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都别生气,都别生气。”司向尘一拳锤在万丰头上,周和义脑子刚好万丰脑子又坏掉了,笑眯眯走过去帮他擦屁股。

玛德,下辈子不愿在遇到这群弱智。

司向尘一掌又一掌拍在万丰背上,震得万丰胸腔发麻。

他侧身在何皎皎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眼含警告地看着万丰,嘴角还带着笑容,脸色十分扭曲:“还不快捡起来。”

接着用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劝导:“你搞清楚,现在是我们求人家!”

在司向尘要杀人的目光中,他不情不愿地捡起地上的灵石,还好直扔了三块,不然要捡到什么时候。

何皎皎脸上笑容不变,扫了一眼他手中的灵石没有接,语气轻飘飘:“涨价了,你也六百。”

“哈!你!”

眼看万丰又要发飙,周和义连忙去捂住他的嘴:“大师兄!”

于是司向尘在一次肉疼的掏出钱袋子,多付了一百:“快给我吧。”

再不给我,我师弟要被气疯了。

看到多出一百灵石,她笑得更灿烂了,多了几分真心。

“多谢合作,下次再来啊。”

说完目送他们离开,渐渐的身影越来越小。

苍决开口问道:“我们不和他们说一声他们走反了。”

“为什么要说?那是另外的价钱。”

何皎皎傲娇把鬓角的碎发撩上去,转身踏上了向东之旅。

“不好了,不好了,三长老又晕过去了。”

水镜前剑指月笑得前仰后翻,苏清月也在捂嘴偷笑,没空去管她。

“我们去秘境口了,你们继续看。”

很快剑指月也笑不出来了,因为何皎皎把狼王抱出来了。

“你怎么把它抱出来?”苏清月脸都气绿了。

剑指月责无所谓,反正又不止放一只灵兽进去。

“晕倒了,我就抱出来了,我先带它去我房间了哈。”何皎皎把它护在怀里,大狗狗谁不喜欢?她还想诱骗它做自己灵兽了。

美滋滋抱着狼王回到房间,可狼王真的躺下了,她又不知道怎么办了。

猛然想起自己不是兽医,人吃的东西它应该也能吃的吧,心里想着手里的清心丹直接往它嘴里倒。

她已经想好后路了,如果没治好严重了,就去找朱雨辰。如果治好,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的。

越想越来劲,一连往它嘴里倒了两三瓶。

整完这些她安静地坐在床边,等待狼王的苏醒,然后坐着坐着她睡着了。

目前狼王还躺在**生死不明。

韩意远则是一直跟缠着月无恙下山,想炫耀一番自己庞大的产业。

自己现在大大小小也算是一个老板了,以前都是瞒着月无恙偷偷开铺子,然后在偷偷倒闭,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有小师妹帮他出谋划策。

“怎么样不错吧?”

他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定定看着月无恙。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月无恙还真的算是他半个娘。

“小远子真的是长大了,现在都不需要师姐救济了。”

如愿以偿得到夸奖,尾巴都要翘上天了,太过得意一时间忽略了她略带伤感的口气。

“这些都是小师妹的想法。”扇子摇啊摇啊。

月无恙抢过他手中的扇子把玩:“大冷天玩什么扇子,小心风寒。”

“师姐,你再也不用为了我出去修炼了。”

“才不是为了你,我也很需要钱好嘛!?”又羞又恼,干脆起身往外走,把他关在屋里不理他。

她确实很缺钱,一个是因为自己是剑修,用的还是双剑,保养很费钱。

还有一个就是韩意远这个花蝴蝶喜欢买衣服,一买就是很多,又多又贵,为了让他有钱买衣服她总会把自己的钱分他一半。

没想到这一次分别了两年多,自己看着长大的师弟,已经变得比她都有钱了。

这也太棒了吧?那岂不是以后出门都不用自己买单了!

小师妹真的是个小福星,她一来不仅仅解决了没钱的问题,看样子还解决了小远子身娇体弱的毛病。

要买点东西好好谢谢她!

