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暮没待多久就上楼去守着尔尔了。
但是余雯和郁菁却就他们订婚的问题继续热烈地讨论后续。
郁菁觉得不过瘾,还拉了个群,邀请了倪知夏纪儒等人进来一起讨论。
倪知夏:“真的假的,要准备订婚宴了?宴总挺有诚意啊。”
秦方好:“堂堂朝阳集团的总裁,说实话,昨晚的求婚仪式太突然了,也太简单了点,订婚仪式必须要非常隆重!”
倪知夏:“今天这个话我勉强赞同你一下,我也要求大办特办!”
纪儒:“我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提前一段时间告知流程,昨天宴总虽然中午联系了我们,不过万一我们刚好出任务的出任务,出差的出差怎么办?没见证到小师妹人生的重要时刻,我们会很遗憾的。”
郁菁:“+很多个1。”
关贺:“同上。”
宴辞暮抽空看了眼手机,回了两个字:“一定。”
这个群里除了昨晚在场的人,还有姜鹤跟武术协会的大师兄会长刘振,就是没有尔尔。
也没有人想拉她。
意思不言而喻。
余雯:“@姜鹤,我们去翻一翻黄历,挑个好日子?”
为了小徒弟的终生幸福,姜鹤平时聊天聊得少,这会儿应该是他训练学员的时间,但依然光明正大地摸鱼。
姜鹤:“好,等着,这就去翻。”
倪知夏也@了秦方好和郁菁,“我们得帮小宝挑一下礼服。”
秦方好:“她的眼光不太好,我们帮她挑靠谱些。”
郁菁:“行动起来!”
云斯年:“还需要挑?我把最近几个月的单子都延后,专门为她设计几套礼服。”
秦方好:“这很优秀。”
……
宴辞暮看着群里一片热闹,为了他们订婚的事情讨论得热火朝天,非常重视,唇角微微勾起,心中也是一片温暖。
余雯说的没错,他还是要尽量往好的方向想。
他和尔尔能够有他们这样一群朋友,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而他和尔尔能够在一起,本身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所以不必那么悲观,不用那么自责内耗。
只要他们在一起,大家都在一块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还怕有什么坎过不去吗?
他们一定会越来越好。
尔尔又睡了一个小时才醒来。
身上有些黏黏的不舒服,很想洗澡。
但宴辞暮先坚持喂她喝了一碗粥。
“你早上起得晚,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尔尔辩解道:“我吃了一颗糖的。”
宴辞暮:“……”
喝完粥后又过了半小时,把药给她吃了才被允许去洗澡。
她去洗澡的时候,宴辞暮又叫佣人上来把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
等她洗完澡出来用毛毯给她裹住,帮她吹干头发。
一切都弄好了以后,又把她往**一塞。
尔尔揪着被子,深深地嗅了一下被套上清新的香味,“是月季香。”
宴辞暮点头,“嗯,你喜欢月季。”
所以他把家里的洗衣液啊香薰之类的,都换成了这个香。
但是大部分没有这个味道,所以很多也是临时定制的。
尔尔笑得开心,“好闻。”
“你喜欢就好。”
尔尔又深吸了几口气。
宴辞暮揉了揉她干爽的头发,“好点了没?”
尔尔点头:“好多了,退烧了吃了粥,有力气了,就是嗓子还疼。”
宴辞暮闻言,有些自责地叹气,“是我昨晚太不注意了。”
二十多年了,奔三的男人从来没有开过荤。
昨晚那么好的日子和气氛,终于忍不住做到了最后。
就算是一向很有自制力的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也变得疯狂。
何况心爱的女人还一直纵容着他。
根本没有节制。
如果昨晚稍微克制一点,她说不定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尔尔想到昨晚的事,从耳朵开始红起,脸颊都发烫了。
她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以上,瓮声瓮气道:“跟、跟你没关系啦,你别自责。”
宴辞暮笑着握住她揪着被子的手,“你就知道体贴我,我希望不管怎么样,任何事,你都要以自己的身体为重。”
就算是爱他,也要更爱自己。
尔尔睁着一双大大的杏眸,看了他几秒,忽然掀开被子扑过去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顿了一下,又立刻靠回去,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扯回来。
宴辞暮怔愣了一秒,及时反应过来,大手压在被子上,让她扯不动,目光幽深地望着她。
尔尔的心顿时跳得很快,有点心虚又有点心慌。
“你你你、你干什么呀?”
她说话都不利索了,攒着被单的手指蜷紧了。
宴辞暮忽地低笑一声,随后倾身过来,封住她的唇。
她退了烧,身上已经不烫了,也不再畏冷。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温度刚好,但她因为刚洗了个澡,身上还是带着一股凉意,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容易暖起来。
她的唇是微凉的。
但呼出来的气息却是热的。
还越来越烫。
宴辞暮一手摁着被子,一手掐住她的腰,但这个吻却只是贴于表面的用力。、
他不敢深入。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唔……”
尔尔憋气憋得长了,有些呼吸不过来,才回神去推他的胸膛。
宴辞暮被她轻易推开,目光深邃得像漩涡,像是要把她吸进去才作罢。
他又在她唇上轻啄了下才退开不少,呼吸有些急促。
尔尔整张脸连带着脖子都泛红了。
她动了动唇,慢半拍地想起什么,恼怒地瞪他一眼,“你这么突然做什么,我重感冒呢,你就这样……很容易被传染的!”
宴辞暮忍不住笑出了声。
尔尔气鼓鼓,“你还笑!你赶紧看有没有药可以预防一下的,吃一点儿。”
“没事,我跟你比,虽然身手不如你,但身体一定比你好。”
尔尔:“……”
这到底有没有一点夸她的成分?
尔尔严肃道:“我不放心。”
“我不想到时候自己是个重病号,照顾我的人还被我传染病了,到时候咱们两个病号互相照顾吗?”
宴辞暮扬眉,“有什么不可以?”
尔尔:“……”
算了,拒绝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