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暮很高兴在这样的小事上也被她所需要。
“我可以为你吹一辈子头发。”
尔尔心里甜蜜蜜,想了想,问:“我要是秃了怎么办?”
“你怎么可能会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尔尔惊讶地抬头,“哇,你好会说啊!”
“嗯?”
“一般人可能都会回答什么没关系我花钱给你植发,给你买假发,就算你秃了我也不会嫌弃你这类的话,但是你这个回答好霸气,好让人心里欢喜!”
谁喜欢秃头啊。
谁要你宽容我秃头以后的样子啊。
压根就不愿意秃头好吗!
所以宴辞暮居然给了一个非常满分的答案。
要不是真的知道他以前没谈过恋爱,连别的女孩子手都没牵过,她真怀疑他是不是身经百战了。
现在只能说他天赋异禀吧。
有的人就是天之骄子,做什么事都很优秀。
连谈个恋爱都比别人开窍快。
宴辞暮笑着说道:“我以后会好好监督你导致秃头的事情少做,最好别做。”
尔尔:“啊?”
宴辞暮低笑出声。
过了会儿,他低声道:“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尔尔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出去做什么呀?”
她现在对出门都快有应激障碍了。
最近这段时间,好像每次出门都没什么好事。
宴辞暮只说了一句:“还有点事没处理干净,去收个尾。”
“有危险吗?”
“不会。”
尔尔松了口气,“那就好。”
宴辞暮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有什么事的,而且我们不可能一直待在家里。”
尔尔点点头,“我明白。”
“那你明天乖乖待在家里,不能再一个人跑出去了。”
尔尔立刻保证:“我一定会的,不给你们添麻烦。”
她这个人最不喜欢给人添麻烦了。
宴辞暮不太放心,说:“明天要是倪小姐没什么事的话,让她来陪陪你。”
尔尔哭笑不得,“夏夏虽然天天无事可做,但也不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呀。”
“给她买包当做报酬。”
尔尔哭笑不得,转而嫌弃道:“人家现在有你朋友在追求,还轮得到你给她买包吗?”
宴辞暮,“……说的也是。”
“好了,我明天保证连卧室门都不出一步!”
宴辞暮立刻:“说到做到。”
尔尔重重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宴辞暮便起床洗漱换衣服准备出门。
尔尔只在中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次眼睛,但马上就被宴辞暮低声哄着又睡着了。
她因为生病的缘故,很容易疲惫,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
并且睡得很沉。
宴辞暮给她测了一次体温,没有发烧的趋势才放心出门。
剩下的只能多拜托余雯和郁菁照看一些。
两人笑他实在是紧张过头了。
沈彻跟他一起出席宴老爷子的葬礼。
宴家虽然没落了,但宴家剩下的那些人还是把宴老爷子的葬礼办得很大。
在车上,沈彻对宴辞暮道:“这次的葬礼他们请了不少人,大家无非就是看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及你朝阳集团宴总的份上才来的。”
宴家这一辈除了宴辞暮就没一个能打的。
宴老爷子还在时候,宴家还能喘口气,现在他死了,全都只有喝西北风的下场。
之前宴家祖宅被卖了,所有人跑得比谁都快。
现在却要给宴老爷子风风光光的办葬礼,还非要威胁着宴辞暮也出席,无非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再拉拢一下其他人,看有没有机会找新的出路。
顺便也是为了让宴辞暮给他们造势。
外界都传是宴辞暮跟宴家闹掰了,才导致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事实也并没有错。
但宴家人还想捞点好处,就不敢明着说这些。
宴辞暮和沈彻对他们心里打什么算盘一清二楚。
以防万一,沈彻还是劝了句:“三少,到时候宴家那帮人要是对你乱吠,你别搭理就行了,总之这次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宴家完了,你跟宴家毫无关系。”
宴辞暮敷衍道:“到时候看情况。”
沈彻:“……”
好一个看情况。
反正他感觉自己都白说了。
算了。
谁让他是最大的老板。
即便自己也占有一点点公司的股份,但依然是个苦逼的打工人。
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负责后面扫尾就行了。
“哦,还有一件事。”
“什么?”
沈彻看了眼他的神色,不自觉地压低声音,“我也是今早才收到的消息,说是江家太子爷……不对,现在已经是江家现在的家主了,也就是江南乾昨晚到了栗城。”
“你说什么?!”宴辞暮危险地眯了眯眼眸,“你怎么不早说!”
“我这不是觉得在家里说不方便吗,万一被她们谁听见了……”
宴辞暮深呼吸一口气,“江南乾人现在在哪?”
不会又趁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去别墅里找尔尔和余雯的麻烦吧?
他们姓江的还真是阴魂不散,刚解决掉一个又来一个。
烦不胜烦!
沈彻连忙回道:“你别动气,我收到消息是江南乾是为了参加老爷子的葬礼而来的,说好歹都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宴家家主死了也该来吊唁一下。”
但他们心里清楚,吊唁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无非就是已经暂时稳住了江家的局面,能抽空出来搞事情了。
宴辞暮沉默了片刻,道:“给郁菁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件事,但是先瞒着尔尔和阿姨。”
今天的葬礼他得去。
如果江南乾会出现在葬礼上,那家里就不用担心。
如果没出现,已经提前告诉过郁菁,就算江南乾找上门去,也能应付一下。
他也来得及赶回去。
沈彻点头照做。
宴辞暮捏了捏眉心,心里对江家那一群人都厌恶极了。
只要他们出现,不是在伤害尔尔,就是在伤害尔尔的路上。
要不是杀人犯法……
他迟早给他们一锅端了。
郁菁得到消息后,说会随时注意着。
宴辞暮并没有放松下来,脸色阴沉着。
到了目的地,沈彻和他先后下车。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到场了,宴辞暮是最后一个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