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接下来交给我,你先回烽火台吧。”

燕飞雪闻言,叹了一口气,然后对陈清河道。

“可这里的事……”

听到燕飞雪这话,陈清河却是面色微凝。

他被黄云廷这般镇压,难道就这么说了?

要知道,这一切可都是黄云廷挑事在先,刚才更是要将他强行镇压下来!

身为前军主帅,却如此肆意妄为,公报私仇!

难道就这么算了?!

“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的承诺,一向言出必行!”

燕飞雪如此说着,还认真的补充一句。

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因她而起。

陈清河不过是被她牵连到其中的。

既如此,她自然不愿让陈清河过多参与。

毕竟无论是实力还是身份,陈清河过多参与,深陷其中,对他并没任何好处!

“小子,现在可不是你逞英雄的时候,要想英雄救美,还需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而在燕飞雪如此说罢,张开山笑着来到陈清河身边,他如此说着,对着陈清河肩头一拍,陈清河身上的威压顿时消散开来。

陈清河感应至此,也不禁心神一凝。

当下他眼底精芒微动,最终点头答应下来,“好,我先回去。”

“这样才对,我送你。”

张开山见到陈清河这般反应,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

随后他们便不再逗留,径直离开这里。

黄云廷见到陈清河离开,也不禁脸色阴沉下来。

“燕飞雪,你真要为了这小子跟我对着干,甚至不惜违反军纪?”

当下他便向燕飞雪怒喝道。

“违反军纪?黄云廷,你那点小心思,真以为别人不知道?身为三军统帅,却为个人私情,为难一个前线士卒,真让人不耻!”

“之前的事我已给你记下,现在第二次,若再有下一次,我便将这里的事告诉黄老将军,看他老人家会不会将你从这撸回去!”

听到黄云廷这话,燕飞雪却不屑一笑,毫不客气道。

听到燕飞雪这话,黄云廷也不禁脸色微变,特别是当听到“黄老将军”四字,眼底更是多了一抹畏惧之色。

“此事并不算完,别让我逮到他犯事之举,如若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当下,黄云廷脸色阴沉,冷冷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对于黄云廷这般威胁,燕飞雪却不屑一顾。

如此说罢,她更是转身离开,根本没有理会黄云廷的意思。

黄云廷见此,更是脸色阴沉,难看下来。

“陈清河!你给我等着!”

他不敢迁怒于燕飞雪,已然将这一切都记在陈清河身上了!

而此时,

大寨门口。

陈清河不禁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揉了揉鼻子,“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原来是有个好爹啊!”

刚才一路上,张开山也将黄云廷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简而言之,就是黄云廷和燕飞雪都是京都贵族子弟,自小追求燕飞雪。

燕飞雪并不理会,所以才会迁怒到他身上。

而这个黄云廷,虽说是六品英魂境高手,但若只论军功,还不足以坐在这个位子上。

他之所以能在这里位子,便是因为他的父亲黄老将军曾是武州统帅,就连梁武都是他的弟子。

所以黄云廷才能做这个前军统帅。

而之前黄云廷故意让他们去交接烽火台,就是有意为难他们。

燕飞雪在了解到此事后,回来便问责黄云廷。

面对燕飞雪的问责,黄云廷也无法抵赖,被当众杖刑。

就连唐永也被重刑,吊在营前示众。

也正是因此,才会有刚才的事情。

而在了解到这一切后,陈清河对燕飞雪也不禁多了几分感谢。

毕竟后者为了他一个普通士卒,去问责一位前军统帅,并逼得是对方当众杖刑。

仅此一点,就已经十分难得可贵了!

而当下,张开山听到陈清河这话,也不禁摇头笑了笑,“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气盛了,虽说军中有法纪,但还是看实力和军功的地方,你要想追求燕将军,还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才行啊!”

“要知道,燕将军在京都可有更多追求者啊!”

而在说到最后一句时,张开山更是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我?追求燕飞雪?张将军,你别开玩笑了。”

突然听到张开山这话,陈清河不由一愣,然后面色古怪道。

他何时追求燕飞雪了?

“年轻人别害羞,我也是过来人,都懂得。”

张开山对陈清河挑了下眉头,意味深长的说道。

陈清河:“……张将军,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如此说着,他心中更是一阵无语。

他与燕飞雪总共才不到十次见面,他追求燕飞雪?

怎么可能?!

当下,

他也不再逗留,已然告别张开山,纵马向烽火台而去。

看在陈清河远去的身影,张开山还撇了撇嘴,“这小子,军中都传开了还不承认。”

陈清河没有耽搁,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烽火台处。

见到陈清河回来,王猛等人无不围了上来,查看陈清河背上的弓箭。

二石弓,他们还从未见过!

王猛用力的拉了拉,竟然根本无法拉动。

“好重的弓弦,这弓弦真的能拉动吗?”

王猛不禁感慨一声。

“你拉不动,可不代表头儿拉不动。”

“头儿,给我们拉一下看看呗。”

“……”

众人如此说着,不禁起哄起来。

“好!”

陈清河见此也不迟疑,当即接过弓弦,双臂用力一扯,已然将这张二石弓拉开了。

“好!”

“不愧是大人!”

“……”

众人见此,更是不禁欢呼起来。

不仅是他们,

此刻王忠等人也走了过来,他们见到陈清河拉开二石弓,也不禁赞叹一声。

“好臂力!”

“好少年!”

“……”

而在王忠身边,还有另外几个身穿甲胄之人,他们不仅面生,而且所赐甲胄还是骑兵甲,而非步兵装束。

“这几位是?”

陈清河见到这几人,也是不由一愣,诧异道。

“你就是陈清河是吧?之前我们是见过的,你忘了?”

为首的一人向陈清河笑道。

听到他这话,陈清河这才恍然大悟。

之前他去往大寨,在路上见过这些人,他们就是驰援烽火台的人。

只不过后来在大寨发生诸多事,他却将这一点忽略了。

“不错嘛,竟然在我们来之前赶走蛮子,而且一人便杀了一百多军功,可真是英雄少年啊!”

而此时,那个为首之人不禁拍了拍陈清河肩膀,赞许道。

他们不仅负责驰援,还有核实监察的义务。

如若不然,只凭王忠一个手札,便给陈清河等人记下军功,那也太儿戏了。

只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

陈清河不仅射杀蛮族大旗长等人,还在大寨胖揍监察官一顿。

甚至还硬刚前军主帅黄云廷!

若是他们知道这些,不知又该作何感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