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允承继续说,“这手表起初的想法还是煜之提出来的,大姐结合他的想法设计出了现在这款手表,本来是打算上市的,煜之突然又说不准备上市了。”

祁老爷子赞许地看了一眼祁煜之,不愧是我祁家的人。

“不上市就不上市,我们华盛集团也不差这一款手表的利益,这是小煜准备的礼物,这份心意就应该只属于小枝一个人才对。”

祁老太太:“我就说我们小煜是个浪漫的人。”

明明是夸祁煜之的话,祁老爷子却自夸了起来。

“那是,我祁家的人,这点心思都没有,还怎么把人家姑娘娶回家?”

祁老太太不留情面说,“我看你以前就没有。”

瞬间,小辈纷纷转头偷笑起来,只有祁煜之正大光明地扬着一双笑眼对着老爷子。

在外头待了将近半个小时,桑玖枝才和祁嘉敏回到客厅。

只是,气氛怎么怪怪的?

没有人在看她,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祁煜之下完棋了,现在安是程启佑在陪老爷子下,桑玖枝怀揣着诘疑坐到祁煜之身旁,悄悄问他。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爷爷让我们欣赏他的怀表。”

“哦。”

不信。

――

一直在祁家待到下午五点左右,桑玖枝和祁煜之才准备离开。

“我先送她回去了,明天还要拍戏。”

祁家人都到门口相送,祁老太太拉着桑玖枝的手依依不舍,“日后有时间就让小煜带你回家,你父母亲人都不在帝都,回来这边奶奶让人给你做好吃的肉。”

“好。”

桑玖枝不忍,如果有时间,如果她和祁煜之还需要保存这样的关系,她愿意过来见见他们。

她喜欢这样热闹的氛围。

祁煜之将礼物提上车回来,牵着她的手,“那我们先走了。”

祁妈妈最后再说几句,“小枝明天是在横店拍戏吗,阿姨去给你探班吧。”

祁煜之替她回拒了,“您别去了,剧组不让无关人员进入,您去了也进不去,我会照顾好她的。”

祁妈妈略微遗憾,“那好吧,只能下次再给小枝做好吃的。”

坐上车后,桑玖枝还在挥手再见,直到车子开出去看不到后边的人才收回目光。

回程路上。

祁煜之问她,“今天感觉如何,会觉得很吵闹吗?”

桑玖枝说,“一切都很好,我没有兄弟姐妹,家里餐桌上最多时候就是我爸妈和我三个人,除了逢年过节很少有这么热闹的时候,我喜欢这热闹,也喜欢你们家人之间相处的氛围,很欢乐。”

祁煜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嘴角上扬,“枝枝满意就好。”

――

另一边,祁嘉敏在祁煜之他们离开之后便也开车送程启佑回家。

方向明确,直指程启佑的公寓。

“姐姐不是想吃糍粑,老北街那边有一家很好吃的糍粑,去哪里买吧。”

程启佑还记着糍粑的事,祁嘉敏的话他向来都放在心上的。

祁嘉敏将脸颊旁边的发丝别到耳后,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人。

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她。

她一句话那怕很小无关紧要的话他都会放在心上。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人不爱他,怎么舍得不爱他。

前方有停车的地方,祁嘉敏降了车速。

“怎么了?”

车子刚停稳,祁嘉敏利落地解开安全带的扣子,倾身朝旁边疑惑的人靠过去,封上了他的唇。

品尝糍粑。

被以吻封唇的人似乎早已等候此刻多时,又或许多年来的默契,他很快跟上她的节奏,抢回了主导权。

“姐姐!”这种时候,他最喜欢叫她姐姐。

嗓音既兴奋又**。

身体既惊喜又克制。

单手揽住“投怀送抱”盈盈一握的腰肢,右手扣着欺压上来的后颈。

耳鬓厮磨,互诉柔情。

最先开始的也最先受不住,捶打了两下还在恋恋不舍强取豪夺的人的胸膛。

可以了!她要喘不上气了!

凭着这么些的默契,程启佑最后又啄吻了几下才缓缓退开。

她的极限不仅仅到此。

祁嘉敏还被程启佑锁在怀里,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给她顺气。

虽然很温柔,祁嘉敏喘着粗气还是要训他。

“你是想憋死我吗?都叫你停下了,才几天不见你是打算谋杀亲妻吗?”

程启佑替她擦掉唇上亮晶晶的水渍,不知是要哄还是在气她。

“姐姐,接吻而已,不会憋死你。”

祁嘉敏才不管,就是要给他立规矩,不服气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

“反正我说了不要你就必须停下,我们家到底谁说了算?”

程启佑仰头看她,狗狗眼无辜又媚惑,“姐姐说了算。”

“这还差不多,还是我的乖乖小狗。”

祁嘉敏回抱住他,趴在他身上蹭了蹭。

“程启佑。”

“嗯。”

“程小狗。”

“在呢。”

“老公。”

“……”

“你娶我吧,让我成为你的妻子、和你有个家。”

如果你所求就是我一个人,如果你想和我有个家,如果这个人是你,我愿意。

我愿意在无法预料风险的未来里,愿意在无法用数据模型来估计价值回报和损失的婚姻里,投出我尽可能的所有,与你一起共创一个属于我们的未来。

等了半晌祁嘉敏也没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抱着她的人一动不动,僵硬得像块石头。

“该不会这次轮到你不想结婚了吧?好呀,那就……”

祁嘉敏打算从他身上起来,环住她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将她整个人又揉进他的怀里。

“姐姐,谢谢你愿意爱我。”

声音哽咽。

“程小狗,你该不会是哭了吧?”

祁嘉敏从他怀里微微退出来,看到一双湿润、楚楚可怜的眼睛。

她捧着他的脸颊轻轻亲了一下他的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

“我怎么觉得你才是我的娇妻,动不动就哭。”

除了某些时候有些凶狠不听话,简直就是妥妥的忠诚狗狗,还是特会守家的那种。

“姐姐说是就是,我们家姐姐说了算。”

“不要脸。”

祁嘉敏拒绝了多次的求婚,最后以她在狭小的车里向程启佑求婚,人哭得梨花带雨而迎来圆满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