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雅的背后还有别人?怎么可能呢?

孙雅背后就算有人的话,也是孙氏夫妇,他们一家人不就是将姜婉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非要除之后快吗?

沈墨渊原本快速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下来,他转身回来:“背后的人目的不是针对你,是在针对我!”

姜婉再次猝不及防装进了他的怀里!

脑袋被撞得生疼。

姜婉揉着脑袋,心跳也瞬间加速。

这个破男人,为什么每次走路都不能好好走?

不是让人追不上,就是让人停不住。

一次次的跌进这个男人的怀里,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为什么他还是这样?

等一下。

姜婉揉着脑袋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被撞的时候,沈墨渊说了什么!

背后的人是针对沈墨渊??

这怎么可能呢?孙雅这种咖位的人,怎么会有趣对付沈墨渊的资格和手腕??

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着沈墨渊的眼睛,沈墨渊眼底坚定无比,不像是在说笑。

姜婉迅速组织着脑海里的记忆碎片,仿佛突然之间,姜婉也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搞砸了订婚宴,也是这个目的?是为了混淆敌人视听,然后将背后的凶手抓出来?”

沈墨渊审视着姜婉的眼睛,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姜婉的问题,而是再次往前走去:“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那现在呢,现在要怎么做?”

正说着,沈墨渊的电话响了,是刘凯城打来的:“渊渊,重大发现,孙雅现在在跟一个神秘号码打电话。”

“电话中说了什么?”沈墨渊问。

“那个,”刘凯城支吾一下,“刚刚拨过去,但是对方没人接听,所以我也不知道。”

沈墨渊一头黑线:“没人接你告诉我干什么?”

“我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个女人真的有鬼。”刘凯城激动。

沈墨渊想打人:“那个神秘电话的号码是多少?给我。”

“我正在让人查,但是对方加密了,一时半会儿还没能破解。”刘凯城再次带来坏消息。

“大哥,你那边能有靠谱的消息之后再告诉我吗?”沈墨渊微怒。

“好好好,我继续调查,继续监听,这总行了吧。”刘凯城又一次被怼,心情低落。

沈墨渊挂断了刘凯城的电话。

“是谁啊?”姜婉好奇问。

“傻子!”不去回想也就罢了,回想一下刘凯城做的那些事,真的是傻子!

沈墨渊就是想不明白了,自己当年到底是怎么跟这个傻子玩在一起的。

傻子??所以到底是谁?

姜婉搞不清楚。

电话又响了,还是沈墨渊的。

这次是宋祁。

“沈少,化玲玲的去处有线索了。”宋祁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说。”宋祁总比刘凯城这个吊儿郎当靠谱一些,沈墨渊的心情也算是得到了安抚。

“根据当时医院的监控显示,他们雇了专车直接去了机场,然后机场包机,应该是出国了。”宋祁说着,又补充道,“我根据机场的航班信息初步估定,他们应该是去了m国。”

“m国?”

“是的。”

“她不是病危,一直都在昏迷中吗?“

“是,所以这一点也是非常奇怪。”

“你派人去m国摸查,看看她到底在不在那边,然后在派人查一下家人的账户,看看有没有巨额转账或者别的。”

病危中,本身就是不适合转院的,但是这个时候却转院了。

家属如果不是为了救命的话,就是为了钱。

而且化玲玲虽然是个演员,但是爆红到现在也还没多久的时间。

阳城的医疗条件治疗她的车祸外伤,是完全够用的,家人完全没必要花费巨额的包机费用飞国外。

而且国外的医疗条件不一定能比得上阳城。

“已经安排了沈少。”宋祁回答。

“嗯,那继续跟进。”

果然,宋祁比起刘凯城还是靠谱很多的。

“是。”宋祁恭敬挂断了电话。

姜婉问:“是化玲玲吗?她飞m国了?病危时候转院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所以我怀疑,背后有人在操控着,万一真的死了,你就是背锅侠。”明明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但沈墨渊却在轻描淡写的回答。

姜婉忍不住后背发凉。

她觉得自己在不经意间置身了谁的棋盘中,她不过是上面被人随意利用的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

另一边,孙雅打了好几个电话,对方都没有人接听。

她是很心急,想要将自己安装他的吩咐做的事情告诉他,顺便问问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的。

但是无奈对方根本就不接听。

孙雅心急如焚,她甚至担心自己的做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会不会威胁到自己。

就在孙雅着急万分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打了进来。

孙雅原本以为是骚扰电话,她本能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但是挂断之后,对方又打了进来。

原本打电话出去都没有找到人,孙雅的心情是很糟糕的,她干脆接听起电话,将怒气洒在对方身上。

“有病啊给我电话轰炸,小心我投诉你!”

“孙雅!”是男人的声音。

孙雅的怒气瞬间转化为惊喜。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她激动的都不知道应该先说什么,“对了,我按着你的吩咐已经将那些文件给了媒体了,但是为什么媒体迟迟还没曝光出来?”

对方沉默。

显然是在思考问题的可能性。

没多久之后,对方回答:“给了哪家媒体?”

“就是最主流那家。”

“再等等,如果还没结果的话,你就去问问。”

“但是,但是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孙雅担心,“万一被沈墨渊发现了什么,我不就完蛋了吗?”

对方似乎有点抓狂,他深呼一口气:“万一,万一真的有人问你这件事,你只要咬死一点,就肯定没问题。”

“哪一点?”孙雅竖起耳朵来听着。

“你就说,你和姜婉之间仇恨很深,你之所以那么做都是为了报复姜婉!”男人一字一顿说。

孙雅听了这话,整颗心都悬了起来:“我为什么要这样说,这样不就是我默认了这一切全都是我做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