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暮居然还有不会的事情,尔尔非常地惊讶。

虽然仔细想一想,宴辞暮这样精英般的霸总不会买游戏币很正常。

但是在尔尔的眼里心里,他就是无所不能的。

“你不是玩过一次吗?”

宴辞暮道:“是大学的时候沈彻拖过来的,也是他请客买单,把游戏币塞到我手里。”

尔尔:“……沈彻这样的朋友也给我来几个吧。”

“别贪心,你有好好和倪小姐,她们都很愿意抢着为你买单。”

“我才不那么贪心,我到现在还有你每个月给我开的工资,虽然我现在什么都没做了,但是我可有钱了,而且只要我们出门,都是你买单。”

说到最后,尔尔还不好意思地笑了。

不过她也不像之前那样不好意思花他的钱了。

两个人之间倒是没必要那么客气。

尔尔觉得自己的脸皮是越来越厚的。

但是在宴辞暮眼里,这是一种很大的进步。

他说:“教教我怎么买游戏币,下次我就能直接操作了。”

尔尔非常乐意教他这些没用的东西。

也只有在这些事上才会显得她反而还有用一些了。

不过这个也没什么好教的,尔尔随便指点了两句,宴辞暮就会扫码充值了。

电玩城现在有个充值活动,宴辞暮财大气粗,直接充了个500有1200币的。

尔尔觉得自己赚大了。

“我记得上次和夏夏一起来,两百块才280个币,亏死了。”

“玩个够。”宴辞暮说,“不够再买。”

尔尔有种冲动,“叫夏夏一起来玩?”

宴辞暮想了想,直接拿出手机,“我给衍之打个电话。”

尔尔朝他竖起大拇指,“三少,你很懂嘛!”

宴辞暮微微挑眉,“你不是要给他们创造机会?”

尔尔点头,“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机会实行,今天出都出来了,不把握机会真的浪费了。”

“你去取游戏币,里面吵,我去外面打电话。”

“好。”

游戏币太多了,尔尔想到待会儿倪知夏和顾衍之会来,分了两个篮子装。

宴辞暮很快就过来了,接过她手上很有重量的两篮子游戏币,“衍之说现在就去接倪小姐。”

“真棒。”

“我们先去玩,他们过来还要半个小时。”

“行。”

尔尔便拉着宴辞暮穿梭在各个游戏项目中,什么都想玩一下。

半个小时下来,尔尔都出汗了,羽绒服早就脱下来被宴辞暮挽在臂弯里。

但是她里面穿的是高领毛衣,她热得总是想去揪领子。

宴辞暮抓住她的手,“我看到楼下是卖衣服的,带你去买一件薄一点低领毛衣?”

“啊,这也太奢侈了吧!”

尔尔从来没想到还能有这种操作。

宴辞暮却有几分疑惑,“这不是正常的吗?”

尔尔:“……”

有钱人的世界和思维。

宴辞暮直接拉着尔尔出去了。

外面还是有点凉意的,游戏币他暂时给保镖拿着,把羽绒服给尔尔穿上,就带她去楼下买衣服了。

倪知夏和顾衍之就在这个时候来的,正好在电梯上碰到。

“干嘛去呀,叫我们过来,结果自己要走了?”

“买衣服。”尔尔说,“你穿得也太厚了,一起去买呀,待会儿里面热死了,我就是受不了才出来买衣服的。”

倪知夏这个大小姐都被震惊了,“天呐,我的小宝,你的思维已经被宴总带偏了!”

她话是这么说的,但却招呼着顾衍之上了电梯后又立刻转下去。

顾衍之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垂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罕见的、仅有的温柔。

四人下了电梯,就开始横扫女装区。

本来只是想买一件低领毛衣,但是女生开始逛街的时候,什么都想试一下,根本停不下来。

正好宴辞暮和顾衍之两个男人也无比纵容她们。

只要她们想要的,刷刷卡就能解决的事,根本就不是事。

都愿意陪着,且非常有耐心。

但是尔尔依然保有理智,她对逛街的兴趣远远比不上倪知夏。

她非常深刻地知道这次来电玩城除了是想让宴辞暮别那么早回去,让他放松一下之外,最重要的还是给倪知夏和顾衍之创造相处的机会。

虽然每次问到和顾衍之相亲的事,倪知夏都表示对方人不错,可以多相处了解一下。

但却始终无法确定自己的心意。

这段日子以来,他们也偶尔约饭什么的,可就是没有进展。

就连尔尔都摸不清倪知夏究竟对顾衍之是什么想法了。

两人逛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最终除了换上一件低领的薄一点的毛衣外,并没有买其他东西。

逛街是一种女人的天性,就是喜欢看各种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尔尔转而去拉宴辞暮,“我们还有好多游戏币没有用呢,衣服也换好了,回电玩城吧。”

她朝宴辞暮眨了眨眼,刚好是背对着那两个人的。

宴辞暮眼里含笑,点点头,牵着她的手,另一手提着装了她换下来的毛衣的袋子,“走。”

四个人又返回了楼上。

保镖手里还有两个装满游戏币的篮子,非常重。

倪知夏去接的时候差点没端住,还是旁边的顾衍之及时伸手扶住。

但是男人的掌心却紧实地贴在了她的手背上,干燥而温暖。

倪知夏微微一怔,整个人都僵了几秒。

顾衍之淡定地从她手里接过游戏币篮子,面上不动声色,“没事吧?”

倪知夏收回了手,垂在身侧,在顾衍之看不到的角度,手背蹭了下衣摆。

她的一头长发是披散的,刚才的动作头发落在了胸前,也遮住了她一瞬间发烫的耳朵。

微微一垂头,把她感觉都要变红的脸颊也遮住了。

顾衍之垂着眼也看不清楚她的神色。

只有尔尔在几步远的地方光明正大,又偷偷地盯着看了个全部,然后眨了两下眼。

宴辞暮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下,“走了,让他们自己玩。”

尔尔点头,跟着他转身,小声说道:“夏夏其实是有动心的,就是不知道有多喜欢。”

“不着急,我们做了该做的,剩下的让他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