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陈文让小李几人把暗器留下,给秦捕头两人防身,如此即便遇到土匪,也有一战之力。

不过大概率不会有土匪,活着靠近营地。

陈文身上散发着滔天怒意,他是真的生气了,面对如此猖狂的土匪,不需要任何心慈手软。

冒着风雪出发。

等他们走后,王三有点担忧,陈捕头几人人能行吗?

秦捕头倒不担心。

告诉王三尽管安心静养便可。

陈捕头长的实力可不简单,是军队斥候退役出来的,实力自然不必多说。

就连小李几人,一个个都身怀绝技。

昨天十几个人埋伏袭击,对方有弓箭,飞矛,陈捕头让小李佯装反击,他率领两名衙役绕后偷袭不但击杀四五名土匪,还没战损,这战绩可不简单。

当然了,王三受伤是个例外。

他是为了保护秦捕头。

这么看来,陈捕头长和几位官差,能力确实出众,不用担心他们了。

山洞里两人沉默了。

秦捕头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有些尴尬,暂时不知道如何面对王三,好在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王三则是努力回忆。

但依旧一无所获。

他昏迷期间什么事情都不记得,更别说某些细节了。

听陈捕头长的意思,昨晚是秦捕头和小李那些衙役照顾他的,那么昨晚她有没有发现一些不对劲的事情。

当他向秦捕头打听时,后者的反应有些古怪。

只见秦捕头板着脸,冷冷回应:“没有,全程都是你一个人趴在那里,好了你别多想了,指定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王三纳闷了,真的没有吗?算了,不深究了。

也在这时,他感觉到身下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枚扣子,但不是他衣服上的。

在他疑惑时,秦捕头也看到他手里捏着的扣子,顿时脸色微变,下意识捂住衣摆。

内衣里少了一个扣子!

早上穿大衣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但四下找遍,都没有找到那个扣子,以为掉在别的地方。

没想到掉在王三被窝了,那应该是昨晚脱衣服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

秦捕头故意假不是自己的,疑惑问他:“怎么,你衣服扣子掉了?”

王三看了眼她,摇头道:“不是我的,可能是其他人掉的。”

听王三自己找了理由,她大.大松口气,只要不牵扯到她身上,那昨晚的事情就不会暴露。

然后接下来王三一句话,又让她紧张起来了。

王三自顾自说也有可能是咱们这群人的,等陈捕头他们回来,问问他们。

秦捕头欲言又止,她要是表现得比较奇怪,难保机敏的王三不会怀疑到她头上。

最后只能假装腿疼,默默不说话。

王三将扣子收进口袋,继续趴在,打趣秦捕头他们两人也算难兄难弟了。

一个伤了大腿,一个伤了背。

都只能待在山洞。

秦捕头白眼,她才不想和他待在一个山洞。王三没理会她,自顾自嘀咕起来。

三天没见着媳妇了,不知道媳妇有没有想他。

想起媳妇那软软香香的身子,他就一脸痴汉表情,这次回家,一定得好好和媳妇热乎热乎。

几天没亲热,媳妇一定想死他了。

秦捕头见他一脸猥琐下流的表情,就知道他脑子肯定没想好事,忍不住吐槽起来。

“你们男人,除了炕上那点事,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多想想了吗?”

不说参军保家卫国那么志向远大,最起码想着如何把日子过好嘛。

但王三一句话让她破防了。

“秦捕头你没成家不懂,只有夫妻生活和谐,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

而且你是没体验过做那事的滋味,那美妙的感觉,我跟你说……”

秦捕头咬牙:“闭嘴!”

下午快天黑的时候。

陈捕头长一行人终于回来了。

他们一脸疲惫,显然是经历过一场大战,好在只有人员轻伤,都活着归来。

秦捕头询问如何。

得知全部将土匪歼灭,秦燕竖起大拇指,这回又立大功了。

陈捕头摇头,这次最大功劳应该是王三的。

王三不仅顺利将他们带到蝎子沟,而且在危急时刻救了他们的捕头,避免了伤亡。

陈文很清楚,若是没有王三,土匪射出的箭就射死秦捕头了。

王三趴在那里,一副财迷的样子,这次也算圆满完成任务。

“还是老规矩,功劳荣誉是陈捕头你们的,我只要银子,对了,别忘记答应帮我找关系买那头耕牛,有这些我就满足了。”

陈文欣然点头,行,这个没问题。

这次剿灭土匪,上面大概会奖励个一百两银子,拿出一半分给王三,他自己私人再掏腰包加十两。

这样就有六十两,买一头耕牛还能剩十两。

小李衙役自然对捕头的分配没有意见,

事实上如果不是王三把功劳让给他们,他们这几个各方面的待遇也不会提升那么多。

感激王三还来不及呢。

收拾一下,返程。

因为有两个伤员,所以行程比较慢。

等他们一行人回到榆树村,已然是半夜了。

将王三送到家门口,陈文几人也得回衙门汇报情况,就不耽搁了。

让王三放心,答应他的耕牛和银子,过两天给他送过来,这几天安心养伤。

王三敲门。

吴芳猛然惊醒,撑着身子警惕问了句谁。

心里开始慌张起来。

这大半夜的该不会是歹徒吧?

想着自己已经把门锁死,应该闯不进来,才稍稍松口气。

然而这时响起那熟悉的嗓音。

“是我,媳妇。”

吴芳小脸转阴为喜,当即披上大衣下炕,给他开门。

看到那熟悉的脸庞,顿时红了眼眶,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吓坏她了。

真怕他这一走出事了。

王三给她擦掉眼泪,安慰道:“媳妇你哭啥,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吴芳泪水在眼眶打转,摇摇头。

随即去厨房烧水给他洗脚。

苞米秸秆很容易点着,一下子就烧起来了。

很快一盆热水便盛出来,她让王三坐炕上,自己给他脱鞋洗脚。

面对如此温柔贤惠的媳妇,王三轻轻感叹,有此媳妇,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