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连涸没有第一时间接电话，而是学着金曼涵的样子，等了一会儿才接。
金曼涵哪里不知道他是故意的，但现在是自己主动的，气势就已经落了一节。
“卫董，我知道你现在跟姜染秋是敌对关系，我们可以合作的。”
卫连涸冷冷一笑，“要是我没记错的话，金总是姜染秋母亲的好闺蜜，因为信任你，她才会把孔氏交给你打理，现在你说要跟我合作，我怎么相信金总？”
他已经不再称呼姜染秋为“雅姐”了，自从做了选择后，他就已经没资格再喊这个称呼。
金曼涵早知道他会质疑，说道：“我知道跟你关系好的应该是你之前说的那个雅姐，而不是姜染秋。我跟孔艺雪是最好的闺蜜，她的女儿我自然是要帮的，但现在的姜染秋，不是她的女儿。”
既然已经决定以手上的筹码找卫连涸合作，她自然没有过多隐瞒。
听了她的话，卫连涸心头一凛，身子不由坐直了几分，“金总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似乎能听懂，但似乎又听不懂。
金曼涵深吸了一口气，从头说起：“我知道这种事听上去很玄幻，但这就是事实。”
“林婆婆是有真本事的神婆，她十几年前就算出秋秋命中有劫，提前做了安排。”
“姜染秋高三下学期时忽然性情大变，不是因为她不再伪装，而是因为她那具身体里，换了个灵魂。”
“我们一直不知道那个灵魂是谁，因为担心暴露，也从来没去查过。”
“但卫董想必是知道的，甚至比我们更了解她是什么人。”
金曼涵说得很直白，一是为了节省时间，二是为了一把抓住卫连涸的注意力。
卫连涸确实被她的话引起了注意，声音有些低，“金总，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金曼涵道，“卫董的能力比我强，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查查姜染秋前后的变化，还有她跟你认识的那个雅姐之间，是不是毫无联系。”
卫连涸当然查过这些，所以听到金曼涵的话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否定。
只是这种事儿听上去太玄幻了，恐怕任何一个人听了都不会轻易相信。
他之前虽然因为乔思莹的胡言乱语有了荒诞的猜测，但心底从来就没有相信过那种可能。
气氛一时间沉默下来，金曼涵也没有催，只是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
她打这通电话，就有信心卫连涸会跟自己合作，毕竟她和林婆婆是姜染秋身边最信任的人。
有她们做内应，比他们自己发展眼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只是卫连涸信不信她的话，决定了她们在之后的合作中，占多少地位。
也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金曼涵明显感觉到自己后背传来阵阵湿意。
终于，卫连涸开口了：“金总拿出这种事儿做诚意，不知道是想谈什么合作？”
他没有说信不信，金曼涵也拿不准他的意思。
想了想，她才道：“我们要的只是希望秋秋能回来。只要你把人抓住，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处理好。事成之后，我们可以让秋秋在凌家和乔家做内应。”
“我想，这世上不会有比秋秋更合适的内应了吧？”
这话是真的，也确实具有很大的诱|惑。
但前提是，金曼涵那些玄乎的说法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