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青州刺史的女儿?!”
语不惊人死不休,沐雨微此话一出,殷九幽和祁山河无不心神巨震。
“嗯,而且开的赏金非常高,高到黑白两道都无法拒绝的地步!”
沐雨微的话都是令祁山河二人陷入深深的沉默中。
尤其是祁山河与沐雨微,他们本身就是青州人士。
自然知道诸葛青这个名字份量有多重。
青州刺史的掌上明珠!
从一出生就被保护得很好,但也正因为这样,小丫头对外面充满了好奇。
诸葛靖城想把她往大家闺秀的方向培养,可诸葛青却根本不喜欢舞文弄墨,更喜欢刀枪棍棒。
为此事诸葛靖城没少教训她。
后来意外发现诸葛青在刀剑上有些天赋,便忍痛培养。
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又有些身手榜首,小丫头对外的兴趣是越来越大。
终于在十四岁成.人礼当天(古时女子成.人礼要比男子晚两年)出逃,美其名曰是‘行侠仗义’。
一人一剑,摆平世间不平事!
迄今为止已经出逃刺史府不下十次。
“方才那些官兵紧急出动,应该是寻找诸葛小姐吧?”
想到之前官兵出动的阵仗,殷九幽与祁山河的神色越来越凝重。
出逃没什么,整个青州城都是他们诸葛家的。
关键现在是非常时期,青州刺史诸葛靖城,应该明白了他的女儿被人盯上的事情。
这就要了老命了。
“查出来是谁悬赏诸葛青的命了吗?”
殷九幽问。
早年他就是干镖师出身的,很清楚在这个乱世有一份天价悬赏有多么**人。
尤其是对他们那种刀口上舔血讨生活的习武之人来说。
每天吃得饱,穿得暖,身下有张床。
这就够了。
善恶,有什么时候没那么重要。
沐雨微摇了摇头:“查不到,但有能力开出这种金额,悬赏的还是刺史女儿的命,地位应该不会低……”
于是殷九幽与祁山河面色变幻得厉害了。
青州刺史诸葛靖城早年皇权争夺之中站对了队,站在了当今女帝慕雪凰这边的阵营,因此而发家。
却也因此得罪了不少反.动势力。
这些早年间站队几位皇子的势力,虽然被清洗得差不多了,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依旧有不少余孽残存于世间。
这样的余孽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在暗处,又没什么好失去的。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轰隆……”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闷沉的巨响。
就像什么东西被关上了一般。
“是青州城门!”
沐雨微惊呼。
夜幕之下,青州城的警戒,肉眼可见的增强了一个档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凝重肃杀之气。
“这下坏了,要是青州城门被关了,我们就出不去了,无法与总部汇合……”
殷九幽叹道:“看来这个节骨眼进青州城,我们是要卷入一场党羽之争了啊……”
“前来杀死刺史女儿的都有哪些人马?”
“镖师行铺大致有三大行,飞鹰镖行、星海镖行、龙门镖行。”
这三个镖行,都是出了名的高手众多!
“无忧洞这边主要是阴莲教的圣女!”
乱世当道,各种诡异教道横行。
阴莲教便是其中之一。
“没人见过阴莲教的圣女与圣母长什么样,只知道她们十分漂亮,魅惑众生,更擅长用控制人心的‘无心蛊’。”
“被下蛊之后,就会无条件的听命于阴莲教圣女,任其摆布!即便是我也不愿与其对敌……”
沐雨微本就是暗器玩毒易容的高手,连她都不愿碰上,可见这阴莲教的圣女有多棘手了。
……
花悦坊内,脂香四溢。
柳凝脂还在为宁缺按压着头穴。
手法娴熟轻柔,令人舒服。
再加上两人一上一下,相隔得极近。
那张面庞更加美艳不可方物,铃音般的笑声,娴熟的按压技巧,恍惚间,宁缺看着眼前的柳凝脂都出现了重影。
柳凝脂红唇轻启:“官人,这样喜欢吗?”
“喜欢。”
宁缺这么应道。
“奴家还有能让官人更喜欢的呢……”
柳凝脂咯咯娇笑着,俏脸染上绯红。
随即开始宽衣解带,本就宽松的衣服此时更是滑落一角,露出了雪白、锁骨分明的香肩。
亵.衣半遮,白嫩的肌肤光滑如凝脂,领口处隐约见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伟岸的玉龙雪山白得晃眼。
“嗯?”
宁缺:(⊙ˍ⊙)
姐妹按摩就按摩,玩这么大吗?
不过有一说一,有容乃大啊……
暂时还是正人君子的宁缺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两眼……好多眼。
“官人别害羞呀,奴家是您的……”
伴随着一声娇笑,柳凝脂俯身下来,玲珑的娇躯,贴了上来。
“来,官人……”
柳凝脂俯身下来的同时,对着宁缺轻轻吹气。
一只细小的爬虫竟然敢出现在柳凝脂的手中,随即就要爬向宁缺的嘴巴。
柳凝脂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妩媚,身上的衣衫,也马上就要褪去。
“嗯?哪来的苍蝇?”
“啪!”
然而在蛊虫即将进入宁缺口中的时候,宁缺却是突然睁开眼睛。
一巴掌拍死了那只蛊虫。
“嗯?”
一时间,柳凝脂看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消失,整个人凝固当场。
紧接着一双眼眸瞪大,几乎要飞出来似的。
什么情况?
无心蛊被一巴掌拍死了?
假的吧?
柳凝脂不愿意相信。
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起,她既是弹琴,又是按摩调.情的,都是为了这一刻。
应该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自己的魅力的,哪有心思管什么苍蝇蚊虫啊?
结果正好被这小子发现了。
是巧合吗?
“这个天气还有苍蝇,见鬼了……”
宁缺嘟囔一声,又对柳凝脂笑笑:“不用管,你继续。”
“啊,好……”
柳凝脂讪讪笑笑,眼里也是掠过一道寒芒。
正准备放出第二只蛊虫的时候。
耳边却响起一道声音:“柳姑娘,不如我来服侍你吧?”
柳凝脂心里一惊,发现原本应该躺在她怀里的宁缺,不知何时坐了起来。
翻了个身,反过来把她压在了身下,正居高临下的俯视。
不知为何,柳凝脂有些心惊,眼前的局面有些超出自己控制。
但她还是没用发作,身躯微微颤抖:“官人,您要怜惜奴家啊……”
宁缺嘴角划过一抹冷笑:“放心,我会好好联系你的……”
宁缺的手不断向上,越过高山,划过草地。
最终落在了柳凝脂那雪白的脖颈上。
两只手缓缓掐住她的脖子,收缩,随后开始不断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