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丽来到美院,了解到殷安邦在这里学习的情况。
回去当天晚上就开始写关于殷元围棋上取得突出成绩,被棋协特批为九段棋手的事迹。
同时把自己了解到的,关于殷元家庭,才四岁的儿子在美院学习。
给美院捐资建一栋教学楼,跟其他大师捐资成立赞助画家基金会。
同时捐资300万,发起棋协赞助基金会。
殷元把聂伟兵几个九段棋手打败,让他们几人对他的棋艺都是敬佩有加。
几个小时写了二三千字,她一时灵感迸发,觉得这篇稿子,写五六千字都不止。
泡了一杯浓茶,继续埋案书写。
一夜没睡,第二天早上吃了一点早餐,直接把稿子送到体育报编辑部。
把稿件放到农主编桌上。
“爆炸性的一篇,真实人物的传记。
棋协特批一名九段棋手,这人连业务棋手段位都没入过,更不用说职业棋手段位。”
农主编看她两眼一圈黑,满脸困倦神情。
“这篇稿子是你连夜写出来的?”
谭丽点头说:“你看我为了工作还是很拼命的吧?
八千字,把我累得像一只狗。
不过这篇稿子的内容,我保证一定非常劲爆,让你的报纸销量一下子增加几成。”
农主编接过她稿子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他高兴地说:“好稿子,我立即安排人去排版,明天就可以见报。”
谭丽匆忙赶回住处去休息。
殷元当天晚上又带谷历回自家四合院,当然跟少年班的老师说明了原因。
棋协林秘书告诉殷元,基金会账号已经开好,殷元直接开了一张三百万的支票递给他。
“麻烦你去银行,把支票上的钱转到账上就行。”
林秘书非常欣喜。
见殷元毫不迟疑地付款了,其他几人答应捐助的,也拿了账号,答应明天去银行转账。
另外十二位九段棋手也打电话给林秘书,愿意损资10万。
殷元想:看来下棋的人也不穷,特别是九段棋手,恐怕上百万财富应该有了。
聂伟兵和马啸莼去四合院拜访自己,送套棋具就近几十万。
说他们是清水衙门,谁信?
他跟聂伟兵和程祖德解释了每天带谷历去自己家的原因。
“我儿子跟谷历学下棋,小家伙不要我教,愿意谷历教他。”
程祖德问:“你儿子多少岁了?”
“四岁,昨几天刚过生日。”
聂伟兵说:“我跟马啸莼去殷总家,那天就是他儿子过生日。
殷总是天才,他儿子也是小天才。
现在是三个大师的入室弟子,黄云裕、徐伯洪,章达鸧,三位都是国内顶级的绘画大师。
殷总的公子,以后绝对是世界级大画家。”
程祖德兴奋地说:“殷公子是个天才少年,他若是有兴趣学下围棋的话,以后肯定是个天才型棋手……”
殷元连忙解释说:“这事不勉强,看他自己的兴趣。
他目前绘画方面达到了一定的高度,绘的画灵气十足,连我都没办法达到那个程度,另外几位大师也赞叹不已。
章大师愿意把毕生所学的雕塑技艺全部传授给他。
他自己也感兴趣,我也不反对。”
程祖德对他说:“让小谷历以后就干脆住你家行了,白天去少年班学习,晚上回你家住宿。
那样你儿子就可以跟他切磋进步。”
他在想:谷历是个棋痴,殷总的儿子经常跟他在一起,肯定会受他的影响,那样以后围棋界就又多了一名少年天才棋手了。
他打电话跟少年班的老师说了这事。
围棋少年班就是他们组建的,程祖德管理棋协的日常工作。
他跟殷元说:“经过我们几个讨论决定,下个月去参加东京黄金赛的人员,老聂、老马,昌昊和柳小光,当然还有你。
我和林秘书几个也会去,当然我们只负责比赛事宜。
你们几个才是主将,特别是你殷总,可以做为旗手。”
殷元摇手说:“旗手还是聂老师和马老师吧,我就当一匹黑马。
打日韩几位选手一个措手不及。”
程祖德想了想说:“隔几天就要把参赛人员名单传真给组委会,他们对你陌生,肯定会派人过来调查你。
甚至会派棋手过来测试你的水准。”
殷元说:“他们来测试,我就要配合他们?让他胡乱去猜……”
殷元带谷历回到四合院。
恰好安邦也回到家。
潘羽童牵着表哥的手在说个不停。
看见谷历,殷安邦高兴地笑了。
“谷历哥哥,吃饭还要等下才吃,我现在教你绘画一个小时。
