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涸一直以为，就算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他在D国是为了给义父准备后路，也不一定能对付得了自己。
甚至之前跟凌寒司的那些来往，他虽然有些吃力，但还是觉得自己能应付。
可现在看来，当初的凌寒司根本就没用全力，只是在摸索他们的底牌而已。
现在，因为绑架姜染秋的事儿彻底惹怒了凌寒司，他才真正开始动手。
在凌寒司这样的攻势下，卫连涸与凌宏深节节败退，眼看就要彻底失败。
目前他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回华国帝都。
“华国帝都么……”
卫连涸坐在电脑前，神色说不出的疲倦。
华国帝都是凌寒司的地盘，他们逃去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成功，却唯独不可能有机会再去华国帝都。
唯一的解释，就是凌寒司想让他们回去。
卫连涸靠在椅子上，整个人好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说不出的无力。
虽然情况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但他已经能看到他们的结局了。
凌宏深站在一旁，表情也不太好。
“我们不能回去。”凌宏深说得斩钉截铁，“一旦回去，咱们必败无疑。”
卫连涸抬了抬眼皮，“不回去，就不会败吗？”
凌宏深噎住。
不回去，会败得更快。
两人忽然沉默了。
凌寒司手段强硬，他们没得选，只能回帝都。
不过在回去之前，卫连涸让凌宏深帮忙去了一个地方。
就算是必败无疑的局面，他也得为了义父垂死挣扎一下。
乔向荣得知两人回来的消息，整个人都像是沐浴在压抑的沼泽里一样。
为什么凌寒司的行动，他一点儿消息都没得到！
乔向荣当即打电话追问姜染秋，想知道她是不是骗了自己。
可姜染秋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只能硬着头皮去问凌寒司。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凌寒司的神色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
这样的神情，是他以前从来不会用在姜染秋身上的。
姜染秋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心里涌上一股不安，“凌先生，你……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你最近变得好奇怪。”
凌寒司抿了抿唇，神色没有丝毫波澜，“怎么了？”
他对外人从来不会有这样平淡却有耐心的样子，所以姜染秋虽然本能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也想不通究竟是哪儿不对。
她想了想，犹豫着说道：“我感觉……感觉你最近对我好像冷淡了很多。”
“有吗？”凌寒司好似并没有察觉，“你知道我最近很忙的。何况，你应该很清楚，我就算冷落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冷落我的老婆。”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凌寒司的面色柔和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将人溺死在里面。
只一瞬间，姜染秋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看他的眼睛。
“我……我就是听说你把卫连涸跟凌宏深给赶回华国帝都了，我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这事儿？”
在苏雅的记忆里，以前她虽然也不管这些事儿，但不管有什么动向，凌寒司都会第一时间跟她说，还会询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