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渊无语:“你说什么?”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抓了孙雅在审讯,我也被带来做笔录了。”刘凯城怯懦懦的在电话的另一端解释。

沈墨渊微微震怒:“刘凯城你,你怎么那么沉不住气呢?”

“我这个也是为了尽快帮小婉报仇嘛,你一直拖着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件事解决。”刘凯城执拗着自己的道理。

“你……”

“刘凯城,进来一下。”

“渊我先不给你说了,警察喊我了,应该是让我进去做笔录,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说罢,刘凯城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的沈墨渊无语。

这个刘凯城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警察局这边,刘凯城如实做完了笔录,然后开始审孙雅。

孙雅一开始抵死反抗,说这件事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但是最后再证据面前她无奈低头,承认了是自己为了报仇,才打算陷害姜婉的。

更是承认了车祸是她指使的,甚至还承认了给司机转账,打算让司机直接撞化玲玲。

一切顺利,全都在计划中。

在刘凯诚的计划中,也在孙雅的计划中、

孙雅无所畏惧,她只是买凶报仇,并没有杀人,而且化玲玲也没有死。

当然了就算化玲玲真的死了她也不怕,反正她背后是有人能帮她的。

这件事总能找到妥善的解决方案。

孙雅被暂时关在看守所里,但情绪很正常,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

说不定这件事情之后,那个人对她的感情会更加深厚了呢。

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可不仅仅是单纯的经历了一次的生死。

刘凯城做完笔录之后,警察就让他回家了。

心急的他原本今天晚上就想对孙雅死刑之间的计划。

但是想一想,时间的确有点太急了。

沈墨渊说得对,太急了不像是真的,还是得缓一缓。

他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回了家,打算明后天或者什么时间找个时候来办成这件事。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累了一整天,刘凯城也真的是困了,他洗完澡倒头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

姜婉像是往常一样睡醒起床。

她睡意朦胧揉揉眼睛,然后一边洗漱一边去厨房准备做早餐。

她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往常这个时候,小轩小可都能自己起床来洗漱了,今天怎么还没起来?

难不成是因为昨晚上出去吃饭,回来的有点晚了,所以两个小家伙睡过头了?

“小轩小可,起床啦。”

姜婉一边做饭一边对卧室喊着。

但她并未得到回应。

“小轩小可?”

还是没人回答。

姜婉有点好奇,干脆熄火朝着儿童房走去。

“你们两个今天怎么回事,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起床?”

姜婉一边走着,一边对孩子们说这话。

嗒的一声,房门推开:“要迟到啦,快……”

房间里没人?

小轩小可呢?

“小轩小可,你们在哪里?大早上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姜婉的声音明显已经有些焦急。

她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儿子呢?

她急忙满屋子里找,都没有。

在回到儿子的卧室,姜婉这才注意到,孩子房间里一片乱糟糟,被子枕头掉在了地上,原本洁白的地板上也有些许杂乱的脚印。

而且是成年男人的脚印!

心头突然升起不好的预感,姜婉吓得整个人坐在地上。

她心跳加速,慌乱回房间去摸索着找手机。

奇怪,手机明明就在床头的,怎么找不到了。

姜婉的手忍不住的发抖,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但是沈墨渊跟她说的话她一直记在脑海里。

会不会是因为这件事,有人对她的儿子下手了?

儿子现在人在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一切一切的未知,让姜婉几乎崩溃。

她慌乱中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手机。

摸起手机,姜婉潜意识里只记起沈墨渊一个身影,她什么都不敢耽搁,赶紧给沈墨渊拨通了电话。

沈墨渊正在送小曦上学的路上。

听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把手机递给了女儿:“帮爹地看看是谁?”

“是小婉阿姨,爹地我帮您接听了。”小曦看到姜婉名字的时候,就莫名的心情舒畅。

“好。”

小曦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打开了免提:“小婉阿姨,我是小曦哦,您找爹地什么事情呀。”

姜婉的声音是颤抖的,带着惊恐的哭腔:“沈墨渊,沈墨渊,小轩小可不见了,一大早就不见了,不对,应该是昨天晚上不见的。”

原本专心开车的沈墨渊听到电话中姜婉的声音之后,立即警觉起来。

他赶紧靠边停车,将手机从小曦手中接过去:“怎么回事,你不要着急慢慢说。”

原本姜婉还能忍着崩溃,但是沈墨渊轻柔的声音传入耳膜,姜婉的眼泪忍不住的决堤,她像是无头苍蝇,突然找到了能拯救自己的那片光明一般,

“我,我早上去叫他们起床,然后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人了,不但如此,卧室里全都是脚印,他们应该是被人给绑走了!”

沈墨渊听着,心也跟着揪起来,但他依旧能保持镇静:“没事你别怕,就在家里等我,我马上过来。”

说着,他一个飘逸调转了车头,飞速朝着姜婉家里赶去。

小曦很担心的问:“爹地怎么回事,小轩小可怎么了?”

沈墨渊一边给小曦解释着情况,一边提速超车,不想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

两个人赶到姜婉家中的时候,姜婉正在着急忙慌的报警中。

电话里,她慌乱到表述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墨渊将电话接过去,然后将事情说了个大概,保证对方听懂了是什么意思之后,他才挂断电话。

“沈墨渊你终于来了,怎么办,现在要怎么办?关键是现在要去哪里找我儿子,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你说他们不会出事吧,他们才那么小,那些人怎么下得去手,他们才五岁啊!”

姜婉情绪崩溃,她紧紧抓着沈墨渊的衣袖,就像是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