吃过晚饭你教我下围棋一个小时,我们轮着来,那样才不会觉得辛苦。”
谷历说没问题。
潘羽童说:“表哥,我也可以跟你们学下棋和学绘画,好么?我保证乖乖的听话,认真地学。”
安邦说:“那我一起学吧,我也给你一个小画板,等下我跟谷历哥哥学棋的时候,你也在旁边看。”
他让两人跟他到自己房间,拿出画板和画笔。
他用自己学画的经历教他们。
指着面前书架说:“想象一下,这个书柜是我们的朋友,他会说话,有自己的想法。
我一有空光顾他,从他这里取书看,然后又把看过的书整理好,摆得整整齐齐的。
上面不积一点灰尘,你们想它是不是心情很愉快。
我们先画一幅书架心情愉快时的图,等下再画它有情绪时的图。”
他耐心解释不管是人还是物件,他们都一样有想法。
画一幅图时,首先自己内心要给物件赋予感受。
他自己也拿起笔在画板上,绘画。
耐心给他们解释,心情愉快时,笔划应该是柔和温顺的,色彩也应该明亮阳光。
闹情绪时,画笔线条都是生硬的,色彩也是暗淡灰黑。
谷历听了以后感觉受益匪浅,原来绘画是有讲究的,要把所绘画的东西,想象成有生命。
他开始以为画这些物件就是简单线条堆砌而来,谁知道安邦却告诉他,要把对方当作有生命的东西去画。
安邦把书架画在画板上。
然后看谷历画的图,指点他画线条时,应该如何下笔。
如何从新的角度把物件描绘在图纸上。
潘羽童也有模有样地,有样学样开始画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简单,但是只有安邦画的书架才有一股飘逸的灵气在里面。
安邦对谷历说:“我画的这幅画,稍为修饰一下,卖给那些字画商人,他们愿意出二万块钱。”
他认真在画的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和时间。
谷历只是觉得他画的书架,确实感觉不一样,看似简单,但是想画出那种整体味道,却是千难万难。
潘羽童说:“表哥,我画的书架,自己看上去都很别扭。”
安邦说:“不要急,你想第一次就画出物件的味来?哪有这么容易?不过,第一次能画得这样,也算不错……”
林婉婷过来叫他们去吃饭。
看见安邦在教两人画画,刚才安邦在教两人时,她躲在外面也听见了。
此时她似乎也明白了为什么儿子随意画的家里的物件,看上去都是与众不同。
他悄悄把听见安邦教两人的话,来到客厅告诉了殷元和潘念祖两人。
殷元说:“安邦的画为什么看上去很有灵气,就是因为他把所绘的物件赋予了生命。”
他想:儿子之所以一下子达到了一般画家都无法企求的高度,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懂得了精髓的东西。
山水风景画又何尝不是这样。
画家的画,水平高低就在于画家在画中告诉欣赏者,不同的意境。
能够把静止的物件想象成有灵魂的生命,试问又有多少画家可以做到。
把景物,面前的东西画成了僵尸一样,又怎么会有美感。
潘念祖此时也回过味来。
他说:“我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安邦小小年纪,能够画出这么高水平的画,原来在他笔下,即使是普通的家具小物件,也都是有生命的东西,他在跟这些物件的灵魂在对话。”
哲学的最高境界就是神学了,潘念祖做为作家,涉猎了各种古今中外的各种思想碰撞。
他觉得安邦的观点给了自己一个全新的视角。
直到厨师把饭菜端上桌,红梅在找羽童。
林婉婷说:“在她表哥房间,学绘画呢,我去叫他们吃饭。”
她让安邦带谷历哥哥和表妹去吃饭,等下可以再画。
小羽童的小手和脸上都粘上了颜料,殷红梅说她成了花猫,带她去洗手。
羽童兴奋地说:“表哥教的东西我也听得懂,就是画不好。”
“没有人是可以一教就会的。”
“表哥说他画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没有人教,然后他是自己总结出来的。”
“所以你表哥才是天才小画家,对不对?”
