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摇头,“不是被毒蛇咬了,是内伤,我们流落到此地途中曾被人打劫,姐姐被人打成内伤,现在伤情越来越重,只有灵麝之胆才能救她一命!”

“而那天你在雾灵山撞见的怪兽,就是灵麝!”

秦三丰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几天她俩不要银子了,原来在这等着呢!

等着给我留个好印象,然后让我去玩儿命,想得美!

不就是一千两银子的债吗,老子很快就能挣出来还你们,到时候你们是死是活,就跟老子没关系了!

哼,但凡以前你俩对老子尊重点好一点,老子也不会这么绝情!

打定主意,秦三丰立刻回绝,“对不住,上次我不怕死,这次我怕死了,去不了!”

娇娘眼中杀机迸现,“怎么,那个小婢女的命比我姐姐的命还金贵?”

秦三丰一摊手,“我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怕死是吧,我现在就杀了你!”

娇娘“嚓”的一声抽出利剑,剑指秦三丰。

秦三丰瞪眼大叫,“又来这套是吧,真当老子怕你不成,老子早就说过不想活了,来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着昂首挺胸,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秦三丰在赌,赌美娘就在屋外听着,会及时喝止娇娘。

然而他赌错了。

娇娘咬着嘴唇冷笑,“你到底怕不怕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肯定怕这个!”

说罢,手中利剑一抖,“嚓”的一声,秦三丰的腰带顿时被割断,裤子随之滑到脚面,露出里面的短裤来!

“阉了你,让你生不如死!”

娇娘怒喝一声,挺剑就刺!

“我去——”

秦三丰惨叫一声,娇娘停手,闪着锋芒的剑尖离秦三丰的短裤只有0.01毫米!

“呵,呵呵,”

秦三丰尴尬一笑,“何必呢,何苦呢,不就是什么狗屁雾灵山什么狗屁灵麝吗,为夫带你去就是了,至于动刀动枪的吗?”

娇娘冷笑一声收了利剑,“早答应多好,非要污了我的眼睛!”

什么,污你眼睛?

你知道有多少女子想看而不得吗!

秦三丰顿时大怒,再也不管不顾,咬牙切齿道,“我去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不然,老子宁可当太监也不带你去,活活病死你姐姐!”

“什么条件,说!”

娇娘迟疑一下,问道。

秦三丰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以后不许再拔剑杀我。”

娇娘立刻点头,“我答应。”

“第二,以后不许打我。”

“可以。”

“第三,你趴**去,让我打一顿屁股出出气!”

秦三丰强撑着勇气说出第三个条件。

“什么?”

娇娘那一对浓眉差点抖落在地,双眼目眦欲裂!

秦三丰把腰一挺,“来吧,老子豁出去当赵高童贯刘瑾魏忠贤了!”

见秦三丰如此视鸟为无物,娇娘脸上肌肉不停**。

秦三丰见此情景,立刻加了一把火,“是要你姐姐死,还是让我打屁股,你自己决定!”娇娘眼中忽然蓄满了泪水。

终于,她像一个走向刑场的勇士般,迈着悲壮的步伐走到床边,缓缓趴了下去。

“来吧,禽兽!”

娇娘把眼一闭,泪水滚滚而落。

门口,熊娃趴在门框上,一对大眼珠咕噜噜的看着这一切。

秦三丰忽然又想起什么,立刻威胁道,“我知道你有功夫在身,要是敢运功抵抗,震疼了我的手掌,打了白打!”

娇娘怒而不语。

秦三丰邪魅一笑,回想起从前种种,怒气值瞬间拉满,走过去抡起巴掌大力猛抽!

“啪!啪!啪!”

“我让你不以夫为纲!”

“我让你瞧不起我!”

“我让你天天拔剑杀我!”

······

有了事先警告,娇娘自然不能让秦三丰打了白打,只能硬撑。

十几巴掌后,娇娘已经忍受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秦三丰更加兴奋,打的更起劲了。

又是十几巴掌后,娇娘的闷哼声忽然变成了兄弟们都懂的声音。

秦三丰哪吃这一套,顿时手软脚软,再也打不下去。

“行了,你夫君我说话算数,明天去镇上取回短弩后,就带你进山!”

秦三丰喘着粗气承诺道。

娇娘一声不吭的爬起来,只见她头上发丝蓬乱,两眼惺忪迷离,黝黑的脸上竟然被红晕

透了出来,看上去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极为尽兴的肉搏一般。

“我去,打屁股居然打出这效果,我也是没谁了。”

秦三丰暗自惊叹一声。

娇娘也不说话,也不看秦三丰,整个人如灵魂出窍般走出屋子,飘飘忽忽的进了正屋。

“卧槽,下手太重,不会把这丑婆娘打傻了吧?”

秦三丰顿时有些自责,随即又捻了捻手掌,嘿嘿笑道,“该说不说,这婆娘的腚儿是真弹,解气,舒坦!”

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复仇场面,秦三丰一边走出门口。

趴在门边的熊娃眨眨纯真的大眼睛,“粑粑,你怎么弯着腰走路啊?”

“管着吗,熊孩子,走,跟我去地里!”

秦三丰掩饰尴尬,揪着熊娃的小辫向地里走去。

正屋里。

美娘半是担忧半是警觉的看着神态异样的娇娘,“妹妹,我怎么听着刚才那屋里声音不对,怎么听都不像是你打的他!”

娇娘扭脸看着窗外,语气冷漠道,“就是我打的他,把他打得像个女人一样惨叫!”

“那你下手够狠的,把他打得哼哼唧唧的,怪渗人的!”

美娘看着娇娘的表情说道。

娇娘不再正面回答,一头栽到**,“我要睡了,他答应了,明天一早就带我进雾灵山!”

······

晚些时候,楚楚和崔卿怜拉着东西回来了,与此同时,“天香居”的伙计也拉了一车杂粮面饼和猪骨牛骨来。

这些大骨都是酒楼当天剃肉后剩下的,“天香居”不屑于做骨头汤,一般都是让人十文钱包圆处理掉,其实上面剃不掉的筋肉还很多,炖出来的汤不但美味还有营养。

秦三丰找来满翠婶和几个帮工,还有许大牛老婆孩子,开始在那块地里支起几口大锅熬煮骨头汤。

对于那些身体虚弱的流民,骨头汤是最合适的补养品,再者说,秦三丰也不打算让那些流民吃肉,他们干瘪虚弱的肠胃不能接受只是其一,一上来就把他们的胃口吊高了不是什么好事!

秦三丰始终记得并且信奉这句古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正在和许大牛家的孩子一起玩火的熊娃,一见楚楚回来,就跑过去小声说道,“姐姐我跟你说啊,粑粑今天打黑脸二娘惹!”

楚楚吃了一惊,不可思议的抱起熊娃,“别瞎说,粑粑怎么可能敢打黑脸二娘?”

熊娃使劲点着头,“真的,我一直看着,粑粑使劲的打二娘屁股,打得可凶惹,二娘被打得哇哇叫,都被打哭惹!”

楚楚蓦然想到一种可能,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的问道,“粑粑用什么打的?”

熊娃满脸纯真,“用他的大巴掌打的呀。”

楚楚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追问道,“你还看见了什么?”

熊娃歪着小脸想了想,认真说道,“黑脸二娘的屁股比你大,粑粑打的时候,屁股一弹一弹的······”

楚楚放倒熊娃按住他小屁股就是一顿猛抽,“我叫你弹,我叫你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