曦清则是一个人下山去看看风景,帮助帮助老奶奶。她没谈恋爱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

陆景鸿跟着剑指月去核对账本了。

司照寒则是守在秘境门口,等着哥哥出来叙旧。

苍决当然是继续补他的屋顶,顺便帮别人也把屋顶坚固了一下,保证小师妹第一次不会炸飞。

一时间门派各忙各的,没想到秘境三个月,出来才几个时辰而已。

现在长老们忙着接待水云宗的人,几个亲传到处跑玩疯了也没有管。

只不过现在的何皎皎每天要去一趟剑锋,领两个时辰的水桶。

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

炼丹室传来爆炸声,山顶上司照寒手中剑都没停一下,每隔两三天炸一次,已经习惯了。

就连山下的外门弟子也在有条不紊地洗漱,睡眼朦胧的样子完全不在乎,他们也习惯了。

坐落在青山宗的世家长老,轻轻品一口手里的茶,起初还会慌张,现在姿态悠闲:“又炸了啊~这次动静闹的格外大。”

浓烟过去何皎皎灰头土脸拿出丹药,反复查开:“成功了?”

她手中有一张符箓,符箓上方是黑乎乎黏黏的东西,毫不留情把符箓甩到狼王身上。

“嗷呜~嗷呜~嗷呜~”狼王仰天长啸三声,箭一样射出去。

何皎皎蒙了,按理说应该很爽才是,怎么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为了防止意外她也追出去。

整整围着青云宗跑了三圈,带着何皎皎正准备地回去的三长老,还没有看到始作俑者直接被撞飞。

本来他就不想在这儿待了,掌门们都走了,剑指月非说要在观察观察把他和何青青留下了,每天山门都地动山摇地,他真的很怕下一秒自己是陨落在这个穷地方了。

好不容易今天自己躲着剑指月出来了,没想到猝不及防下被一道灰色旋风撞飞。

“师尊!师尊!”

短暂清醒了一下还不忘记往外爬,“我要走,我要回去。”再不回去他真的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到底有没有人能救救他!

“哎呀,这不是三长老吗?”姗姗来迟的何皎皎趴在剑上,“怎么晕在这儿了,我去找人把你抬回去休息。”

于是三长老就这样又被抬回去了。

整整跑了三圈狼王才停下来:“好爽!!!!!”

何皎皎:“?”爽就爽,你这么激动干嘛?我还以为我的药出问题了,吓我一跳。

狼王皮糙肉厚用着都不错,可以给师兄师姐他们也试试,说干就干,翻身骑在狼王身上出门找人。

狼王说什么也不肯签订契约,她契约美少女愿望落空,但是也不勉强,每个狼都有自己的想法。

在灵果的引诱下,两人成了好朋友,一人一狼天天不是把自己关在院子里,就是在炼丹室。

何皎皎本不想去炼丹室的,但是朱雨辰说:“也行,可以,那你自己搞坏的东西,以后自己赔。”

于是她连夜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前往炼丹室。

晚上八人一狼躺在山顶,一边享受腰部灵气和药物的滋润,一边感叹岁月静好。

别问为什么是八人,因为去找陆景鸿帮忙找人的时候剑指月也在,听说有好玩的跟着就来了。

“啊~师妹,这是什么啊?”苍决贴了一身,脸上的符纸被风轻轻吹起。

“这是狗皮膏药符,我把药和符箓融合在一起,贴在身上会暖洋洋的,膏药会被符箓里面的灵气慢慢导入体内。”

何皎皎偏头看向这个已经看不到脸的少年。

剑指月声音懒洋洋的,似乎是要睡着了,问上一句:“怎么想起研究这个?”

“因为天天提水桶胳膊酸疼得厉害,贴上这个舒服多了,还能加快灵气运转,修炼也事半功倍。一会都别走,都去我房里拿点去用。”

体内灵气不需要引导,在膏药和符箓的加持下自己就能运转。果然人类为了偷懒能想出各种办法。

山顶隐隐传来打呼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睡着了。

很快就到了门派大比,大家穿着统一的门派服,在广阔的广场上整齐地排列着,一眼望不到边。

广场上充满了人,连天上也有许多高来高去的人在飞。

大家都静静地望着白云广场的上空,看着白云广场上空巨大的法阵和一个接一个的人从里面出来。

大部分门派风格十分统一穿着一身奔丧白,站在剑上仙气飘飘。

青山宗黄的流油的门派服,在里面十分显眼。

还有两只显眼队伍。

一个个红得跟煮熟的小龙虾似的,眼见统一别着佩剑,腰间所别武器皆不凡。

还有一个穿着比较暴露,大红大紫的露胳膊露腿,站在一把把五颜六色的剑上,跟站在猪肉摊上似的,十分辣眼睛。

何皎皎看向月无恙问道:“师姐,他们是谁?”