安邦和谷历也去洗了手。
三人安静地吃饭。
念祖和红梅问老爸老妈来了京城后会不会不习惯?
周雅菲说:“有什么不习惯的,都是自己家里人,房子又是住最好的,生活条件又好。
在这里更清闲了,在江明我还去市场买菜,在这里买菜都是小刘去买。”
红梅说:“你现在嫌太清闲,二个月后大嫂把小孩生下来,你就有事忙了。”
林婉婷说:“到时多招一个婴育师来照顾小孩,也不用老妈太辛苦的,条件好了,把自己搞这么累干吗?”
“说得也是。妈妈,你和爸就多保养好自己的身体。”
潘念祖问岳父:“来这里习惯没有?”
殷本繁说:“我每天跟安邦一起出门,司机送我去加工厂,然后送安邦去美院。
我负责出货进货的登记工作,跟江明水泥管制作相类似的工作。”
殷元笑道:“这个可不一样,一只手镯贵的几万块,顶得上几十根水泥管。
那些值钱的原石,一块可能都值一百万……”
刚吃饱饭,殷安邦就跟谷历和羽童去了自己房间。
殷安邦特意问谷历:“你吃饱饭没有,要么你再吃一碗饭,我等你。”
谷历胃口好,吃了二碗米饭。
安邦和羽童都是吃了一小碗饭。
谷历连忙说:“我也吃饱了。”
他觉得殷叔这里厨师炒的菜,比在少年围棋队食堂师傅炒的好吃多了。
连米饭都更香。
安邦的房间面积比较大,一个空间摆了他绘画的画架和工具。
另外一个角落摆放了棋桌,上面摆放了精致的棋具。
是今天林婉婷安排人去买回来的。
谷历还是让安邦24子。
羽童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两人下棋。
这时程其淞跟司机来到殷元家。
他对潘念祖说:“潘大作家,准备在京城待多久?”
念祖说:“创作座谈会是五天,不过我小说首次出版发行,出版社要搞个签名活动,应该也要一天吧?”
程其淞问他:“是什么小说,叫什么名,到时候我一定要去买他几十本,都让你在上面签个名。”
念祖说他:“你又不喜欢看小说,就不要浪费钱了,是我连载在《钟山》杂志上的,每期六万字,现在还在连载。
因为反响大,所以先结集出版第一册,120万字,若是销量好,以后再出版第二册。”
程其淞说:“你和老殷都成了名人,以前的爱好都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唉,就是我一事无成。”
殷元问他:“二胡开始拉没有?唢呐吹了没有,还有钢琴练了没有?”
程其淞说:“购置这些东西,还不是小菜一碟。
我准备去拜老师学习,已经找好了,二胡名家顾大均,我明天去拜访他,不知道他收不收我?”
殷元笑道:“名家也是爱钱的,艺术家也要生活,只要你价钱给得合理,顾老师肯定收你。
你学习一段时间,到时拉来给我听听,我给你评评分。
我虽然不会拉,但是欣赏的水平还是有的。”
念祖点头说:“说的也是,当初你在祁山矿的时候,每到年底的文艺汇演,都是请你去拉二胡。
你拉的《二泉映月》、《京城有个金太阳》,还有《梁祝》,拉得是如泣如诉,让祁山矿无数少女的心都为你感动。”
他说:“我到现在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不找一个祁山矿的女职工做对象,原来是因为在学校早有了。
你这家伙保密工作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