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婉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急的抓狂。
她不能坐以待毙。
熬了五年,五年不是谁都能熬过来的。
当即找人立刻去查,一定要查出来洛染雪的女儿到底是不是陆云峥的……
…………
下午三点。
叶氏大厦,总裁办公室。
叶江南刚处理完一个棘手的合作案子,正准备抽根烟休息一下。
楚慧急匆匆走了进来,“叶总,陆氏集团的陆总要见你,是否让他进来?”
叶江南挑眉,玩味一笑,“他想来见我,你们也挡不住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来找我,让他进来,再送两杯冰美式过来。”
三分钟后,陆云峥进了办公室。
楚慧放了两杯冰美式,然后关好了办公室门。
叶江南坐在真皮沙发上,微微一笑,“陆少怎么有空来我的小公司啊?难道是为了君豪二期的项目吗?”
叶江南端起咖啡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这个项目,恐怕我志在必得。”
陆云峥西装裤笔挺,那双漆黑眼瞳冷冷盯着叶江南,然后坐在他对面的位置,端起咖啡杯也喝了一口,“你明知道我找你是为了什么事情,却还跟我装蒜,呵……这就是你叶少的作风吗?”
陆云峥眼眸里闪过三分不屑,“至于君豪二期的项目,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叶少现在就下定论,为时尚早吧?”
君豪二期,现在是陆家和叶家互相竞争的一个大项目,整个S城都在看着这个项目花落谁家呢!
叶江南挑眉,“其实你大可不必来找我的,此事是洛染雪自己做的决定,她早就不想跟你纠缠了,如果我是你的话,早就选择放手了,既然不爱,又何必纠缠呢?”
“可你不是我……”陆云峥眼眸沉了三分,紧紧盯着叶江南,“我跟洛染雪如何,是我跟她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叶江南笑一笑,修长手指轻轻扣动桌面,“对,你们之间的事情,确实跟我没关系,不过,既然你来找我,正好有事我也要跟你说清楚。”
叶江南慢条斯理,淡淡道,“从今往后,洛染雪是我叶江南护着的女人,哦,对了,我已经开始联络律师,跟你打抚养权官司,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洛安安是你的女儿,那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就很重要。”
“你说什么?”陆云峥太阳穴突突跳着。
叶江南耸肩,“我说的很清楚了啊!从今往后,我来守护我的女人洛染雪,听清楚,是我的女人,她的抚养权官司,自然也会有我帮着她打,陆少,你听明白了吧?”
陆云峥听的火冒三丈。
那女人怎么敢?
竟然会让别的男人跟她打抚养权官司……
心口像是烧着了一把火,明明知道洛染雪是因为委屈太久了,担心他抢走孩子,才会走上这条路。
可那女人宁可选择去相信叶江南,相信一个外人,都不肯相信他……
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他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扯住叶江南的衣领,“你在乘人之危,卑鄙小人,谁说我要抢夺孩子了?就算我要抢夺孩子,那也是我亲生的,难道不该吗?”
叶江南也不动手,他的目的就是激怒陆云峥,看到陆云峥生气的样子,他就暗暗爽快,挑眉笑一笑,“陆少,这只是开始而已,这就控制不住情绪了?当初,是你亲手把洛染雪推下万丈悬崖的,不是吗?是你把她推出去,把她当杀人犯,让所有人唾骂。”
“也是你让她在监狱里痛苦生下孩子。”
“更是你让她跟儿子不得相见。”
“她现在只是觉醒了,不爱你了而已,只是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件一件还给你而已,你就受不了?”
叶江南笑里带着三分嘲讽,“当初她要忍受的,可能比现在还要多,还要痛苦还要惨。”
叶江南的话,成功将陆云峥击的溃败。
扯着他衣领的手,忍不住颤了颤,连下巴的肌肉都紧紧绷在一起了。
叶江南说的没错,当初是他一步一步将洛染雪推下万丈深渊的。
也是他让两个孩子在监狱里出生的。
如今她想要报复他,也是理所当然……
陆云峥的手,一点一点从叶江南的衣领上滑落,但他不甘心,他不信洛染雪真的不再爱他了,眼眸里又燃起了斗志。
就像是喜怒无常的小孩子一样,对叶江南发下狠话,“别得意,我不会认输,你这样的手段也不可能将我击溃,叶江南我告诉你,君豪的项目,一定是我的。”
叶江南双手抱在一起,信心满满的样子,“好啊,那咱们就好好争一把,你不认输,我叶江南也从不认输,咱们商场上见。”
两个男人像是小孩子约架一样,却又为各自的尊严而战,谁都不肯示弱认输。
三分钟后,陆云峥离开了叶氏大厦。
走到停车场,立刻给白宁打了一通电话,“让咱们的人好好准备,君豪项目必须给我拿下,另外……这个周末我要去一趟F国,帮我准备好机票酒店,顺便通知吴老,到了F国以后,我要见见他……”
挂了电话,他停顿了片刻,然后拨通了洛染雪的手机。
洛染雪送走江月,才把安安哄睡着,小家伙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来回跑了十几趟,就给跑累了……
洛染雪坐在阳台上画设计稿。
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上面写着陆云峥的名字,她眉心顿时纠结,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于是静音。
反复响了几次。
她知道对方的脾气,要是再不接,只怕要开车追杀过来,才冷着脸接了起来。
接起来的瞬间,耳膜都要被震碎了。
几乎是嘶吼。
“洛染雪,你到底什么意思?凭什么不接我电话?”
这次洛染雪也没给好脸色,她捏紧手机反问,“我凭什么要接你电话呢?我们之间压根没有打电话的必要,不是吗?”
“你……”陆云峥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大手一把按在了胸口的位置,他才知道被人气到胸疼是怎样一种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