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羽闻言顿时愣了愣神,好家伙,这老东西的权力还真大啊,居然连皇子都可以教训。

“我是这大明的十三皇子,你要打我手?老东西你想死吧你?”

朱羽直接当着一众学生的面开骂。

完全没有任何尊师重道的意思。

其余众人都看傻了眼。

这学堂当中可不仅仅只是有皇子公主,还有不少大臣的子孙。

当听到朱羽老东西三个字出口的时候,全场都鸦雀无声。

台上讲师的脸色逐渐从白色变为红色,朱棣在下面嘴巴长的老大。

默默的给朱羽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羽儿弟弟,一个敢当着父皇面骂父皇的狠人。

这家伙现在当着老师面也同样敢破口大骂。

“你!你也太没规矩了!从外面回来的皇子我知道没有教养,可你也不能连最基础的礼数都不懂吧!”

朱羽见状顿时翻了个白眼。

“老东西,你教我什么了你?尊师重道这种东西我尊重到你身上干什么?你现在是我老师吗?”

朱羽一番话直接把对方怼的哑口无言,气的胡须都在颤抖。

“天下所有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都应当被尊重,连这点道理你都……”

“我懂归我懂,距离父皇定的上课的时间还有多久?现在明明还有将近半刻钟的时间。”

“你怕仅仅只是负责安排皇子们在晨读时候的老师吧,手里有点权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连老子都敢打,我看你真是活腻了。”

朱羽言语中没有任何尊敬,如果自己真的迟到了,那挨点惩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问题是现在距离上课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显然这家伙平时对于这些皇子就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朱羽如果是那些唯唯诺诺的皇子,在面对严厉的老师的时候肯定也会害怕对方,然后老老实实的上去接受惩罚。

可是自己并非是那些普通皇子,他早就已经被九年义务教育给训练了一遍。

那些享受自己手中仅有权力的老师是他最为鄙夷之人,原因也很简单,他之前就经常遇到这种老师。

在父母面前装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私下里对于学生那是又打又骂。

当初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可现在不一样了,老子现在都是皇子了,还受这鸟气?

朱羽把台上的讲师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随后径直扬起了下巴,随便找了一个空座位就坐了下去。

那讲师看着他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自己的牙齿都给咬崩了。

朱羽直接就摆出了一副十分不服的模样,看着对方丝毫不惧。

自己来这里上学,完全是父皇逼着自己来的。

要是对方能把自己这所作所为夸大其词,然后告诉朱元璋让自己离开这国子监那就更好了。

朱羽对于这国子监当中的教学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他们这里教授的四书五经对于自己来说全部都是文化糟粕。

想利用学诗进行治国,齐家,平天下,那简直就是扯淡。

朱羽自然对于四书五经也没有任何的敬畏,往那一坐,看着面前的书卷直接就将其推到一边去。

他自己手中的斗XX陆小说不比这四书五经好看?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大明国子监,是大明最高学堂,你在这里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难道你不会感觉到耻辱吗?”

讲师实在是受不了,这家伙就算骂完自己以后回去好好学习,其实他都认了。

本来他就是想享受一下教唆这些皇子学习,并且让他们听从自己命令的快感。

可是自己刚才想要用自己为数不多的权力打对方的手心,却被对方直接给怼了回来。

说真的,他现在还的确不敢朝对方动手。

读书人的确有风骨,可那玩意儿基本上都是扯淡的时候装个逼。

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将风骨这种东西刻到自己的DNA里,像他这种普通的读书人平时基本上也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能成为这国子监的讲师,他都是花了极大的关系和人脉,并且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勉勉强让自己来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上。

如果他一心想要打皇子出气,那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传到朱元璋的耳朵里。

虽然朱元璋明面上不会说什么,但接下来给自己找麻烦的人就不会少了。

所以现在就算他再怎么生气,也只能无能狂怒。

朱羽瞥了他一眼,脸上顿时露出了不屑的神情。

“不是我说你,如果你踏踏实实找我爹要一个官做为百姓办点实事的话,或许我还会用正眼瞧你。”

“你现在教导皇子并且随意使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我真看不起你这样的人。”

“你要是对我有任何不满,你随时可以去找我爹。”

“我爹亲自下的圣旨,我不需要在皇宫当中遵守任何的规矩,也不需要对任何人行礼。”

“至于你在我眼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罢了,你要是想好好教课,那就认真教这些人。”

“我对你的课不感兴趣,况且我一个月只会出现在这里三天,如果我们二人可以相安无事那自然是最好,但你要是找我麻烦的话,我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

朱羽一番话言辞犀利至极。

就在台上讲师有些不知所措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

只见又一名衣着打扮十分光鲜的讲师出现。

“你这小娃娃倒是言辞犀利,只可惜这里并不是你撒泼的地方,这里是国子监。”

“陛下怎么可能会同意你一个月只来上三天课,这是不符合宫里规矩的,所有皇子一年只有十八天假,这是陛下钦点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朝门口看了过去,这赫然是平时教他们算数的一名讲师,众人都是纷纷低下了头,原因也很简单,这名讲师的脾气比台上那位更臭。

众人都是一言不发,看着眼前的两名讲师,神情有些恍惚。

“这是我爹亲自给我定下的,不信你大可以去问,就算你不问我爹你也可以去问问这国子监的负责人李文忠。”

“这种事情我对你们撒谎有什么好处吗?”

“更何况你们教的那些东西于我来说都是无用之物,我自己所学所会的知识是你们难以企及的。”

此言一出,学堂当中的所有人都被震惊了,朱羽居然敢说他所学的那些东西比眼前这些四五十岁的讲师还要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