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兰,“……”

她眼睑沉了一下。

昨晚上几乎一夜没睡,她现在精神很不好,浑身上下都觉得酸疼难受。

“景怀,昨晚的事情……我可以当成是一场误会……”

“误会?”萧景怀揉着眉心,打人的心情都有了。

明明他们都睡在一起了,还能当成是误会吗?

真是说的轻描淡写。

“你听我说……”白若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但,她确实有自己的苦衷,她能感受到他还深深爱着她。

她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

“我们以后还是少联系吧!”白若兰吐出一口气,她将自己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既然五年前已经分开了,我们还是认清楚现实,放过彼此,可以吗?”

她的话,让萧景怀一阵不能呼吸。

她究竟想要怎样?

他的心意,难道还不够明白吗?

白若兰唇瓣动了动,“还有,我知道你有个女朋友叫苏甜甜,听说……她很爱你。”

“景怀,我希望你……你跟苏甜甜能永远幸福,你们能早生贵子,为萧家传宗接代,然后幸福一辈子……”

她的声音开始哽咽。

她怕被萧景怀听到,立刻挂断了电话。

眼泪,一滴一滴落下。

白若兰紧紧靠在墙壁上,她想起来五年前她做的那场婚前检查,以及萧景怀妈妈说过的话……

“既然你不能生,那你就配不上我们景怀,你知道的,我们景怀是萧家的独生子,萧家这么大的产业,将来必须有人继承,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就请你可怜可怜一个当母亲的心吧!希望你能主动离开我儿子,这样,他受了伤,或许能很快忘记你!”

那天下着大雨,她就那么在大雨里走了三个小时,最终,她放弃了自己的爱情,背负上了渣女的骂名,让所有人以为是她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可是,从始至终,她就从未背叛过爱情。

这些苦,她说不出口,也不能说。

她知道,如果她说出来,萧景怀一定会选择她,一定会抛开萧家传宗接代的观念,也要跟她在一起。

可是,她不想这么自私。

她可以不当妈妈,可是萧景怀呢?

他有权利选择当爸爸啊!

白若兰泪如雨下。

而另外一边,萧景怀气的一拳头砸在了墙壁上,手背上立刻渗出血液。

他不明白,白若兰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

如果说丝毫不在乎他,为什么昨晚上要去酒吧接他回家?为什么要跟他疯狂一晚上?

他不信她丝毫不在乎他。

萧景怀脑袋里一片空白,他立刻拨下一个神秘号码,“我要你动用一切力量,帮我查一下白若兰在国外的五年是怎么过的,有没有什么异常,身份证号码我发给你。”

他一定要查清楚,白若兰为什么当年不辞而别,真的只是因为想要完成自己的舞蹈梦想吗?

…………

西山别墅。

孩子们今天都起了个大早。

八点钟大家要一起出发去参加柳七七的生日宴会。

安安还从未参加过这么隆重的大型生日会,小家伙一脸期待,一个劲的问陆沐阳,“哥哥,我听说咱们要去大大的农场别墅,你去过这种地方吗?我还从没去过这种地方呢!”

陆沐阳一面帮妹妹细心的挑选头上要戴的皇冠,一面很耐心的给她解释,“其实就是那种建在草场上的大房子,风景很好,应该会有马场,高尔夫球场,还有采摘园这一类的东西,到时候我带你去玩。”

“哇,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啊?”安安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可爱模样。

江月就逗她,“我们安安今天一定是整条街上最漂亮的小公主。”

安安就眨着大眼睛问洛染雪,“妈咪,我会是最漂亮的小公主吗?”

洛染雪昨晚没睡好,气色有些不好看,眼底明显的有了黑眼圈,她强打起精神,笑着夸赞,“我家安安宝贝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安安高兴的挑起小眉毛,“我跟妈咪一样好看。”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谁啊?”江月问洛染雪,“该不会是陆小柔来接咱们了吧?也太早了吧?现在才刚七点,说好的八点呢!”

“我去看看!”

洛染雪下楼。

张姐已经开了门。

陆云峥站在门口,张姐笑着跟洛染雪说,“是陆少回来了……”

陆云峥脸色看上去也不好看,不知道是不是急匆匆来的,向来精致的他,头发竟然有些凌乱,甚至没用发蜡定型。

他站在落下抬头看她,眼神有些破碎和难过。

她本来想赶走他的,可是,看到他眼神的瞬间,她竟没能说出赶走他的话,只是冷冷说,“你来干什么?”

这时候,安安和陆沐阳已经从房间走了出来。

安安看到陆云峥,眼睛一下子就亮了,高高兴兴往楼下跑,“爸爸,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是来看我的吗?”

陆云峥迎上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对于这个软糯糯的小团子,他是怎么看都看不够,总觉得就算是倾其所有,也无法弥补这些年的父爱缺失。

他在安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对啊!一晚上没见你,很想你!”

这话,他其实也是说给洛染雪说的。

陆沐阳也下了楼。

江月站在洛染雪身后干咳一声,看着楼下他们父子三个人亲密的样子,她摇摇头,“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血脉亲情无论如何都割舍不开,你看到没,安安很喜欢他,他毕竟是爸爸!”

洛染雪呼出一口气,“那能怎么办呢?安安喜欢他,我要是强行分开,只会让安安难过。”

“对!一定会难过死的。”江月轻轻拍了拍洛染雪的肩膀,“有些东西,还是顺其自然吧!”

楼下,陆沐阳很嫌弃的撇撇嘴,拉着陆云峥的衣角,“你是不是昨晚上喝酒了?”

尽管陆云峥洗了澡,用了沐浴露,可是也逃不过陆沐阳的狗鼻子,能闻到他昨晚喝了酒的痕迹。

陆云峥总是被儿子拆穿。

他只能干咳一声,“喝了一点点。”

陆沐阳才不信呢,“我就知道你要撒谎……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