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杳杳推拒着,“别,不安全。”

但身上的人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看着她的眼睛里,都是强烈到快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欲望。

她是想要没错,但不喜欢意外出现。

所以得制止。

刚准备拿捏住他几个穴位,暂时先从他手下逃出,一双手就被背剪在身后。

她也被掉了个个儿,背朝顾泽希。

身体都软了,挣扎几下完全使不上力。

“不想让我讨厌的话就把我放开。”

对方从后面抱住她,灼热紧贴着她的后腰。

顾泽希一口咬住她的后颈,牙齿稍微用了点力,有一点刺痛。

身体一颤。

这家伙,拿她练牙口呢?

后颈被撒开,对方在她耳边难耐地说:“求你,给我。”

她已经被撩拨得不行,大脑里还有仅存的理智。

强撑着理智,她喘息着回答说:“我不喜欢有意外出现。”

顾泽希说:“嗯,我知道,我只在外面,不进去。”

付杳杳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被抹了一大把沐浴露。

然后……

热情与冲撞之中,她颤抖着被送到顶峰。

站立着太累了,结束后付杳杳一点力气都没了。

最后还是顾泽希抱着她在浴缸里泡了会儿解乏,给她冲洗干净身上,才又被抱回**。

躺在他怀里,付杳杳深深睡了过去。

顾泽希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满心满眼都是满足。

即便她的心还不是他的,只要能这么抱着她,对他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只有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能睡个好觉。

整整十二年,在把她找回来之前,他每晚每晚都会被噩梦惊醒。

噩梦内容不尽相同,但都有她离开的身影。

而他,也每每在噩梦中惊醒,之后便再也睡不着。

还好她回来了。

还好,他还能抱着她睡觉。

-

有了顾泽希给付杳杳撑腰,在宋家的日子,付杳杳过得顺心多了。

只有偶尔董青青母女给她使点小绊子,但那些事情对她来说根本构不成影响。

反正她最后都会还她们一个更大的。

早上她的煎蛋糊了,无所谓,反正她会自己做饭。

随手给自己做了个三明治,味道比厨娘做的更好吃。

看着厨娘为难地看向董青青的目光,顺便在晚上,付杳杳亲自操刀给董青青煎了牛排。

牛排味道很不错,就是在里面放了一点点有助于排泄的药。

当天晚上,董青青卧室厕所两头跑,第二天整个人都虚了。

之后消停了几天,直到某天她刚回到房间,打开门就发现地上躺了一只死老鼠。

她蹲下仔细研究过后,这死老鼠道具做得有点假。

偶然瞥到门外董青青一闪而过的身影。

第二天,她从野外捉了条没毒的小蛇扔进了董青青房间里。

然后董青青三天没有去公司,那个房间也不敢再进去,连忙换了房间。

呵,想给她使绊子,还嫩了点。

不过跟宋家人斗智斗勇的时间很快就要结束。

因为她就要开学了。

公司已经逐渐步入正轨,只要宋承翰不作死,公司就能稳定发展。

借着她开学回学校的由头,宋承翰再次把总经理的位置交给了董青青。

理由是职位上不能空人。

她无所谓,反正这段时间重要的职位上,都安排了几个自己的人,就算她离开,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总经理而已,她只是玩玩的。

等她再回来的时候,这个公司就该改名换姓了。

晚上下班,顾泽希又亲自来接她下班。

自从在宋老太生日宴发生那件事后,顾泽希粘她粘得更紧了。

就差把自己拴根绳别在她裤腰带上,整天带着他走。

反正目前也没什么大事,付杳杳也就由着他自由发挥。

刚好她不想回宋家,顺便还给了她不回宋家的正当理由。

顾泽希来接她,宋承翰敢不放人?

唯一的问题就是,自从被顾泽希粘上后,这个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

那家伙简直就是装了马达的公狗,根本没有停歇的时候。

又是一番温存过后,付杳杳躺在顾泽希身上,享受着片刻的安宁。

顾泽希的手在她后背上作乱,说:“你后天就要去学校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我送你去吧。”

“嗯。”

“你在学校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嗯。”

“我已经开始想你了,不想你走。”

“嗯。”

“那我们再来一次吧。”

“嗯。”

嗯……?

刚回答完,付杳杳立马发现情况不对。

翻身下床,整个人的速度快地根本不像脱力的样子。

只是就在手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整个人又被那只公狗圈在怀里。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嗓音低沉又在她耳边下蛊,“你答应了我再来一次的,好不好嘛。”

不好,真的不好!

她求饶道:“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他贴心问:“你很累吗?”

付杳杳点头如捣蒜,“很累!”

顾泽希笑得格外灿烂。

就在付杳杳以为他准备放过她时,又被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放在**。

那态度,就好像他是在呵护一个绝世珍宝。

顾泽希压在她身上,牙齿轻轻咬着耳垂说:“没关系,你躺着,我来动。”

一整晚,付杳杳感觉自己就是飘摇在风雨中的小船,而且还是一只随时都可能会散架的小船。

一直到天蒙蒙亮,狂风骤雨才停歇。

她这只小船终于能喘口气,好好休息休息。

她只是去上学,怎么搞得跟上天一样。

又不是见不到了,怎么看他这架势,是打算把一学期的份都做完才行?

开学前一晚,付杳杳原本打算说什么都不要跟着顾泽希回家。

只是在看到对方一副落寞大狗狗的表情时,还是心软了。

“你保证今晚什么都不做。”她双手叉腰。

顾泽希发誓,“我发誓,今晚绝对不做,不然让我一年碰不到你。”

得到保证后,付杳杳才放心跟顾泽希回去。

只不过她还是小看了他。

那晚是没做,无非就是简简单单给她脖子上种了一圈草莓而已。

呵,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