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定下了该掀翻大离王朝根基的决心,但是宁缺并不着急立马付诸于行动。
系统奖励的功法《紫霄心决》他得好好参悟一下。
目前,他的系统面板上。
通背拳、伏魔刀法、《四神星宿经》的熟练度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一百。
唯独刚刚获得的《紫霄心决》还是零。
和《四神星宿经》修行难度极高,极少人能参悟不同。
某种程度来说,那是紫霄圣地弟子的标志。
你要是学不会,都没法自证是紫霄圣地的人。
宁缺得先把《紫霄圣地》融会贯通了,才能进一步的计划。
期间紫霄圣主也来看过宁缺几次。
对于三年前那一次舍生相救的事,紫霄圣主还是难以忘怀的。
更多的想弥补。
因此对于宁缺是有求必应,任何条件都会满足。
“师傅,圣地是不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宁缺看着眼前的紫霄圣主,开口问道。
因为他从紫霄圣主的眼中,还是看出了一些难言之隐。
闻言,圣主当即一惊,
随后却是浮起笑容,否认道:“没有的事,圣地很好,没有麻烦。”
“是吗……”
宁缺淡淡笑道,望着紫霄圣主的身影,又喊了一声:“师傅,要是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替你分忧!”
虽然相处时间还短,但是宁缺已经感受到了,这紫霄圣主,与星陨阁的阁主星云子那种左右摇摆不定的性子不同。
他是全身心的为自己好的。
与宁远舟一样。
那他自然投桃报李。
紫霄圣主身子停顿了一下,而后回头冲他笑道:“真的没有事。”
离开宁缺的府邸后。
紫霄圣主脸上的笑容消失,立刻又被凝重所代替。
两位身着长老袍的老者走上前来,问道:“圣主,为何不告诉圣子圣地现在的困境?”
“是啊,如果这次圣地大比我们紫霄圣地还是垫底,就会被其他圣地联袂起来,给抹除‘圣地’之名了。”
一位长老提醒。
另外一位长老也是眉头紧蹙,附和道:“是啊,您是圣主,比我们更清楚被抹除圣地之名的下场有多糟糕。”
“不仅千年传承基业毁于一旦,我们所占据的道场道统,也会被其他圣地抢夺,弄不好……咱们圣地的弟子还会被敌对圣地所屠戮……”
两位长老还要继续说下去,却被紫霄圣主给制止。
“两位长老,你们说得我自然懂,那些圣地就是欺我紫霄圣地年轻一辈无人,霄儿陨落后,年轻一辈就没有一个能扛大旗的,连年垫底也避免不了。”
紫霄圣主叹了口气:“但是现在霄儿没死,就是最好的结果。我不希望他被卷入这些无端的纷争中。”
“趁着我们还是圣地,替他覆灭欺辱他的大离王朝,是我们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可……”
两位长老还想说什么。
紫霄圣主脸一沉:“两位长老不用再劝了,就这样决定了!”
“至于年轻一辈的提升,则是让他们去万重山去寻找吧。”
两位长老见状,也不再说什么,叹道:“也只能这样了。”
……
“啥玩意儿?触发隐藏任务?”
当紫霄圣主与两位长老谈论完毕,准备离开时,宁缺的府邸里。
他惊呼一声,直接站了起来。
原因无他,因为他脑海里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叮!触发紫霄圣地隐藏任务——去万重山援救被困的同门。】
宁缺:“……”
“系统你当个人吧,我才完成两个背景的进度啊!上班都没这么牛马的!”
宁缺心里吐槽道。
这个背景编辑系统,隐约被他玩成了某又肝又氪的回合制游戏。
有那感觉了!
系统:【完成后可获大量因果点和背景进度点。】
“你一次性说完不就好了吗?我又不是什么躺平的懒人。”
“万重山是吗?我去!”
“……”
其实宁缺也清楚,虽然他这个圣子回到了圣地里。
但所有人都认为他现在就是个普通人,顶了天就是星陨阁级别的修行者。
而这种实力,放在圣地里,比蝼蚁还不如。
现在圣地的人会听命于他,可等时间一久,他就使唤不动了。
修行界……不,应该是修仙界了,还是一个以实力为尊的强者世界。
另外他的预感也没错,圣地的确有麻烦。
只是圣主没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解救你们吧!”
“让你们全身心的为我做事!”
宁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完成星陨阁背景进度的奖励,让他的实力直接飙升到了‘彼岸’境。
这个境界就是对上长老级的怪物都有一战之力,更别说在年轻一辈称雄了!
“嘎吱——”
圣子府邸的大门应声打开,一道镀着金辉的人影缓缓下山。
与此同时,大离王朝,女帝寝宫。
依旧灯火通明。
慕雪凰已经好几夜没合眼了。
她面前的奏折已经堆积成了山。
全是这段时间她下达的命令的反馈——
“陛下,幸不辱命,围剿之战连战连捷,接连攻下流沙在王朝各州内设下的据点,现整个王朝已无流沙据点,只剩流沙的总部没有找到!”
“现已大力搜寻中,一旦找到,一鼓作气,必拿之!”
这是兵部尚书赵成锋传递回来的战报奏折。
“陛下,北方已修筑防洪水坝,高逾百米,天大的洪水不可逾,预计三年内竣工!”
“南方修筑水库,北水南调,自此不会有旱灾,预计五年内完成工程!”
这是两朝元老岳镇凌发来的。
南北两方的天灾工程由他一手负责。
慕雪凰连夜看完了这些奏折,长长舒了一口气。
无论是围剿流沙计划,还是预防天灾的工程,都是她用来预防多年后反贼连战连捷,攻入离州城的未来的。
但是,为什么总感觉哪里差点意思呢?
慕雪凰望着夜色,微微蹙眉。
她已经做到了她所能做到的一切,反贼的首领身份也已经确定。
那便是宁远舟。
但是,为什么心中还是有种不安感呢?
这种不安感,就好像——明明她做了很多,努力了很多,却又好像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