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不要乱说胡话了,当心一会江总踢你一脚。”

李臻是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出,他也不知道文莱是不是开玩笑的,但是即便是玩笑的话,如果不是他文莱,换一个人也许早就被江傲辰收拾了。

当然这也不不是李臻觉得秦朝夕在江傲辰的心目中有多重要,这完全是因为,江傲辰不接受任何人的挑衅。

“江总,你今天叫咱们出来是做何事?”

“相信,我不说你也知道,最近江。。氏的海。。岸一工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江傲辰冷着脸,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沉着。

“这还有说嘛,七条人命,就算想不知道都难啊。”李臻吊儿郎当的看着江傲辰,“你说你准备进军地产界,就有人忍不住开始在你背后动手脚了,你怎么回报他呢。”

“回报?”江傲辰冷哼一声,眼底都是浓浓的杀气,“你说得对,的确是要回报。”

“我父亲最近也一直在盯着这次的会长选举大会,如果江总你助力的话,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难事。”

文礼修长的手指搭在膝盖上,灯光下的他,面色清秀,神色温柔,眉宇之间还带着一种小小的骄傲,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富家公子哥的气度。

“文礼,你这个小小的协会员应该做腻了吧。”

江傲辰看着文礼,脸上全是高深莫测。

“可是,这大任,恐怕是我不能担任。”

“第一次看到你说不能,怎么,是真的不能?”

文礼笑了笑,也没有回话。

“怎么,江总,你真的有这个打算?”

李臻也开始正色起来了,一双眼睛里也写满了不可思议。

江傲辰笑了笑,他搂着秦朝夕的腰紧了一分,语气却是十分认真:“我没有和你开玩笑,我要进军地产界,有人眼红,做出这样的事情,我会善罢甘休?”

他江傲辰天生下来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人,如果有人想要给他教训,那么他一定会百倍奉还。

“其实,江总,我觉得还没有必要做到这么大的程度吧,虽然说这件事的确是可恶了一些,但是你也知道,这次的选举会是选市长,但是那个老东西这么多年来肯定笼络了不少自己的爪牙,咱们就算是成功顺利的上位了,这些人也对付得够呛吧。”

文礼的这话不是没有道理,有哪些爪牙的阻碍,想着轻松,其实也难。

“快刀斩乱麻,顺便刚好缓缓新鲜的血液,这样一来,其实不是更好吗?”

如果全是自己的血液,自己的人,那样以后做什么都是人很方方便的,只是恐怕这次的事情一出来,大规模的换人会引起上头的关注。

“这件事还是先待定吧,等到我回家和老头子商量商量。”说到这里,文礼脸上一沉,转头看着一旁悠闲玩手机的文莱,没好气的问道,“怎么,回来这么久,也不回家去看看老头子?”

“有什么好看的,再说了,我可不是一个喜欢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

文莱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被老头子给赶出来的。

“都过去了几年了,你心里还放不下?”

文礼微微蹙起了眉,脸上有些难看。

“反正,老头子不是说只有你一个从政的儿子吗,我这样的他都不认,我现在潇洒快乐得很,为什么还要放不下?”

文莱自嘲笑得是开心,只是眼底蕴了一层阴鸷。

“这件事本来就是你的错,他......”

“行了,你是好好孝子,现在文家有你在不就可以了,我还回去做什么,抢你的风头吗?”

“文莱!”

眼看两人就要出发大战,李臻连忙咳嗽一声,端起酒杯。

“你们两兄弟吵架能不能别再这里吵,要吵架回家去,来江总我们喝一杯。”

李臻拉着江傲辰想要一起缓解一下尴尬,谁知道江傲辰根本就不配合,反而还有一种毫不以然得样子看着李臻,一时间,空气里全是尴尬。

“行,你们今天都不给我面子,那我自己喝了。”

说完,李臻仰头就喝了一杯。

“好酒好酒,和你们几个大男人真是没有什么好说得。”

李臻鄙视文家兄弟,同时也是鄙视江傲辰。

“臻哥,话说回来,你今晚单身前来,我还是有些看不懂,要是以前,你不是应该身环美女得嘛?”

文莱笑着打趣李臻这只花蝴蝶。

“我以为就是咱兄弟几个聚聚,谁知道江总会带人啊,早知道把小爷我的小野猫一起带来给你们看看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臻脸上还有浓浓的得意。

“臻哥,我有时候都怀疑你是开宠物店的,一会小野猫哦,一会小豹子,小狐狸的。”

“你这臭小子,不拆台会死啊。”

文莱捂着嘴笑,目光流转,总事往秦朝夕的身上看去。

“笑吧你,晚年单身光棍,现在除了江总有女人之外,你们谁都没有,特别是文莱你小子,还好意思笑我,说不定你还是一个处呢。”

李臻形容秦朝夕的时候不是说他是江傲辰的女朋友,而是用了一种十分贬低的词,女人。

许是在李臻的眼里,秦朝夕坐江傲辰的情妇都还差点。

秦朝夕眯着眼睛,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写满了趣味。

看来这个男人是很看不起自己啊。

“听说你最近和秦芷走得很近?”

秦朝夕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江傲辰说的话。

李臻是饥不择食了嘛,和秦芷搞在一起?

“那丫头自己黏上来的,我记得这个秦芷是你的妹妹吧,秦朝夕?”

李臻语气总是带着一种嘲讽。

“秦家的确还有一个小姐,叫秦芷。”秦朝夕顿了顿,抬头看着他,圆溜溜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线,“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秦芷了,不如,你叫她出来看看?”

就秦芷那样的女人,其实说白了就是只会欺软怕硬,同时又幻想嫁给达官显贵,肚里墨水半点没有,反倒是花花肠子不少。

“好啊,不过,秦朝夕,你们秦家的女孩子都是那样的吗,很喜欢主动?”

李臻讥讽的看着秦朝夕,也没顾及到江傲辰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