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过饭后,尔尔陪着宴辞暮说了会儿话。
宴辞暮让人上来收拾了一下碗筷,之后就让尔尔回房间睡觉。
昨天事情多,她后来哭了一场,凌晨才睡。
今天为了让他去检查身体,也起的很早,根本没睡多久。
吃过饭后,她没说几句话就哈欠连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尔尔确实有很浓的困意,想着宴辞暮就在这儿工作,也不会跑,家里保镖那么多更不会出什么事,饭吃了,之前水果也吃了,殷勤献过了,之后用不着她,睡个觉也行。
于是就非常欢乐地走了。
宴辞暮看着她走到门口笑着跟他挥挥手才关门,轻笑了声。
没多久,沈彻的视频通话过来,两人还有不少公事要处理。
处理间隙,沈彻抓住机会就有点闲不住,问起了秦方好:“秦氏今天来了人,知道你不在公司,肯定告诉大小姐了,她找你没?”
“嗯。”
“你跟尔尔都没来,她说了什么没?”沈彻想了下,又问:“昨晚你们一起吃饭,聊得怎么样?”
宴辞暮沉默了一会儿,飞快地把一份文件浏览完,给出了意见后才告诉沈彻昨晚的情况。
他说:“我觉得算是说清楚了,方好的性格太要强,很骄傲,说的这么清楚,给她时间,她会放下的。”
沈彻赞同地点点头,他也和秦方好打过不少交道,她是骄纵了些,该有的心计也有,但却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不会耍那些阴暗小人的诡计。
“既然这样,那她对尔尔应该也没恶意。”
宴辞暮过了会儿才回:“我相信。”
沈彻说:“你的样子不像是很相信。”
宴辞暮:“……”
“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过几天我们就要去招标会了,大小姐这个时候找你要尔尔,你那天借给她就是。”
“这是什么馊主意。”宴辞暮皱着眉,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沈彻不乐意了:“这个主意挺好的啊。”
宴辞暮说:“你上次说让她当我的女伴,也说是最好的方法,结果呢?”
“哎呀,这次情况不一样,真的!”沈彻很自信地说:“你想啊,让她跟你去招标会比较好呢,还是一整天跟着大小姐好呢?”
宴辞暮又不说话了。
沈彻便只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我这次真是为尔尔考虑,没管你死活。”
宴辞暮当即愤怒地点了叉,给他打了条信息:“所有文件我过目后再回复你。”
开什么视频会议,他跟沈彻没什么好说的!
但事实上他却没有继续工作,而是在认真的考虑这件事。
考虑了一天,第二天又是沈彻一个人去公司,中午只有他们两个吃饭的时候,宴辞暮装作随口提了句:“你已经工作两个月了,之前住了那么久院,过两天发工资,给你放天假。”
尔尔很震惊:“为什么突然放假啊,我觉得暂时不用,之前在医院里就当做是放了个长假,现在刚发工资就休息的话,我心里还挺过意不去的。”
宴辞暮“啧”了声,“我也是第一次见有人放假还拒绝的。”
“做人要厚道嘛。”
“也别太厚道了。”宴辞暮说完,想了会儿才又开口:“行,既然你不想放假,那就交给你个任务。”
“什么任务?”
“昨天秦方好问我借你一天,我最近没什么事,待在家里很安全,你就去她那儿待一天吧。”
尔尔想了想,觉得这也没问题,毕竟宴辞暮刚和秦方好聊完,她既然要自己,答应就是。
她不想破坏他们之间从小到大的情谊。
只是有一点。
“我去了以后要做什么吗?”
“就跟正常保镖一样,跟在她身边,保护她安危就行。”
秦方好跟他不一样,她身边常年有几个保镖守着,但是安全系数很高。
像他这样三番五次被针对的,放在整个上流圈子里都是挺罕见的。
所以尔尔就在她那里待一天,百分之九十九的几率不会有事。
只是他也不清楚秦方好一定要让她过去待一天究竟想做什么。
但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比较相信秦方好的为人。
让尔尔待在秦方好那里,总比跟着他去招标会安全得多。
他也不知道那天,自己会遇到什么事。
尔尔应了下来:“那我就去一天,晚上回来。”
“嗯。”
转眼间两天过去了,尔尔手臂上的烫伤慢慢好了,每天按时擦药,但由于是当保镖的,平时要多注意,所以换了药还是继续缠着绷带。
宴辞暮的后背也恢复了很多,只是淤青要消下去没有半个月不可能。
尔尔又发了一笔工资,除去还宴辞暮的两万,到手八万,存了六万,转给师父两万,自己一分没留。
主要是上个月发的工资留的钱压根没动。
在宴辞暮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需要消费的。
所以她除了要攒钱建武官以外,暂时没有金钱方面的压力。
发完工资第二天一早,还不到八点,宴辞暮就吩咐司机带她去秦方好那儿了。
宴辞暮跟秦方好说答应让尔尔过来后,她们俩就加了联系方式。
秦方好提前说了她今天不会去公司,司机把车开进了秦家大宅。
但是老远就看到秦方好穿着定制裙子,妆容精致地站在门口。
尔尔顿时受宠若惊。
她今天是来给大小姐当保镖的,大小姐怎么还亲自迎接呢,这待遇放到秦方好身上,挺惊吓的。
只是她还没下车,就被秦方好示意不用下来了。
秦方好坐进了后座,高傲地瞥了她一眼,对司机说:“带我们到处逛逛,至于停在哪儿到时候看我心情。”
今天的司机也和尔尔一样,被留给她们了。
车子又开出秦家大宅,尔尔偷偷看了秦方好几眼,心里琢磨着该不该开口说点什么。
但是大小姐的脾气也和宴三少一样阴晴不定。
尔尔想到这儿就不由叹气。
不愧是从小一起长大,都在秦家养大的,脾性那么像。
“你老是偷看我做什么?没见过像我这么有美貌气质的姑娘?”
尔尔:“……”
“哈哈哈。”她尴尬一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