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江总到底怎么了,受了很严重的伤吗?”
“不是的,李医生,我们江总没有受伤,是秦小姐被下药了,他们还在楼上的,快点吧。”
管家领着江傲辰的私人医生上了楼,来到了江傲辰的房门前,管家敲了敲门。
“江总,李医生来了。”
里面好像没有人回答,自然管家也是没有那个熊心豹子胆敢推门进去。
他只好在敲了敲门:“江总,李医生来了。”
接着,他总算是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门开了,江傲辰一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此刻他的头发也是乱乱的,看上去还有一些狼狈。
“江总,你这是怎么了?”
江傲辰抿了抿嘴,他看着李医生说道:“她现在在浴室里,你快点过去。”
李医生很快就从惊讶中醒来,然后点点头,冲向了浴室。
“哎呀,江总,你快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我去厨房给你煮点姜汤。”
“姜汤你端给她喝吧,还有,叫一个细心的女佣来照顾她。”
管家点头,应了下来。
江傲辰吩咐完这一切后,就转身进了一边的次卧。
第二日,太阳高升,金黄的阳光刺眼,窗外的风吹了进来,**的人儿睫毛眨了眨,终于是睁开了眼睛。
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好像是昨晚宿醉了。
秦朝夕从**坐了起来,这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江傲辰的房间。
瞬间,昨晚的一幕幕浮现了出来。
自己被邵二少下药之后被江傲辰救了回来,然后她很难受,想要江傲辰帮助自己,但是他最后非但没有帮助自己,反而还用领带把自己绑了起来,丢尽了浴缸,给自己冲凉水冷静冷静。
这个男人,到最后都没碰自己。
秦朝夕低下了头,看了看自己身子,难道说,她这前凸后翘的还让江傲辰看不上眼吗?
秦朝夕下了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床铺有一些凹陷的地方,她伸手摸了摸,昨晚她睡了江傲辰的房间,那江傲辰是睡在自己的房间的?
头疼的秦朝夕也不准备继续想那么多了,她进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后,她裹着浴袍出来了。
江傲辰此刻正坐在i自己的**,一脸平静的看着自己。
“江总,你怎么在这?”
“房间里没看到你,怕你药效没过,出事。”
江傲辰盯着秦朝夕,看样子神态清醒,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秦朝夕勾唇笑了笑:“如果药效没过呢?”
“你想怎么样?”
江傲辰眯着眼看着秦朝夕,她好像有些不耐烦自己了。
“我能怎么样,有些人怕,我难不成还强迫?”
江傲辰眉梢上扬:怕?她竟然说自己怕?这是在挑衅自己?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只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
昨晚,面对自己的无动于衷,秦朝夕怎么都觉得有些在意了。
心里那不快乐,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她想要自己停下来,可是,那感情好像并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在自己的心底蔓延。
“秦朝夕,你这是在挑衅我?”
江傲辰突然站了起来,一步步的逼近了秦朝夕。
“喂,昨晚那么好的机会你不要,你现在想耍流氓我可不同意。”
当她是什么?
江傲辰偏头看着秦朝夕,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你好像对昨晚的事情很失望啊。”
“失望?”秦朝夕抬头看着江傲辰,“没有,我还得谢谢江总你这个正人君子呢,如果换个人的话,说不定我就被人占了便宜去了。”
秦朝夕笑嘻嘻的,江傲辰一时间也不知道秦朝夕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生气还是怎样。
“江总,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可不可以让我先穿好衣服然后再来啊。”
秦朝夕指了指自己还裹着的浴巾,眨巴眨巴了大眼睛。
江傲辰抿了抿唇,看了一眼秦朝夕,也没在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秦朝夕的房间。
江傲辰一走,秦朝夕就瞬间放松多了,飞快的换了衣服以后,她下了楼去。果然江傲辰在客厅里。
秦朝夕坐在了江傲辰的对面,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咖啡提提神。
“江总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明天你们秦家二十周年庆,你要回去吗?”
秦朝夕理所应当的点头:“回去啊,这自然是要回去的,我还是算半个主人!”
江傲辰看了一眼秦朝夕,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你是半个主人?”秦朝夕虽然是主动走的,但是江傲辰总有一种秦朝夕是被人赶出来的感觉。
“秦氏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都是我的,我当然是半个主人,这一点绝对错不了!”
“可是,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最后被你父亲冻结了,你就相当于没有那股份了。”
秦朝夕抿了抿杯中的苦咖啡。
“早晚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失去的也会讨回来的。”
秦朝夕目光十分的笃定,她能这样坚强,能这样的不急后果的活着,只是为了拿回妈妈留给自己的东西。
“秦朝夕,今天保卫说这两天附近总有一个男人在这边晃悠。”
“不是我的野男人!”
秦朝夕发誓,自己除了一个禽兽不如的前任之外。就没有别的男人了。
江傲辰挑眉,他看着秦朝夕,严肃着脸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当然如果是我的前男友的话,请保安大叔不用心软,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
江傲辰笑了,那笑里还带着一些打量。
“怎么,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男人吗?差点为了他把秦氏都兑给他了?”
这是秦朝夕一辈子的痛,即便现在过去的,她心里却还是一直恨着这件事。
可能,这辈子她都不会忘记了。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提出来也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还和他联系?”
笑了出来:“你知道是谁把他请出山的?”
江傲辰沉默没有回答。
“是秦芷,也就是我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好妹妹,你觉得她把林之桦请出来的意义何在,不是对付我,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