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到!”

秦三丰夸赞一声,把要准备的事情复述一遍。

楚楚一字不落的记下来。

这小秘书真不赖!

以后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嘿嘿,美滴很呐!

秦三丰看着楚楚,嘿嘿嘿的笑起来。

不知为何,楚楚被秦三丰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慌,俏脸发烫。

“楚楚,你刚才叫三丰哥什么?粑粑?”

周愣虎粗着嗓子问道。

“对啊!”

楚楚点头,一脸纯真的回答。

“那我以后也叫三丰哥粑粑!”

周愣虎斩钉截铁道。

秦三丰一阵剧烈咳嗽,“那什么,好兄弟,只有楚楚和小熊娃能叫我爸爸,别人不能,这是一种特权!”

啊?只有我和熊娃能叫,还是特权?

楚楚心里顿时一阵甜蜜,一种光荣感油然而生。

“凭什么,咱俩多少年交情,她俩才来就有特权啦!”

周愣虎有些怒了!

秦三丰一脸黑线,努力解释道,“那什么,反正你不能叫,这是主人的变相叫法,我是你主人吗?”

周愣虎张着嘴愣了半天,“那没事了,我还是叫你三丰哥合适。”

“这不结了!愣虎,做模子、砌灶台、找帮工的事靠给你了,今天就要办了!”

“好嘞,三丰哥!”

周愣虎痛快答应,对着秦三丰伸出了手。

“啥意思?”

秦三丰一愣。

“银子啊,干这些事不得要银子吗?”

周愣虎理直气壮的答道。

秦三丰顿时气结。

这两天赚的钱都特么让两个丑婆娘搜刮走了,上哪去找银子!

秦三丰仰天长叹,“娘的,这么赚钱的生意做不起来,非逼着老子去当“兔儿爷”不成!”

“吱呀!”

正屋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钱袋扔了出来,不偏不倚砸进了秦三丰怀里!

“五千文,够吗?”

门缝里传来娇娘清冷的声音。

秦三丰一时没反应过来,连声应答,“够了够了,其实······”

“咣!”

门又关上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貔貅被小刀拉屁股了?”

秦三丰三人望着正屋的门直发愣。

随后,秦三丰把钱袋交给楚楚,“你数出两千文给我,剩下的交给愣虎。”

楚楚照做,她此时已经明白,根本不用自己去镇上找活做,家里的生意就够忙活了。

这些铜钱,并不都是散钱,每一百文就用特制的坚韧麻绳串在一起打个死结,所以楚楚数起来并不费劲。

周愣虎拿上钱要走,却一眼看见小破屋破碎的屋门。

“卧槽,三丰哥,昨晚你屋进贼啦!”

“没,是有个事儿妈把我当采花贼了,赶紧走你的,今天事不少!”

秦三丰瞥了一眼正屋,没好气道。

愣虎答应一声,又对秦三丰小声说道,“三丰哥,以后别和我提赚了多少钱,我也不打听不看,这样就算两个嫂嫂打死我都问不出钱的事来!”

秦三丰不禁动容,拍拍周愣虎的肩头,“好兄弟!”

周愣虎点头离去。

秦三丰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打死周愣虎都问不出来,岂不是要照死里打我问出来?

楚楚开始领着熊娃打扫锅灶,秦三丰回到小破屋又歇息一会儿,看天色已是巳时,便准备往镇上走。

“粑粑!”

楚楚忽然叫住他,拎着一只瓦罐问他,“这是奴婢昨天打扫屋子发现的,里边是什么东西,有用处吗?”

秦三丰一看,正是那个藏在墙角装着细盐的罐子!

他赶紧“嘘”了一声,看了一眼正屋,也不对楚楚隐瞒,“这里边是盐,是细盐,是我做出来的细盐。”

楚楚会意,小心地捏了一撮细盐一尝,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小声笑道,“味道真好,几乎没有苦涩味,这是奴婢吃过最纯正的盐!”

秦三丰傲然一笑,“这算什么,等以后时机到了,我还会做出更纯更精更好吃的盐!”

楚楚震惊不已!

这细盐已经够细够好吃了,粑粑居然还能做出更细更纯的盐!

粑粑是天上下凡的神人吗?

楚楚看着秦三丰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秦三丰刚要动身,却又被楚楚叫住了。

“粑粑,奴婢觉得,这么好的细盐,总这么藏着也不是事儿,一时又吃不完,还不如拿去镇上卖了。”

秦三丰一惊,“你这小丫头胆子不小,不知道售卖私盐是重罪吗?”

楚楚俏皮一笑,“知道啊,不过咱们一点点的卖就没事,奴婢以前的主家就开着商号,偷卖私盐的人多了,只要数量不大,没人会报官的。”

“可这是从未有过的细盐,你打算怎么卖不会引人注意?”

秦三丰还是不放心。

楚楚歪头想了想,“就说是有个在京城行商的亲戚给的,自家舍不得吃才往外卖,没人会注意的。”

秦三丰顿时有了一些惭愧,想不到自己还不如这小丫头机巧。

“行,就按你说的,我的小楚楚真是能干又聪明!”

秦三丰大为高兴,忍不住对着楚楚光洁的额头亲了一下。

楚楚“嘤咛”一声,羞得面如红布,低着头缓了半天才说道,“那,这细盐,要,要卖多少文?”

秦三丰被她羞涩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你看着办!”

楚楚顿时心生自豪,自己一个唯唯诺诺的小婢女,如今也能做主了。

一刻钟后,秦三丰和楚楚已经领着熊娃到了明水镇。

秦三丰做出的细盐一共有七斤,楚楚第一次售卖,只用布包了一斤出来,试试水深浅。

来到一个路口,秦三丰不放心的叮嘱道,“丫头,一定要有眼力见,看到势头不对就往前面那个天香居跑,我就在那里等你!”

楚楚点头,展颜一笑,“粑粑放心,有熊娃跟着奴婢,谁要敢动歪心思就让熊娃咬他!”

熊娃仰着小脸,扯着秦三丰衣角不停摇晃,“粑粑,熊娃还想吃那个面条,好不好。”

秦三丰揪了揪他的冲天小辫,“行,等忙完了一定带你去吃烂肉面!”

三人分手,秦三丰径直走向天香居。

苏红瑶坐在靠近门口的座位上品着茶,一副悠然模样,一双丹凤眼却不时瞟向门外。

看到那个穿着破旧书生衫的修长身影健步走来,苏红瑶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弧度,立马站了起来,却又马上坐下,又悠然的喝起茶来。

秦三丰迈步进了大厅,二人四目相对,苏红瑶这才轻抬玉手理了理云鬓,仪态万方的起身迎上去,“小弟弟,你来啦?”

秦三丰先是一怔,又歪嘴一笑,“姐啊,叫我弟弟就行,把小字去掉。”

苏红瑶掩口一笑,“弟弟还是个讲究人,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不到一个时辰,一半的白玉膏就卖光了,或者说,是抢光了,明天你可要多多的做啊。”

秦三丰点头,“放心,我已经开始准备了,明天我能做出一千斤白玉膏!”

“好!”

苏红瑶击掌轻笑,“姐姐过会儿就贴出专营白玉膏的告示,加上涨价十文钱的内容,姐姐不能白干不是?”

秦三丰看着苏红瑶那白腻美艳的面容,咽了咽口水,心道:我哪知道你能不能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