桑柔倒像是一个笑话一般,站在婚礼现场,等冷意,等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直到冷意的手下过来,跟桑柔说,找不到冷意,也不知道冷意哪里去了。
桑柔扯了扯唇,将手中的捧花扔到地上后,轻声道:“他抛弃我了。”
冷意不想跟桑柔结婚,所以抛下桑柔一个人,离开婚礼现场。
“桑小姐。”
“冷意最终,还是抛下我了。”
她一直在担心冷意会抛弃自己,所以一直在隐忍,没想到,最后,冷意还是抛弃了她。
桑柔扯了扯唇,淡漠笑了笑,缓缓闭上了双眼倒了下去。
手下的人看到缓缓倒下去的桑柔,一把扶着桑柔。
桑柔双目紧闭,仿佛死了一样。
他们不敢迟疑,送桑柔去医院。
桑柔和冷意的婚礼,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柄,一场没有新郎的婚礼,桑柔成为所有人讨论的对象。
莫卓坐在办公室,将手中的文件扔到一旁的桌上。
男人一双眼睛,泛着冷冽的寒光,紧紧盯着面前的新闻,薄唇抿成一条线。
冷意竟然抛弃桑柔,没有参加婚礼?
冷意去哪里了?
难不成,去法国找沈茹柒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莫卓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冰冷骇人的凉意。
他眯了眯眼睛,拿起手机,给苏瑾打电话。
苏瑾跟沈茹柒刚到法国酒店,他正拿着睡衣,打算去洗澡,便接到了莫卓的电话。
“冷意?”
“冷意今天跟桑柔结婚,但是,冷意并未出现在婚礼现场。”
“哦?他抛弃了自己的新娘?”
苏瑾摸着下颚,对莫卓笑的有点凉。
“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担心冷意是跑到法国去了。”
“我不想冷意纠缠沈茹柒。”
“我知道,如果看到冷意的话,我绝对不会让冷意纠缠囡囡。”
囡囡有他保护,谁也别想靠近囡囡。
“爸,不要让冷意接近沈茹柒。”
冷意的眼睛闪烁着冰冷刺骨的凉意,他对苏瑾,再次提醒。
“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他接近囡囡。”
因为冷意跟苏顾之长得很像,虽然现在沈茹柒已经因为吃了蛊虫的关系,不会记得苏顾之是谁。
但是莫卓还是担心沈茹柒会想起苏顾之这个人。
为了以防万一,他们不能让沈茹柒想起关于苏顾之的一切。
……
桑柔醒来后,一直躺在**,看向窗外,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门被轻轻推开,冷意的手下阿森走过来,看到桑柔这幅样子后,阿森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端着一碗热汤上前,看向桑柔,轻声道:“桑小姐,多少还是吃一点吧。”
桑柔转动着眼睛,苍白的脸上带着虚弱和冷漠。
“冷意在哪里,你知道吗?”
她现在只想找到冷意,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不去关心。
阿森摇头:“暂时找不到少爷在什么地方。”
找不到冷意在哪里?
“电话也打不通吗?”
桑柔阴沉着脸,看向阿森,对阿森冷冰冰问。
阿森张了张嘴,没说话。
见阿森不说话,桑柔的眼睛闪烁着冰冷之色:“阿森,其实你知道冷意去哪里了,是不是?”
“你知道冷意去哪里了,但是你却隐瞒我?”
“没有,我绝对没有隐瞒桑小姐。”
“你有,你就是在隐瞒我,你告诉我,冷意是不是去法国了?”
阿森愣了半秒,看向桑柔,完全没想到桑柔会这么说。
其实,阿森是真的不知道冷意去哪里了。
所以在桑柔问阿森,冷意是不是去法国时候,阿森才会这样愣住。
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冷意去什么地方了,冷意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阿森完全不知道冷意去什么地方了。
“阿森,连你也想要欺骗我吗?”
“桑小姐,我真的没有骗你,我也在找少爷,但是一直找不到。”
阿森看向桑柔,眉头紧锁,对桑柔解释。
“冷意一个大活人,就这个样子平白无故不见了?你是想要跟我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