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低级社会绿茶手段吗?
“文文,怎么了?”
“阿姨,我的衣服。”
唐文文的眼角边还硬生生的给挤出了两滴泪珠,白莲花的气质,再加上她本来在杨若晴的心里地位就高,哪里还管三七二十一,反手她就打了秦朝夕狠狠一个耳光。
这个巴掌来的太突然了,秦朝夕基本没有任何的防备,如果她能稍微知道点的话,也不可能会挨这一巴掌了。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在她脸上。
“秦朝夕,你真是一个歹毒的女人,是我不同意你,不接受你的,你有本事把水往我身上泼?”
“妈,你怎么就确定是朝夕做的?”
江傲辰沉着脸进入房间,挡在了秦朝夕的面前。
“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如果不是她泼文文,难不成还是文文自己泼自己,傲辰,你妈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的那种地步,你也不要在我面前颠倒黑白!”
眼看着就算秦朝夕真面目曝光了,她的儿子都还要站在秦朝夕的那一边,她一时间心里的滋味可是各种难受。
江傲辰目光打量在了唐文文的身上,此刻她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躲在杨若晴的身后,眼睛红红的,好是可怜。
虽然他曾经亲眼看到秦朝夕是如何在自家宴会上绊倒秦芷让她出丑的,但是那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在江傲辰真的不理解,如果这真的是秦朝夕做的,那她的动机是什么?
“傲辰,到底是这个女人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你竟然痴迷得这样厉害!”
“这里有监控,随时都可以让人调出来。”
秦朝夕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江傲辰,倒是有些征愣了。
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看上去很厚实,很安全。
江傲辰是真的相信自己?就不担心是自己泼了唐文文水吗?
还是说,江傲辰觉得自己压根就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一听到要看监控,唐文文也就慌了。
她拉了拉杨若晴的衣角,语气略微撒娇道:“不用了阿姨,肯定也是因为我刚才不小心说了秦小姐不爱听的话吧,所以秦小姐朝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对不起,秦朝夕小姐!”
说完,唐文文还装模作样的对着秦朝夕鞠躬道歉。
“好你个秦朝夕呀,你肯定是狐狸精变得,你古惑我儿子,我要让道士来收了你?”
秦朝夕苦笑连连,这能不能当成是一句夸赞,至少狐狸精也是漂亮的,有魅力又……感的才能成为狐狸!
这样一想的话,秦朝夕觉得这个杨若晴对自己的评价还是蛮高的了。
“阿姨,这件事真的是我的错,是我说了一些不应该说的话,你不要怪秦小姐了,如果你非要生气的话,哪了就骂我吧。”
“我哪里可能会骂你,走,文文咱们回去换衣服,这几天温差比较大,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杨若晴拉着唐文文就准备离开,期间还狠狠瞪了秦朝夕一眼。
这个害人精,如果没有她的话,那现在肯定是和和睦睦的。
“等等!”
突然,秦朝夕开口了。
她绕过江傲辰拿起了桌上的茶壶,这一次,狠狠地朝着唐文文的脸泼去了。
茶水,茶叶,沾在了唐文文的脸上,头发上,衣服上,显得十分狼狈。
杨若晴惊呆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秦朝夕竟然,如此的胆大妄为,既然做了第一次,不够,还要泼人家第二次!
“秦朝夕,你真的是一个疯子!”
唐文文尖叫出声!
“秦朝夕,你这样的人怎么还配做人啊,傲辰,这下是你亲眼看到的吧,这下你总不可能说还是文文自己泼自己的吧。”
秦朝夕脸色平静冷漠,虽然刚才被杨若晴打过的地方已经开始红肿了,但是依旧不影响秦朝夕此刻的气场。
“江夫人,我只是在给你示范,我真正的作风,毕竟我可不是一个小气鬼,何必在乎那点茶水钱,想必唐小姐,今天的茶水面膜应该十分补水才是!”,
想要陷害她?绝对没门!
“秦朝夕,你真的是一个疯子,一个疯子!”
唐文文想要发作却又忍住不发作,维持自己淑女的形象,这全都是为了江傲辰。
如果江傲辰不在这里的话,她指不定已经和秦朝夕打起来呢。
“唐小姐,,你现在可以走了!”
唐文文如此狼狈,哪里还好继续兜留,拉着杨若晴就离开了会客室。
江傲辰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秦朝夕,她脸颊红彤彤,明明是受了委屈,现在却又一些得意了,有些惹人怜却又一些可爱。
“疼吗?”
江傲辰看着秦朝夕淡淡的问。
“不疼才怪!”
说不疼那是假的,杨若晴对自己几乎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来形容了,那一巴掌肯定是用了她全力的,不然她的脸都不至于红肿。
“今天下午你休假吧,好好的去去医院。”
“不就是一个耳巴子吗,而且打在我脸上呢,我更加知道疼不疼!”
看着秦朝夕笑嘻嘻的样子,江傲辰也不在多说什么,反正自己的机会是给了她的,如何利用,或者直接不要那也秦朝夕的事情。
看着江傲辰阴沉着脸,秦朝夕舔。了。舔嘴唇,伸手扯了扯江傲辰的衣袖,带着一种撒娇的感觉说道:“你看我现在都受工伤了,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说一件事?”
江傲辰沉默以默认。
“就是关于那个旧楼翻新,虽然那天讨论出了结果,但是这么多天了文件还没有下达下来,江总,你说这是不是暗示我还有机会?”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江傲辰微微抿嘴。
“我就是想要问问而已。”
“很遗憾的告诉你,这个项目目前不是我们江。氏的了。”
“什么?”
“因为和秦氏根本达不到合同要求,所以最后我们就没有合作了!”
“那你知道那个旧楼现在是谁在负责了?”秦朝夕一脸渴望的明着江傲辰,期望从他这里能够听到一星半点的消息。
但是后者冷了冷漠,就并无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