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云看着面前这个一身名牌的女孩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请问你是哪位?”

“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有必要知道你是谁吗?”

别看薛佳云长了一张娃娃脸,就容易让别人认为是一个可以随随便便就能欺负的女生。

但是实际上的薛佳云是一个很刚,很理智不盲目的女孩子,她自己也是足够的优秀,也不需要和别人抱团。

别人都说秦朝夕不是一个好女孩,但是薛佳云却不这样认为,相反她十分欣赏这个女孩子。

那女人显然没有想到薛佳云会是这样一副模样,她深吸了一口气,指着秦朝夕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模样,能和我们秦女神做朋友,就叫我们江总都要偏袒她的秦女神,你有资格吗?”

薛佳云看了看秦朝夕,却发现她丝毫不在意这个女人说的话,依旧是神色淡漠,充耳未闻。

“我和谁做朋友那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很熟吗?”

有女人的地方就是宫斗的地方,然而这一踢,才让别人知道薛佳云是一块钢板,估计那女人现在可疼了。

“哼,不要脸!”

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薛佳云,还是秦朝夕。

“嘿,你……”

薛佳云一拍桌子就要站起来,秦朝夕却伸手把她拉住了。

她笑了笑,挡在了薛佳云的面前。

因为秦朝夕的净身高接近一米七,已经比公司大多数女同事高出一个脑袋了,在加上今天她又穿了一双五厘米的细跟鞋,足足的气场十足。

“秦朝夕,你要干嘛,这里可是公司!”

女人气场有些不足了,开始紧张起来了。

秦朝夕居高临下的睥睨她,嘴角不屑的上扬。

“你不说这是公司,我还以为我走错了什么垃圾分类的地方了,可真是什么东西都张嘴。”

“你!”那女人气急,抬手就要打秦朝夕,但是秦朝夕身子一闪直接躲开了,她脚下使坏去绊那女人的脚。

那女人身子歪歪扭扭,眼看就要贴在桌子上。

薛佳云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丫头,刚才被阴阳怪气的一番,心里也不是滋味,见那女人要撞过来,修长的手指一弹,她移动了自己面前的餐盘。

“啪”的一声,那人以一种十分诡异的姿势半跪在桌边,脸埋进了薛佳云的餐盘里。

“哎呀,我的午餐!”

她掐着嗓子,却还是藏不住那满满的笑意。

“你,你故意的!”

她狼狈极了,脸上,头上都是米饭,脸上表情狰狞,足以吓坏一个十岁以下的小朋友了。

“我故意的?”薛佳云轻笑了一下,“这么多同事也看到的,是你自己撞到我的餐盘里面来的,我可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动都没有动一下呢。”

她那张娃娃脸,总是会给别人一种单纯天真的感觉,而且刚才她的小动作除了站得近的秦朝夕看到了之外,其他的人确实也只能看到是别人主动撞进餐盘的。

“太可惜了,佳云,看来我们只有换地方吃饭了!”

薛佳云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也是一脸惋惜:“这一顿,就相当于我请你的吧,不用谢谢我噢。”

说完,两人一同离开了食堂转换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小茶点店里。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两人脸上皆是笑意满满。

“你是一个新员工,就不怕她们报复你吗?”

秦朝夕对薛佳云的警惕心也放下了,这姑娘的行为真的很对她的胃口。

“报复我就报复我呗,反正我从小到大的教育里,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受别人欺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这句名言可是薛佳云的座右铭。

“我看别人也欺负不到你吧。”

“我虽然家庭一般,来自一个小区县,但是我爸妈从来也没有让我饿着,该给我的都给我了,他们让我读书出来为了生活,可不是代表我就要低下头,受人欺负!”

秦朝夕只觉得薛佳云很不一样,这个姑娘心理年龄比她的真实年龄成熟,谈吐不凡,也积极乐观。

“朝夕,为什么公司里那么多人针对你?”

秦朝夕抿了一口咖啡,蛮不在乎的捋了捋头发:“可能是,嫉妒我阅男无数吧。”

她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那么这件事就只能在秦朝夕这里成为一个玩笑。

“我看你不像那样的人。”

“怎么?”

薛佳云一双黑葡萄般的眼睛亮闪闪。

“我觉得你并不是那样的人,不说我看人准不准,但可以肯定的是,你绝对不是他们所说的那种。”

秦朝夕微微一笑,也不反驳,良人就像是相见恨晚的知己一样,总之互相都十分对对方的胃口。

下了班后,薛佳云还约着秦朝夕一同去吃了个晚饭,回到家时已经是九点过了。

“秦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张管家看着秦朝夕,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

“江总在沙发上坐着等你好久了,晚饭都没有吃!”

秦朝夕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江傲辰是一个时间观念很强的人,到了饭点准时开饭,竟然会等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她只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

换了鞋子,她从玄关走了进去,沙发上的男人冷若冰霜,客厅里的根本没有一个佣人敢在这个时候待在距离江傲辰五米之近的地方。

秦朝夕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些小紧张。

“江总,晚上好!”

江傲辰神色淡漠,没有理会秦朝夕。

“江总,大晚上的你还坐在这里啊,是不是在等我?”

秦朝夕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江傲辰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阴着脸就往楼上走去。

诶?他这是生气了!

“坏了坏了,我有多久没有看到江总这么生气了。”

张管家一脸紧张的摇着头。

“我记得江总上次生气还是两年前了。”

七嘴八舌的谈论传进了秦朝夕的耳朵里。

原来,所有人都惧怕着江傲辰生气。

“秦小姐,现在能让江总消气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啊?我!”

秦朝夕苦着脸,为什么要把这样重要的任务交给她,她甚至都不知道江傲辰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