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救不了他,但是嫂嫂能!
宁芊芊抿着嘴,小步跑到肖庭景身边,果然看到他手腕上空空如也。
肖庭景现在后悔死了,早知道的话他就不该摘下那金刚结,要不是这样,自己现在也不会这么狼狈!
“阵眼还未修复,有东西进来了。”
宁芊芊声音干脆,说的话让肖庭景眼睛发直,只见宁芊芊手势飞快地翻了个诀。
“东华元君,韩君降临,玉府真命,保佑主灵,真气到处,永保长存,急急如律令!”
虽说周围什么都没有,肖庭景却感觉到缠绕在身上的那股怪力忽然消失,再也没有那种拖着他朝后跑的感觉。
这才让他难以置信地松开手,摸了下脸,望着宁芊芊的眼神越发敬畏。
神仙!这就是小神仙!
“怎么回事?”
此时肖庭霖冷着脸,大步朝他们赶来。
看到肖庭霖,准备开口的宁芊芊忽然噤声。
她之前尝试许多次推算肖庭霖的命盘,却始终不得要领。
如今围绕在男人面前的那一层雾,好像一瞬间消散,唯独……
“小心!”
刚刚还站在原地,一脸严肃的少女,忽然抽出背后的七芒剑,身形翻转挡在肖庭霖面前。
将剑身横在胸前,明明什么都没有,兄弟二人却清楚听到一声“咣”响。
来的东西不简单,是冲自己还是冲着这出聚阴穴?
宁芊芊来不及多想,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宁芊芊咬破无名指,一滴血珠立即沁出来。
“汝者身代,汝者身从,他日功满,同赴蓬莱,敢有违者,永不出身!”
眼见着那颗原本应该落在地上的血珠,忽然凝在半空中。
霎时间,血珠朝门口的方向飞快驶去,门外的狂风也瞬间平息。
肖庭景如同经历一场马拉松长跑般,无力地跌坐在原地,伸手抹了把头上的汗意,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刚才…刚才屋里的混乱,真不是自己眼花,而是真有什么反科学的东西吧?
“小心!”
男人口中一声低呼,准确无误的接住险些栽在他身上的少女。
宁芊芊有片刻失神,意识也有些模糊。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宁芊芊迷迷糊糊中忽然想到师父生前说过的话。
果然,动了血气很容易被反噬啊……
将晕倒的少女急匆匆地送往楼上的房间,肖庭霖全程眉头紧锁,小心地将宁芊芊被汗浸透的几缕发丝朝后顺去。
宁芊芊方才做的,他虽然看不懂,但是也能感觉出来宁芊芊帮他们挡了灾。
只是好端端的,怎么又开始出事?
眼尾一扫,肖庭霖冷冷的目光定在门口闪躲的那道身影上。
帮宁芊芊掖了被角,门外心虚焦灼的肖庭景忽然感到一阵凉意,抬头就见他家大哥正冷冷地望着他。
“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肖庭景声音哽咽,现在哪儿还有半分在外的风流倜傥。
心里害怕,肖庭景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招了。
比如说,他动了宁芊芊明令禁止不准挪动的佛挑棍。
比如说,他喝多了酒去祠堂亵渎了神明。
又比如说,他把宁芊芊的存在,告诉了欧阳慧敏。
也就是肖庭霖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