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傲辰双手抱胸,姿态十分高傲,十足的看戏者。
秦清远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飞快地收回了手。
“江总怎么大驾寒舍了,快来人啊,给姜总上茶。”
“不用了!”江傲辰一脸嫌弃的看着秦清远,“秦朝夕,你还没收拾好?”
秦朝夕拍了拍自己的行李箱,傲娇的小表情从柳眉和秦芷的脸上意义闪过,把他们的愤怒,嫉妒统统收进了眼底。
“我收好了,但是行李箱好像有点重。”
“小张!”
随时在外面等待候命的小张在听到江傲辰的召唤立刻走了进来,识趣的去帮秦朝夕提行李箱。
秦清远脸上挂不住了,毕竟这可是在自己家的主场,就算这个男人他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得罪,但是就这样眼睁睁得看着秦朝夕找了这么大的靠山,他心里忍不住这口气。
“江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呀,你准备把我的女儿带去哪里啊?”
秦清远还是很没出息的陪着一张笑脸问江傲辰。
怎知江傲辰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压根就没把秦清远的话放在眼里,反而是看着小张厉声催促了一句:“动作快点!”
秦清远脸上一时难看到了极致,活像被人狠狠扇了一个耳巴子,其实这又何尝不是呢。
“江总,你肯定不知道我姐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吧,她这个人管会骗人,其实这些模样都是她装出来的,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
秦芷几乎恨得快要把下齿咬出血来了,秦朝夕究竟是怎么勾搭上江傲辰的,怎么又让江傲辰看上她的,为什么这样一个名声烂得就像下水道里的臭鸡蛋一样的女人,江傲辰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江傲辰抬头,锐利的目光落在那满脸嫉妒的秦芷身上,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转而又把目光移开了。
眼看自己的女儿和老公都吃了这个男人的憋,柳眉眼睛一转,继而笑道:“江总,我们都知道你,我们也都不敢得罪你,只是这秦朝夕是我们秦家的人,我老公作为她的爸爸,还是有资格来管教她的,我相信江总你也是一个明白人。”
柳眉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很狡猾的人,做事说话上都是这样的性格,她说的隐晦,但是又暗指江傲辰再帮着秦朝夕的话,就是他江傲辰不明事理了,就是他多管闲事了。
秦朝夕秀眉微蹙,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扬起一抹假笑,她看着柳眉,红唇动动了动。
“你们不是早就想把我赶出去了吗,怎么现在这是舍不得我了,又想要留下我?”
秦芷恶狠狠的瞪着秦朝夕,垂在一旁的手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
没错,他们是恨不得秦朝夕滚出秦家,但是,并不是让秦朝夕找到这样的一个靠山,江傲辰这样优秀的男人,并且还是江家未来的继承人,只有自己才能配得上他。
她咬牙,让自己憋了一些泪花出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秦朝夕。
“姐姐,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你人尽可夫,作为妹妹的我很难过,如果你现在还搬出秦家的话,外面的人不知道还能说得有多难听呢,而且,我们是一家人,怎么可能会盼望你搬出去呢。”
秦芷最擅长的就是装柔弱,装可怜成为一朵小贱白莲。
秦朝夕冷笑了一下然后转头看着秦芷,毫不客气地质问她道:“我的好妹妹,你何必在这里演苦情戏恶心我呢?你把江总当成一个傻子了吗,任凭你掉两滴眼泪就会相信你?”
江傲辰的脸色沉了沉,眼神瞬间变得十分的犀利,薄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剑眉微蹙,看似已经动了怒气。
秦芷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摇头解释:“江总,你不要听姐姐乱说,我没有。”
她咬着嘴唇,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换做普通男人的话可能早就心软了吧,可奈何咱江总偏偏就不是普通的男人,在秦芷奋力表演之下,不仅没有收获道江傲辰的青睐,反而使得江傲辰对她越发的反感。
江傲辰板着脸,看着秦朝夕:“走了。”
秦朝夕立刻巧笑颜开,抬腿就要走。
“秦朝夕你给我站住!”
一想到自己今天受了这么大的侮辱,还是秦朝夕给自己带来的,他就恨不得给秦朝夕狠狠一个耳光,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秦朝夕冷笑着看向秦清远:“怎么?”
“我今天要替你死去的妈妈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江傲辰眼眸一沉,给了小张一个眼神,小张示意飞快地截下了秦清远即将落在秦朝夕脸上的巴掌。
秦清远气急败坏,转头看着江傲辰,目光变得十分的凶恶。
“江总,我有权利教训我自己的女儿,还请你别多管闲事。”
江傲辰淡淡的笑了一声,他抬起头,英俊的脸上带着半分的玩世不恭,声音低沉却又十分坚定:“你自然是可以教训你的女儿,但是我不能看着我的人受到伤害。”
江傲辰的这句话一说完,包括秦朝夕在内的人都愣住了。
他说秦朝夕是他江傲辰的人?
秦清远那双狭长的狐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他自然是知道秦朝夕最近和江傲辰走得很近,但是他以为就秦朝夕这样的名声,人家最多和她玩玩就是了,怎料现在江傲辰登门宣主了。
她秦朝夕那个丫头怎么配有这么好的福气?
“江总,你和朝夕......”
“秦朝夕现在已经是我们江.氏的一员了,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
江傲辰的回答显然并不是所有人想知道的答案,这样的摸棱两可,就更加的有猜测性了。
他玩味的一笑,勾着嘴角看着秦朝夕:“这下能走了?”
秦朝夕点头,当然,今天江傲辰可是给足了自己面子,要知道柳眉那恨不得能活吞了自己的样子实在是有多解气。
跟着江傲辰走出秦家,外面的太阳也已经下山了,只留下天边那淡淡的红云,身材挺拔高健的男人已经钻进车里,她也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