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希想要入住的想法,被付杳杳腰斩。
趁着她失忆的时候,哄骗她,这家伙,胆子可真大!
让Judy帮忙采办了工具,把别墅一间卧室改成临时工作间,付杳杳开始了最后的成品制作。
已经完成手稿的,进行成品制作。
没有完成手稿的,利用晚上睡觉之前的时间,再对手稿进行设计。
“叮叮~”一个特制的通讯器响起。
付杳杳拿起通讯器,看到上面的信息后,用手机打了个电话。
“老大有别的任务在忙,之后由我跟你的任务。”电话对面是一个声音很冷的男人,“代号刃。”
嗯……代号也很冷。
“好,我知道了,那以后联系这个号码就行对吧。”她问。
“是。”
“任务内容你老大跟你说过吗?”她又问。
“说过。”
“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她再问。
“没有。”
然后,挂断电话。
这年头,她不是很相信国内那些侦探的能力,所以特地找了国际上比较有名的私人性质的情报组织网——目耳。
长目飞耳,他们想要调查的信息,不管是距离,还是时间,都不是问题。
侦探调查活人的事情可以,但死人的事情,尤其是十年前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好查。
而这个根基位于米国的情报组织网,组织成员散布世界各地,每一个国家。
从高管到百姓,都有他们的身影。
间谍只窃取国家机密,他们什么都窃,只要有人需要。
目耳的手段,远比想象中的多。
如果不是这次她一定要知道在她离开宋家后,母亲的经历,是断不会用上这个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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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杳杳回来之后是无意出门的,但顾泽希那家伙,非要说她再不出门,身上都该发霉了。
然后在某个阳光晴朗的下午,带着她出门晒太阳。
“劳逸结合,出来吃个饭、活动活动再回去。”
付杳杳白了他一眼,有他隔三岔五去她那边,她还少了运动吗?!
这家伙,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磨人吧。
不过,他这替她操心的样子……
“你好像我妈。”她的亲生母亲。
小时候,母亲也是这样。
别家的妈妈,都让自己孩子下课赶紧回家写作业,写不完不许出门。
周末还要安排一堆学都学不完的课程。
而她母亲,每次都让她出去找小朋友玩耍。
按照母亲的说法,童年就该有个童年的样子。
小孩子,就要多出去玩耍。
“我不介意你叫我声爸。”顾泽希没往她恢复全部记忆上面想,只当她说的是养母。
贼兮兮凑到她面前,小声说:“如果是在**,就更好了。”
付杳杳掐着送到眼前的俊脸,咬牙道:“你在想peach!好好说话!”
松开手,顾泽希揉着被她掐红的地方,委委屈屈地看向她,“疼。”语气撒娇得很。
“该!”叫你皮!
吃过饭,顾泽希去取车,付杳杳就在路旁等着。
远远地,有人推着轮椅走了过来。
没太注意,只是往边上靠了一些,给人让开路。
只是,那轮椅竟然停在了她面前。
“付小姐……”
听到声音,付杳杳抬起头来,看到轮椅上坐着的人,好像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是?”
轮椅上的人苦笑一声,“许丁两家的订婚宴上……”
他这么一提醒,付杳杳倒是有了印象,“你是赵……”赵什么来着,名字没记住。
“赵成觉。”
“哦,你有什么事吗?”付杳杳冷声问。
她对这个曾经想要侵犯自己的人,实在是做不到和颜相对。
赵成觉连忙回答:“付小姐别误会,我是想跟您道歉的,那天确实是我不对,唐突了付小姐,也感谢您没有计较,至少还能留下我这一条命。”
付杳杳听得糊涂,他这话什么意思?
他能不能继续活着,跟她有什么关系?
顾泽希的车停在两人面前,车窗下降,“上车。”
赵成觉很自觉让开,礼貌道:“付小姐再见。”
付杳杳点头致意,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付杳杳还在想着赵成觉那句话的意思,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听他的话,怎么是因为她没有计较,才让他留下了一条命。
她记得,顶多是答应了他爹让顾泽希放过他们家的公司吧。
难道……顾泽希还对他做了其他什么。
许是她目光频频太过明显,顾泽希开着车往她这边瞄了一眼。
“想问就问。”
付杳杳便直接问了出来,“你对赵成觉做过什么吗?”
“没有。”
“哦。”
顾泽希她是相信的,她相信,他不屑于做了不敢承认。
“但杜林告诉我,赵成觉得车祸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那就是人为!
可是,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好像赵成觉看到顾泽希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特别恐惧的样子。
那就代表……有别人对他做过什么。
还是因为她。
那是谁……想不明白,付杳杳也就没再过多纠结。
大不了,之后再见的话,问清楚好了。
“你问完了?”顾泽希问。
“啊,嗯。”
“那我现在想问问你。”车停靠在路边,顾泽希转身看向付杳杳,“你刚刚是在怀疑我?”
额……
确实有那么一瞬间,她有怀疑过他来着。
付杳杳的沉默让顾泽希黑了脸。
“我记得以前保证过的,再不会轻易拿别人生命开玩笑,怎么,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那是不是,他说的所有话,做过的承诺,她其实都没有当真?
她其实,不相信的是他这个人。
“不是这样的……”付杳杳想要解释什么,但又发现,好像这其实就是她内心所想。
一时间,连解释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顾泽希没有听到她再说什么,双手紧紧捏着方向盘,才忍住没有在付杳杳面前失控。
深呼吸两口,自我调节过后,顾泽希重新发动了车。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付杳杳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感觉到顾泽希周围的低气压后,还是没能开口。
送她回到别墅,下车后顾泽希还坐在驾驶座上。
付杳杳隔着车窗问:“你……不进来坐坐吗?”
换做平时,顾泽希大概都不用她提出,但这次,他拒绝了。
“你不是还有事情要忙,我先回去了。”
看着离开的车屁股,付杳杳才真正意识到,她好像伤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