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你会相信她是个好人。”秘书不屑一顾嗤笑道：“她就算以前人还不错，现在也变了。”
“甜甜，我这也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啊！我是真心觉得你和宴总更相配，你无论是学历还是能力背景，都比那个姜尔尔强一万倍。”
“我觉得宴总对她就是一时新鲜，迟早会甩了她的。”
“冯姐，你别这样说。”吴甜甜道，“这还是总裁办，你在我面前发发牢骚就可以了，要是让别人听到，又要出事了。”
冯娇又是一阵后怕，咽了咽口水，“那甜甜，你跟姜尔尔关系应该还不错的，你能不能帮我探探口风？要是她真的什么都不会说，我就放心了。”
吴甜甜点头，“好，我尽量试试，但不保证能问出什么，只是我觉得你还是和尔尔姐道个歉比较好。”
冯娇撇撇嘴，“再说吧，你先帮我问。”
吴甜甜微微垂眸，遮去眼底的冷意和不耐，“好。”
冯娇立刻笑着抱住她的胳膊，“甜甜，我就知道还是你最好。”
“下班挺长时间的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好。”
总裁办彻底冷清了下来。
沈彻跟他们两个下楼到了停车场，婉拒了他们回去吃饭的邀请，就开车回自己家了。
尔尔和宴辞暮无奈，坐车上，车子开出停车场，挤进了下班晚高峰的车流里。
车上，宴辞暮握着尔尔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刚才，有两个人的情况不太对，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尔尔顿了下，然后眨眨眼，疑惑道：“什么？我不清楚啊。”
宴辞暮盯着她的眼睛，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也不说话，就是这么看着。
尔尔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动了动，好像座椅上有什么东西硌得她不舒服似的。
“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东西，挺好看的。”宴辞暮道。
尔尔打着哈哈，“谢谢夸奖。”
但他还是看着。
尔尔受不了，只好把头转向窗外。
但依然强烈感觉到后脑勺被直勾勾地盯着。
根本就忽视不了。
她不由攒紧了手指，哭笑不得。
她是真的不想说。
主要是因为她知道年底了，公司很忙，尤其是总裁办最忙，不想这个时候给宴辞暮找麻烦。
“要不要我给沈彻打个电话？”
尔尔愣了下，转过头来，“你有什么事要跟他说吗？刚才不说，现在都各回各家了才想起来。”
“嗯。”宴辞暮道：“主要是我想知道的，某人就是不告诉我，没办法，我只能临时让沈彻帮我去了解一下了。”
尔尔：“……”
说来说去还是她的问题。
她哭笑不得，“别去麻烦人家了。”
“那你告诉我？”
“其实也没多大事，你知不知道都一样的。”
“既然都一样，那你告诉我就更没关系了。”
“……”
行。
他不弄清楚是不会罢休了。
尔尔想了想，与其让他去找别人了解情况，弄得更生气，还不如自己简单说一下，好好安抚下他的情绪。
但其实事情也就那样，没几句话可以说。
尔尔绞尽脑汁才更缩略了几句话出来。
“反正就是这样啦，她们觉得我配不上你，然后碰巧被我听到，就这么简单，真没有别的了。”
宴辞暮看着她，没说信不信，只是点点头，“的确，你听到这样的话确实是会生气的。”
尔尔立刻道：“你看你多了解我，说我别的都无所谓的，就说这种话我会受不了，我怎么配不上你了，我好歹也是一个世界冠军对吧，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可太配得上你了，世界上就我跟你最配！”
宴辞暮闻言，笑着伸手把人抱了过来，“没错，你说的最对，别人什么都不懂，所以说的话不好听，我们也不需要管。”
“是的！”尔尔重重点头，心里又悄悄松了口气。
那这关应该就算过了吧。
她只是挑了几句不太严重的说了，他可能会生气，但这会儿应该也懒得计较了。
尔尔心里算盘打得不错，宴辞暮也没有表现出其他的。
之后也没有再问。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
余雯把饭菜放在加热桌上温着，回来就先关心宴辞暮工作辛不辛苦，累不累，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然后转头就问她有没有好好盯着他工作吃饭休息。
一看她那个心虚的表情，余雯就叹了口气，伸手戳了下她的脑袋。
宴辞暮连忙为她解围：“阿姨，尔尔只要在我身边，我就会自己注意时间的，毕竟我不能饿着她对不对，所以她真的很有用，哪怕什么都不做都很有用。”
尔尔顿时感动地看着他。
余雯：“……”
这辈子就没见过一个男人这么喜欢自己的女人，维护到了这个份上。
年纪大了，但世面依然见得少。
余雯也懒得说了，督促两人吃了饭后，也不再管他们。
回房后，尔尔趁宴辞暮还要去书房继续处理公事的时间，和设计师交流下午没说完的东西。
等宴辞暮忙完了，又推着他去洗澡，又争取了不少时间。
然后在他洗完澡出来之前跟设计师敲定明天再聊其他细节。
她想这一天虽然上班的不是她，可也真累啊！
跟玩无间道一样。
第二天，尔尔照常和宴辞暮一起去公司。
两人目不斜视进了办公室，冯娇立刻朝吴甜甜使眼色。
吴甜甜压下心中的反感，当着她的面给尔尔发了消息。
尔尔刚进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就收到了。
吴甜甜：“尔尔姐，我们好久没见了，昨天太忙了没来得及跟你说说话，你现在有空吗？我们去喝杯茶吧。”
尔尔看到这条信息眸光微动。
随后，她转头看了眼刚到公司就投入到工作中的宴辞暮，想了一会儿。
接着她回复信息，“可以。去茶水间吧。”
等吴甜甜回复“好”后，她起身对宴辞暮道：“我去给你泡壶茶来。”
宴辞暮抬眸看向她，过了两秒才笑着点头，“好，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