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河,章河这个人一向睚眦必报,今日我们跟他结下梁子,他肯定不会罢休,我们还是要小心些。”

当下,王猛向陈清河叮嘱道。

“没关系,这种宵小之辈,我还不在意。”

听到王猛这般叮嘱,陈清河却洒然一笑,并不在意道。

他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底气。

若章河就此作罢最好,若不然,他也不介意将章河当个怪射杀了。

毕竟像章河这样的人渣,留在军伍里也是个败类。

“陈清河,我知道你箭术高超,但你也不要小觑他,他堂兄章亮是我们营的百夫长,官大一级压死人,小心他们暗地里使坏,之前就是他们兄弟二人串通,才让我们中了埋伏,最终三人埋骨。”

王猛如此说着,眼中也不禁多了一抹怒火。

若不是在军营中,他刚才就已经动手了。

“嗯,我记下了。”

听到王猛这般告诫,陈清河也不禁面色微凝,点头应承下来。

一名百夫长,应该是二品泥胚境的修为。

他还是要小心些!

“要怪只能怪那两人睚眦必报,抢了我们的军功不说,还设计陷害我们!”

柳老六也心中一团怒火。

“军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到柳老六这话,陈清河不由一愣,然后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蛮族入侵……”

面对陈清河的询问,王猛也不隐瞒,当即便将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在不久前,蛮族南下,有不少兵卒都被分配下来。

他们自然也不理会。

而在一个小山村里,他们遇到一个落单的蛮族骑兵,费了一番力气,这才将他击杀。

章河和章亮兄弟二人见此,便想据为己有,所以引来蛮族骑兵,追杀他们。

他们作壁上观,从中获利。

不仅将他们的军功抢走,就连他们队伍里,也死了三人。

甚至说,若不是那三人拼死殿后,他们二人也无法回来。

可在他们回来后,章亮却抢先一步,告他们为一己私利引来蛮族追兵,致使一村百姓惨遭屠戮。

听到这些,陈清河也不禁面色难看下来。

要知道,他们陈家沟就是在蛮族骑兵屠戮下沦为火海的。

而章河等人为了一己私利,不仅针对同僚,更是让一村百姓随之丧命。

这种人渣,决不能留!

“这些事你们现在都知晓了,若有想离开的,我不阻拦,我会向上面提交申请。”

当下,王猛轻叹一声,向陈清河三人问道。

毕竟他们三人都是新兵,他也不奢望他们能跟自己绑在一起。

所以他并不强迫陈清河三人的去留。

听到王猛这么问,老李头和张勇皆是不禁闪烁起来。

一时间都有些犹豫不定。

“离开又如何?反正我已经与他们结下梁子,这种人渣,我还怕他们?”

陈清河面色微凝,当即表示道。

且不说他已对这兄弟二人起了必杀之心,就是他刚才也与他们结下梁子。

留在这里,离开这里,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此时留下来,他们还能有个照应。

“不错,他们竟敢如此草菅人命,跟他们拼了!”

听到陈清河这般表示,张勇也不禁面色微凝,握紧拳头道。

他也是乡村出身,由于遭受蛮族侵扰,所以才来武州城的。

章亮章河兄弟二人的做法,实在令人不齿!

“老李头你呢?”

见到陈清河和张勇这般表示,王猛也不禁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向老李头问道。

“我?我就一条烂命,既然他们二人留下,我自然也不会离开,更何况我若去其他队伍,也不可能有伙头这样的好差事。”

听到王猛询问,李老头摊了摊手,无所谓道。

虽说他油滑,但却他怕死!

更别说陈清河和张勇二人都留了下来,他这时离开,多少有些说不出去。

“多谢!”

见到陈清河三人这般表示,王猛更是面色微凝,郑重的对他们拱手一礼。

“从今日起,你们三人都是我王猛的兄弟,我们有福同享!”

王猛凝声道。

而在如此说着,他面色一正,调整了下,然后继续说道:“这段时间我们加紧演练,以现在的情形,恐怕不久就要出征了。”

“好。”

听到王猛这话,陈清河等人也不迟疑,皆是答应一声。

随着陈清河便不再迟疑,与王猛说了一声,然后便径直向军械库而去。

通过之前与王猛等人的交谈,他已大概了解到军伍中的情况。

虽说军营纪律严明,不准私斗,但行动却不受限制。

只要没明确禁令,他们便可以自由出入军营。

这样一来,他也可以自由回去了。

毕竟赵婉儿一人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他要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他能回去,多少能有一个照应。

“先去军械库换好装备,然后再买一只烧鸡回去。”

陈清河摸了摸怀里的碎银,心中暗自想着。

而在他这般盘算着,已然来到军械库。

把守这里有五六人,为首的是年过半百的主簿,他见到陈清河,眼皮一搭,“新兵?你来这里做什么?”

竟已然看出陈清河的身份。

虽说陈清河已经修炼行气法,但终究是才修炼不久,与寻常老兵还是有区别的。

“启禀老丈,我来更换弓箭。”

陈清河拱手一礼,说明自己的来意。

“更换弓箭?你一个新兵蛋子,也会用箭?”

主簿听到陈清河这般称呼,不禁轻哼一声,不屑道。

“什么老丈?叫主簿大人。”

一旁的守兵也打趣道。

一如他们这些守卫兵营的士卒,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戏弄这些初来乍到的新兵。

“主簿大人,在下是三营十六伍的弓箭手,这是在下的令符和弓箭,这些弓箭有些损坏,所以前来更换。”

听到他们这般调侃,陈清河也面色微凝,如此说着,已然拿出自己的令符,摘下背上的弓箭。

“竟然还真是?”

“的确有些损坏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一入伍便是弓箭手了?”

“……”

主簿等人见此,也都不由一惊,有些惊诧道。

这么年轻的新兵他们见过不少,可这么年轻的新兵一入伍便是弓箭手,他们可从没见过!

要知道,想要成为弓箭手,不仅是需要有把子力气,还要得到伍长的认可。

甚至是他加入的队伍正好缺一个弓箭手。

三者缺一不可!

而现在,

陈清河竟将这些都凑齐了!

不可思议!

“主簿大人,现在我可以更换了吧?”

当下,陈清河再次向主簿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