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既然他说自己没有背叛，那或许……或许可以好好调查一下，免得寒了拍卖行其他人的心。而且，他跟着乔向荣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说不定能知道什么。”
似乎想到了一个好理由，姜染秋的语气也多了几分肯定，“咱们吃了这么大的亏都让乔向荣跑了，D国那边也没得到什么好处，也许可以试试蒋裘这条线。”
她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凌寒司，觉得自己提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凌寒司嘴角往下压了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就像是在思考她话里的内容。
姜染秋终究不是苏雅，根本摸不透他的心思，一时有些忐忑。
就在她努力回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哪句话说错了的时候，凌寒司终于开口：“这是乔家的家务事，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闻言，姜染秋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
但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放下，就听凌寒司接着说道：“不过，秋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
姜染秋一怔，茫然的看着他，显然没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寒司嘴角一勾，像是不经意的说道：“秋秋从来不喜欢吃亏，这次因为蒋裘的背叛，你在乔家的码头被人掳走，才受了这么大的罪。”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都跟蒋裘脱不了干系，以秋秋的性子，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姜染秋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面上却没有丝毫不对劲的表现。
她当然知道苏雅的性格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但如果真的要她亲自动手，她根本做不到苏雅那么镇定。
有些本能的反应，不是人能控制得了的。
她讪讪一笑，解释道：“蒋裘曾是我哥身边最得力的助手，他在夭川拍卖行地位不低，他的背叛对夭川拍卖行来说，绝对是能记录在案的污点。”
“我亲手报仇确实能自己心里舒坦，但对比起来，我更希望我哥能榨取他身上最后的利用价值，让所有人都看到，背叛夭川拍卖行会是什么下场。”
她不算聪明，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个理由能不能立得住，只觉得这个理由应该找不到漏洞。
这其实是当初苏雅跟乔星昱聊天，说到蒋裘可能没有背叛时，随口提到的话。
现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应该没问题吧？
姜染秋脸上表现得很正常，但心里的紧张只有她自己知道。
凌寒司目光深邃，神色平静的盯着她，也不知道有没有信她的话。
最后，他淡淡的点点头，“既然是你的决定，那就按照你说的算吧！”
姜染秋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但她心口提着的那口气却没来得及放下来。
凌寒司忽然又道：“那秋秋打算怎么处理乔思莹？”
平常的凌寒司是根本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关注这些的，但今天他不仅亲自带着姜染秋来处理蒋裘，还主动提到了乔思莹。
如果是苏雅，肯定瞬间就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但姜染秋因为心虚，整颗心都是悬着的，根本没心思想其他的事儿。
就算她现在心平气和，也察觉不到凌寒司的不对劲。
因此，她只是下意识将目光看向旁边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乔思莹，有些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