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半夜了还要处理事情有些不高兴:“你是他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他现在喝醉了,你快过来接吧!”说完警察就挂断了电话。
唐子豪有些疑惑:“连寻不可能进警察局吧,他今天有饭局吗?”能让赫连寻喝酒的场合估计只有应酬和聚会。
“没有。”苏琬也很疑惑。
“哎呀,刚刚和我们喝酒的,不是还有一个人吗!”苏静宜有些着急。
苏琬也想到了,怀雅。
“不会吧。”唐子豪很惊讶,怀雅还是和以前一样的,不过她不是和林小爷回去的吗?她把林小爷打了?
“调头!”苏静宜喊道。
唐子豪没犹豫,要是林小爷和怀雅打起来了,那就完蛋了,估计明天林宇泽就能把让弟弟受伤的人揪出来。
到了警察局看到人的时候三个人都愣住了,唐子豪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但苏静宜和苏琬认识。
警察看人来了叹了口气:“小情侣吵架,下次理智一点。”
这人一直喊说自己老婆被人抢了。
“我们不是情侣。”苏琬解释道。
唐子豪还在这里如果误会了就不好了,警察拿出笔让苏琬签字将人带走。
她本来是不想带他走的,可没有办法,她都来了,走了警察只会觉得他们情侣吵架搞事情。
苏琬将人甩给了唐子豪:“你带他去开间酒店吧!”
她是不可能带着一个人去酒店的,如果被人看见,不知道明天赫连寻该多不高兴。
唐子豪虽然不愿意,但想想还是答应了,苏琬带一个大男人去酒店多少会有些口舌。
“好。”
她现在不能久留了:“谢谢了,这件事情别告诉赫连寻。”
他当然知道不能告诉赫连寻了,告诉赫连寻,估计赫连寻得气死。
看刚刚苏静宜和她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两个人嘴里面的前男友。
赫连寻回到家以后就做了饭等她回来,他的小公主备孕,要给他生孩子,他的好好照顾她。
可就在苏琬回来的时候他就收到了助理打来的消息,苏琬去警局带人的视频。
他看着苏琬担心的神情,心里的怒火瞬间就升了起来。
将饭菜全都掀在地上,苏琬回来看到家里一片狼藉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连寻!”她有些着急,怕他出事。
听到她的声音赫连寻就从房间里冲出来将手机摔在桌子上:“你解释,我给你时间解释!”
看到视频的时候她有些不敢相信:“你跟踪我?”
赫连寻语气及其冷:“我不跟踪你,明天你是不是就要跟他回家了?”
听到他这么说,她有些心寒:“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你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哪也不许去!”他给过她机会了,她不但瞒着自己还敢撒谎,和那男的演戏骗他,那天她早就发现自己跟踪她了吧。
“赫连寻!”苏琬没想过会这样,之前是因为怀雅要关着她,现在又因为柳博艺!
可赫连寻根本想不到那些,他现在只知道,苏琬是关心柳博艺的。
“你最好不要让我逮到他!”赫连寻将她推开。
她中心不稳摔在了地上:“你干什么!”
地上全是摔碎的碗,她的脚流血了,看到洁白的腿上那一抹鲜红颜色,赫连寻心里有些复杂,他好像过于激动了。
他将医药箱拿出来,把苏琬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细心的为她包扎伤口。
苏琬也是生着气的,赫连寻什么都不和她说,每次都发无名火,她有些不能接受。
“走开!”她推开赫连寻。
可赫连寻死死的抓住她的脚,她也挣扎不开:“你发什么疯!”
他本就生气,现在自己是压着心中的怒火为她包扎,她还在这里和自己发脾气。
“苏琬!”赫连寻看着她。
重生之后她基本没见过赫连寻用这种眼神看自己,那种失望又怨恨的眼神,她是见过,可是在上一世她和他离婚的时候还有她死之前,那时候她觉得赫连寻想杀了她。
她猛地推开赫连寻往外跑,赫连寻拉住她,她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
“你怎么了?”赫连寻对她的反应很不理解,自己和她吵架不是第一次了,她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苏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不出话来,眼前一黑她就倒了下去。
“离了婚,你想去哪里去哪里!从今以后与我无关!”赫连寻将离婚协议书摔在桌子上。
她心里想的是问问为什么,可说出的话却不是自己想的。
“当然!”她迅速的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巴不得立刻就离开赫连寻。
“你有那么讨厌我?”赫连寻问她。
那个眼神她这一生都不会忘,那种怨恨又失望的眼神。
她本来想说不是的,可她说出来的却是:“何止是讨厌,遇见你,真是我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赫连寻转过身不再看她,她走了,可这个梦里,她是看着自己走的。
他的眼睛很红,他哭了。
苏琬醒过来的时候赫连寻就坐在她病床前,她看着他,自己映像中,这个男人的心很硬,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打倒他:“你怎么不去睡觉?”
她声音有些嘶哑。
赫连寻看她醒来以后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没事。”
因为担心她睡不着这种话他有些说不出口。
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的小公主身体好像不太好,不能凶她。
苏琬看着他,他喜欢自己的是她有些蠢了没发现,他除了占有欲比较强,人比较强势,脾气不太好,可对她真的算是非常上心了。
“我睡了多久啊?”她问他。
“两天。”赫连寻回答道。
苏琬没忍住眼泪就掉了下来,看到她又哭了,赫连寻还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让她害怕了。
“怎么了?”他语气温和。
其实她只是有些心疼他,他黑眼圈这么重,估计又是两天没睡觉,好不容易没什么事情了,自己还找事情给他做。
“没事,就是有点难受。”她觉得自己又给他添麻烦了。
好像自从自己嫁给他以后,他就没有一天是过的安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