月无恙扫了一眼那群人:“合欢宗的。”简单四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

难道是谁得罪她了?

很快她就有答案了,一个身穿紫色纱衣男子扭着腰来到她面前,翘起兰花指,尖声尖气:“小月儿你们来啦,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说着就想把手放下她肩膀上,韩意远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用扇柄嫌弃托住她手腕:“我师姐不考虑人妖哈,婉拒了。”

哦~原来如此,喜欢我师姐啊。

“韩意远上次没有和你分出胜负,这次我修为大涨,你可要小心了。”

抽出自己的手,装模作样揉了下,扭着腰又走了。

所以他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二师姐,还是三师兄?

“五宗门到齐,比试三日后开启,道友们先去休息吧!”雄厚威严的声音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

话音刚落,乌泱泱进来一群人带着弟子们去属于他们的院子。

青云宗的左边是青云山亲传弟子,右边是合欢宗亲传弟子,这是要搞事情啊。

遇事不决不要着急,先整顿小烧烤。

暮色四合,到处安安静静,除了青云宗院子。

欢声笑语就算了,还有一股肉香飘进两院,惹得一些弟子运气都岔气了。

听到敲门声,顾不得刚拿起的串串,一边吃一边去开门,一打开门就看到司向尘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们:“道友们干嘛呢?”

不等陆景鸿说话,他厚着脸皮径直走进院子,不看不要紧,一看简直要心梗。

三日后比赛就要,关乎门派脸面,也关乎自己名声。

要知道震惊仙门的天才女修何青青,现在都在紧锣密鼓地修炼,想要在大赛上拔得头筹,他们一个比一个悠闲。

司照寒躺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书,侧边木凳上还有一盘肉,中间木桌上放着两杯水,在过去一点又是一个躺椅,上面还放在一本书,想来应该是陆景鸿的。

曦清,月无恙,何皎皎,韩意远三人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些什么,笑得前仰后翻,连他来了都不知道。

苍决满头汗,拿着手里的辣椒挥舞:“谁要吃青椒,我烤好了!”

“我要吃,我要吃!”何皎皎生怕别人抢走了,连忙起身去端,还端了一些肉。

回去路中,余光瞟到司向尘,惊奇地“啊”了一声。

“司道友来了,随便坐随便坐。”

一点也没有要迎接他的意思,快跑走回自己的位置接着聊。

司照寒嘴角抽搐,这好歹是在水云宗,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陆景鸿看他一直站着不动,也没有什么耐心了,他师弟给他烤的鱼要冷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有。”

没有你还扒这门不放手?陆景鸿有确定问道:“那。。一起?”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大步走到苍决身边。

说实话他已经辟谷很久了,但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氛围,这样良好的环境,莫名其妙就觉得有点馋,莫名其妙就觉得很好吃!

“帮我烤个鱼吧,这个韭菜也要一串,我们一起吧。”

周和义在门口等了又等,始终不见自己大师兄回来。万丰回来大肆说何皎皎坏话的缘故,大家都不原因靠近他们,可是何皎皎聪明得很,大师兄不会在也栽在她手上了吧?

越想越不安,越想越坐不住,他干脆站起身来:“我去看看大师兄怎么回事。”

于是陆景鸿又起身开了一次门,起先他十分震惊,自己一尘不染的大师兄,此刻撸起袖子在烤串。

时不时还向苍决请教着火候,脸上是平时非常少见的真诚笑容。

陆景鸿不清楚他来的目的,再次不确定道:“要不。。一起?”

于是烧烤大军又添加了一名大将,一群人玩得还算开心,他们走的时候何皎皎还大方的送了两贴狗皮膏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