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陆云峥一张脸骤然放大,一把死死捏住了洛染雪纤细的手腕,他的眸底泛着赤红色,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

像他这种人,很少有人能一天之中将他激怒两次,因为激怒他一次的人,早就被他处理了,绝不会有第二次机会来激怒他。

洛染雪是个意外。

她这些天一直都在激怒他。

她明明知道他是个偏执的人,那孩子已经成了他心尖上的一根刺,他只想弄清楚孩子的爸爸到底是谁?到底是那个混蛋让洛染雪这个女人如此的维护?又到底是那个该死的男人的竟然在监狱里得到了洛染雪的爱?

他想知道,他疯狂的想知道。

可她却故意隐瞒,甚至跟这么多男人暧昧。

这让他抓狂。

陆云峥的一条大长腿抵在洗手间的门框上,一双眼睛都能冒出火星子,从洛染雪挽着叶江南的胳膊走出来的一瞬间,他的胸腔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

这一口气折磨的他都快要杀人了。

“你说谁有病?”陆云峥声音低沉。

洛染雪手腕疼的直冒汗,她倔强地扬着下巴,一米七的身高在陆云峥一米八五的压迫下,她只能努力抬眸盯着他,“我说你神经病,真应该去看看医生。”

这种话五年前她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现在,她没有什么不敢说出口的话。

陆云峥听着“神经病”三个字,第一次,他觉得他快被一个女人逼疯了,大手陡然捏住了她的下巴,目光往下压,正好看到她V领里面露出的一抹风景线。

曾经的她,从来不穿这样博眼球的衣服。

“你看看你现在穿成什么鬼样子?你是来卖肉的吗?”陆云峥咬牙切齿。

洛染雪拼命挣扎,却又凄厉嘲笑一声,“卖肉又如何?人总是要活下去的,不是吗?”

“无耻……”

陆云峥再也无法忍受。

洛染雪听到“无耻”两个字,笑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迎上他厌恶的眼神,反问他,“什么才算高尚?曾经的我不染尘埃,在你眼中不照样低贱下作吗?你不照样弃之如敝屣吗?什么又算无耻?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有什么错?”

这些话一字一句都撕磨着陆云峥的心脏,万箭穿心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陆云峥,我再最后说一次,我女儿的爸爸跟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每次都……”

“呜……”

她的唇陡然被他堵上,他捏着她的手,突然之间将她推入洗手间里,反手锁上了门,然后咬着她的嘴唇,一步一步逼着她紧贴在洗手间的墙壁上。

他的气息灼热而滚烫。

洛染雪喘不过来气,只能捏着拳头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前,甚至用力一咬,他的嘴唇破了,口腔里都是血腥味。

他仍旧不肯松手,甚至直接大手搂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抱在洗手台上。

她的身体不断往后仰,头部靠在了洗手台的镜子上,而他彻底疯了,像是嗜血的怪兽一样,将她两只挣扎的手按在镜子上,疯狂地咬着她,喘着粗气逼问她,“野种到底是谁的?告诉我,我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