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行迹败露再无胜算,两个残疾同时把脚一跺,“腾”的一声身子离地,跃过众人头顶,双脚在空中踏空而行,眼见就要逃出营地!
“陈国的武功绝技‘梯云纵’!他俩是陈国谍子,快取弓箭来,射杀他们!”
杨妙云一眼认出了两个残疾施展的绝技,高声对营地四周的朝阳军守卫喊道。
守卫们纷纷弯弓搭箭向两个残疾射去,一阵箭雨之后,一个残疾“啊”的一声惨叫,随即用力对同伴大力一推,自己如断线风筝一般摔落地面!
另一名残疾却借着一推之力冲出箭雨消失不见。
“追!”
铁鹰和高心菊、于江海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
周楞虎立即发出警讯,随即带领几十名朝阳军追出营地。
很快,听到警讯的张三猛等一众军官赶了过来,许定武更是率领一队骑兵冲出营地!
“夫君!”
“主公!”
众人向秦三丰围拢过来,秦三丰疼得眉心一皱,随即立即舒缓过来,呵呵笑道,“不妨事,这么细小的箭支射在身上,就像是蚊子叮了一口!”
说罢将那支细箭“嗤”的一声拔了出来,随意丢在地上。
他现在筋骨强健异于常人,那细箭也只是刺进了皮肉半寸,还真算不上什么大碍,若是换做旁人,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威力,那细箭早已将人射穿了。
陈雪君等会武之人却吓得面如土色,只因那细箭泛着幽蓝光泽,一看便知是淬了剧毒!
但是为了避免造成恐慌,当着一众营民又不能说出来,只好簇拥着秦三丰往住宿区走去。
张三猛心急如焚,拔腿赶到那名落地被擒的残疾面前,搜身无果后对着他的头脸就是一顿狂暴输出,一边拳打脚踢一边狂骂道,“老子日你娘!解药在哪里,快说,解药在哪里······”
那残疾甫一落地,便被守卫摁住脑袋拔了用来自尽的毒牙,此时紧闭双眼和嘴巴,任由张三猛往死里打也不发一言。
秦三丰的办公草屋里,赶来的军医正给秦三丰疗伤,周大山吓得已是手足无措脸色煞白,一边**自己巴掌一边骂道,“我混蛋!我该死!我引狼入室该千刀万剐!”
众人全都没好气的看着周大山,秦三丰却宽慰道,“大山叔莫要如此自责,那是两名经验丰富的谍子,就算你不把他们领进来,他们也有本事混进来的!”
“哦,哦,那我听秦大人的。”
周大山停止自扇嘴巴,讪讪说道。
张三猛拎着半死的残疾走进屋子,一脸悲愤道,“这狗日的身上搜不出解药,打成这样,只说是此毒无解,我这就亲自去一趟镇州城,将陆青牛陆大医请来为主公解毒!”
那残疾看到端坐的秦三丰,顿时一脸骇然,“你,你怎么还没被毒死?”
话音未落就被众人一拥而上一顿好打!
秦三丰还要审问他,赶紧出声喝止。
众人住了手,陈雪君再也压抑不住哭了起来,“夫君,你,你舍身相救奴家,若要有个三长两短,奴家也不活了!”
陈丽君面色悲戚红了眼眶,口中叹息连连。
崔卿怜和苏红瑶也跟着哭泣起来,钱星兰虽也是心疼,却一脸若有所思。
秦三丰忍着疼痛挑眉一笑,“本来想瞒着你们这个秘密的,既然这样,那为夫就实话说了吧,呵呵,为夫乃是百毒不侵之身,这世上,没有任何毒物能伤了我!”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就连躺在地上装死的残疾眼皮也颤了几下。
杨妙云点头证实道,“主人所言非虚,奴婢前日亲眼所见,含山县前任县令用毒点心毒杀了一名捕头,主人吃起毒点心来却甘之如饴,一盘吃下去都不曾有任何中毒迹象。”
钱星兰也证实道,“没错,我们漕帮帮内的神物‘玉水灵蛇’乃是剧毒之蛇,夫君不但不害怕它,还,还想吃了它!”
众人顿时转悲为喜,陈丽君却突然恨声道,“你这狗贼,为何不早说,害得人家担心的要死要活······”
嗯?
秦三丰看向陈丽君,一脸的玩味。
陈丽君一张黄脸顿时红温,恼羞成怒道,“我是说,害得大家担心的要死!”
陈雪君只顾凝神思索,忽然惊呼道,“是那条紫鸡冠蛇!”
秦三丰笑着点头。
陈雪君欢心无限,“谢天谢地,夫君洪福齐天吉字当头,竟然靠那条毒蛇成了百毒不侵之身!”
随即又面带疑惑,“不过照此说来,奴家那日也吃了紫鸡冠蛇的血肉,是否也成了百毒不侵之身?”
秦三丰摇头,“未必,你只是吃了血肉,我吃的是紫鸡冠蛇用来汲取其它毒物毒液的肉冠,还有它的内脏,这才是我百毒不侵的原因。”
陈雪君恍然,却又抛出一个令众人毛骨悚然的问题,“夫君,你若咬别人一口,会不会毒死别人?”
嘶——
众人看着秦三丰,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秦三丰顿时一脸黑线。
个傻娘子,昨晚咬了你多少口,你死了没?
这话却不能明说,咳嗽几声后解释道,“为夫我只是能够自行解毒化毒,却不会产毒,再说了,我牙又不是空心的,如何释放毒液?”
众人闻言,全都长出了口气,紧绷的身子也松弛下来。
陈雪君终于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羞愧之下又心疼的看向秦三丰的伤口,心中对自己的大意万分懊恼。
突然,楚楚和熊娃变颜变色的跑进了屋子,一见端坐在椅子上的秦三丰肩窝处的伤口,楚楚扑到秦三丰身前“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熊娃也指着伤口哭道,“霸总受伤惹,霸总流血惹,呜呜——”
秦三丰心中一软,双臂环住楚楚和熊娃,柔声宽慰道,“莫要哭了,皮外伤而已,连筋骨都没伤到。”
楚楚和熊娃只是上气不接下的痛哭,秦三丰只得佯装生气道,“楚楚,你和熊娃哭成这样,外面的人还以为我伤的有多严重,若是引发猜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楚楚闻言,立马止住哭声,又哽咽呵斥熊娃道,“不许哭!再哭,打你屁股!”
熊娃立即捂住小屁股,泪眼婆娑道,“熊,熊娃,不哭惹,可是,可是霸总流血惹,熊娃心里,心里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