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过五年不见,忘了我这个当姐的了?”电话那头女人笑靥如花。

“下个礼拜,我们剧团在S市有演出,八年不见,咱们到时候约饭吧!”

苏一白愣了一下,赶紧说,“好,你什么时候回来?”

“后天的飞机……”

说完,女人微微顿了一下,“别告诉他,我演出完就会离开。”

几秒钟后,苏一白挂了电话。

陆云峥挑眉,“白若兰?是她?”

苏一白还一副难以回神的表情,“她要回来演出,你说……这事情要不要告诉萧景怀?”

陆云峥揉了揉眉心,“八年了,白若兰的照片还在他的卧室高高挂着,别人碰都不能碰一下,他……应该还没释怀吧!不知道他想不想见白若兰?”

苏一白也陷入了思考之中,“这事情我想一下再说吧!倒是你和洛染雪,我建议你该好好看看心理医生,不止你,你应该带上她一起看看心理医生,你的执念太深了,而你又伤她太深了,你们心里都有病,都该好好治疗。”

这话不是骂陆云峥有病,站在医生的角度来说,确实如此。

“放心,老爷子不会有事情……”苏一白拍了拍陆云峥的肩膀,“我还有手术,我先去忙。”

苏一白一走,陆云峥就陷入了沉思之中。

是的,他太执念了,他是该找个心理医生好好治病。

…………

这几天萧景怀一直都很忙,公司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苏甜甜约了他好几次,他都忙着工作,每次都给苏甜甜转几万块钱,让她自己去逛街。

物质上,萧景怀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友,从来都不会亏待苏甜甜。

她想要的包包,哪怕是限量款的,他也会立马让公司秘书去预定,但,唯独他的卧室是禁区,无论苏甜甜如何努力,始终不能让她靠近卧室半步,也不肯让她留宿。

今天是周末,苏甜甜正好不用上班,就去萧景怀家找他。

萧景怀虽然没去公司,但还是忙的不可开交。

苏甜甜去的时候,他正在书房里开电话会议……

苏甜甜没敢打扰他,只是晃了晃手中的咖啡。

她上楼的时候买了萧景怀喜欢的咖啡。

萧景怀大概是看到她手中的咖啡了,一瞬间有些良心发现,暂停了会议,起身走过来,搂住了她的肩膀,“不是不让你来吗?最近公司事情太多,下周可能还要去云南出差……”

“我怕你太忙,忘了我。”苏甜甜其实不敢在萧景怀面前太过放肆,她心里清楚她自己的地位,她从未被萧景怀官宣过,不过是秘密情人罢了,连女朋友都算不上。

即便如此,她还是愿意。

一开始,她的确是贪图萧景怀给予的物质条件,试问,哪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女人会不心动呢?一个高大帅气还多金的男人,今天一个爱马仕,明天一个香奈儿,谁能招架的住?

可物质丰富了以后,她才猛然发现,她已经深深被这个男人迷住了。

她现在想要抽身都抽不开了,实在太迷恋了。

所以她才一次一次委曲求全,哪怕只是在他身边做个乖巧的宠物也行。

萧景怀难得没有对她发火,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鼻尖上戳了一下,“想我了?怎么想的?”

他的话,带着三分暧昧,手指也落到了她的腿上,情绪一下子就被他点燃了,她微微张着殷红的唇瓣,靠在他的身上,大着胆子撒娇,“你都好几天不理我了,我很想你,嘴巴想,鼻子想,心也想,所有地方都想……”

她的话炙热极了。

甚至带了几分迫不及待。

而他的大手,缓缓从她发丝间穿过去,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去洗澡,等我会议结束,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她呼吸已经有些浓重,“好。”

难得萧景怀如此温柔,他的温柔,就像是毒药一样,让她上瘾,更加难以自拔,谁能抵抗又帅又有钱又撩的男人呢?

“去吧……”萧景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然后进了书房,关上门继续去开会了。

苏甜甜红着脸,赶紧去浴室洗澡。

就在她洗完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以后,突然看到萧景怀的卧室门竟然开着。

那开着的门,就像是住在她心里的潘多拉魔盒一样,吸引着她一步一步朝着卧室走去。

她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了卧室门口。

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他的卧室,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甜甜吸了一口气,进入了卧室……

终于,她看到了她最想看,也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她看到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人穿着芭蕾舞裙,是那样的有气质……

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潸然落下。

她爱的男人,果然心里住了别的女人,所以才不会让她留宿。

这时候,萧景怀也开完了会。

他走出书房的时候,正好看到苏甜甜站在离他卧室不远的地方,而他卧室门是开着的。

他原本还带笑容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苏甜甜刚哭过,眼圈还有红,她极力让自己平静,“我刚洗完澡,我在等你啊!”

“你进我卧室了?”萧景怀的眼睛像是要杀人。

苏甜甜赶忙摇头,“没有……我没有进。”

萧景怀冷着脸没说话,他大步走过去,进了卧室。

半分钟后,他站在卧室门口冷冷道,“你走吧!”

苏甜甜急了,赶紧裹着浴衣跑过来,“萧少,我真的……”

她解释的话语还没说出口,他就冷着脸厉声道,“滚,听到没?马上给我滚……”

他发了疯一样进了浴室,把她的衣服丢在她身上,“马上滚……”

苏甜甜泪如雨下,只能屈辱的抓起衣服跑进浴室,快速换好,然后狼狈不堪的离开了萧宅。

萧景怀听着房门桄榔一声。

他才木然进了卧室。

那双眼睛死死盯着照片上的女人,愤怒的发泄,“白若兰,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我阻碍你追梦?梦?什么是梦?为了梦想,就可以悔婚?就可以把别人的感情践踏在地上吗?”

“白若兰,我恨你,我一辈子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