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自己将沈如柔的眼睛拿走了，为什么沈如柔的眼睛还在这里？
“很意外是不是？沈茹柒，你以为我会让你得逞，为了不让自己的眼睛被拿走，你知道我付出了什么？”
沈如柔五官扭曲到变形，她目光森冷盯着沈茹柒，看了沈茹柒许久，再次揪着沈茹柒的头发，非常用力扯着沈茹柒的头发，沈茹柒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扯掉了。
她吃力看着沈如柔狰狞的五官，突然明白，为什么沈如柔的眼睛没有被拿走。
这个贱人……看来是用身体换取了自己的眼睛。
“你想不到吧？我的眼睛还在我身体里，哈哈哈。”
沈如柔扬起脸，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笑得夸张不已的沈如柔，沈茹柒的拳头慢慢握紧。
“沈如柔，你真是令人恶心。”
“恶心？为了生存，不管要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愿意。”
“沈茹柒，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这么努力的苟延残喘到现在？”
沈如柔说这话的时候，揪着沈茹柒的头发，凶狠无比扯着，对沈茹柒冷笑。
沈茹柒吃痛倒抽一口气，她忍着头皮的疼，深呼吸，绷紧一张脸：“你这个疯子。”
“疯子？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的确就是一个疯子。”
“不过，沈茹柒，你说是谁将我变成疯子的？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将我变成疯子的吗？”
沈如柔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狰狞扭曲的五官，可怕到令人惊悚。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疯子。”
“我过的这么辛苦，你怎么可以过的舒心。”
“沈茹柒，我们可是姐妹呢。”
“滚开。”
沈茹柒蹙眉，抬起脚，想要将沈如柔从自己身上踹开，可是沈如柔却没有被沈茹柒踹开，反而给了沈茹柒一巴掌。
沈茹柒吃痛倒抽一口气，整张脸都变了。
“沈茹柒，你现在觉得很疼吗？”
沈如柔看着沈茹柒扭成一团的脸，笑的异常邪恶问。
沈茹柒眉头紧锁，勉强睁开眼，看了沈如柔一眼，冷冷道：“沈如柔，我劝你最好放了我，否则，你的下场会很惨。”
“是吗？我的下场会很惨，听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期待，我的下场，究竟会有多凄惨。”
沈如柔说这话的时候，笑的花枝乱颤。
笑着笑着，眼泪从沈如柔的眼睛滚下来。
沈茹柒目光阴沉望着沈如柔，拳头不由用力握紧成拳。
沈如柔这个疯女人，究竟……想干什么？
“沈茹柒，我每天都在想，想着要怎么报仇，想着你落在我手中，我要怎么对付你。”
“我们好歹曾经是姐妹一场，不如你说说看，你想怎么死？说不定我会大发慈悲，成全你。”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沈茹柒绷着一张漂亮的脸，冷眼睨着沈如柔，对沈如柔不客气冷笑。
沈如柔听了沈茹柒的话，不由嗤笑：“沈茹柒，你总是这个样子，你知道吗？就是你这幅样子，让我觉得恶心，甚至厌恶。”
“我恨不得将你脸上的伪装撕烂。”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很害怕吗？”
沈如柔再次抓着沈茹柒的头发，非常用力扯着沈茹柒的发辫，对沈茹柒阴测测冷笑。
沈茹柒脸色微白，黑色的眼睛，却一动不动看着沈如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
“我不会害怕，沈如柔，你这个手下败将，我为什么要害怕？”
手下败将几个字，刺激了沈如柔的神经。
她从一旁抽出了一根鞭子，双眼带着骇人红色，紧紧盯着沈茹柒。
“沈茹柒，你这么想激怒我？我成全你。”
“沈如柔，我从未怕过你。”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过……我觉得你没有这个本事杀了我。”
“这么想死？我成全你好了。”
沈如柔起身，挥动着手中的鞭子，一鞭子下去，沈茹柒全身不由自主狠狠抖了抖。
“怎么样？沈茹柒？疼吗？”
“你没吃饭吗？就只有这么一点力气。”
沈茹柒被鞭子抽了一鞭子，身体不由狠狠颤了颤。
她握着拳头，抬头看向沈如柔，对沈如柔厉声呵斥。
沈如柔见沈茹柒到了这个时候，还在自己面前装。
她挥动着鞭子的手，更加不客气。
一鞭子，两鞭子，就这个样子抽在沈茹柒身上。
没多久，沈茹柒全身都是血，她直接被沈如柔抽的趴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怎么？不继续说话了？刚才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沈茹柒。”
见沈茹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如柔走到沈茹柒身边，用脚尖踢着沈茹柒的身体，对沈茹柒冷笑。
沈茹柒吃力抬起头，朝着沈如柔吐了一口口水。
沈如柔脸色发狠，一脚踹到沈茹柒的腹部，疼的沈茹柒脸都绿了。
“沈茹柒，苏顾之不是很爱你？哦，对了……还有夜冥渊，不如我将他们两个人都找过来，看看谁才是真正爱你的那个人。”
“你想做什么？”
沈茹柒看着沈如柔脸上狰狞扭曲的表情，喘了一口气，眼睛泛着淡淡红色，紧紧盯着沈如柔，哑着嗓子问。
“你也很想知道，苏顾之和夜冥渊两人，谁爱你吧？”
“不过沈茹柒，我劝你别在这里抱着幻想，夜冥渊这个男人，除了爱自己之外，谁都不爱。”
“这个男人，没有真心，半点真心都没有。”
沈如柔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带着一圈狠毒的红色。
她那么爱夜冥渊，到头来，什么都没有得到。
她恨夜冥渊，同时恨沈茹柒，恨所有人。
他得不到幸福，沈茹柒也休想得到幸福。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沈茹柒。”
沈如柔阴森森说完，扬起头，哈哈哈大笑，拍了拍沈茹柒的脸，抬脚离开。
看着沈如柔离开的背影，沈茹柒痛苦不堪咳了一声。
沈如柔对沈茹柒倒是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
沈茹柒觉得自己此时浑身你都疼，她难受极了。
沈茹柒慢慢松开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
沈如柔，我不会让你的阴谋诡计得逞，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