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骂我家主公,找死!”
熊典韦眼中冒火,“嗖”的掷出手中马鞭,“啪”的一声甩在黒碧池脸上,顿时将黒碧池一侧脸颊抽的高高肿起!
黒碧池高声尖叫,万宝成心疼不已,一把将黒碧池搂在怀里,指着熊典韦怒骂,“杀了这小崽子,老子赏银五百两!”
一众打手顿时各举刀枪棍棒,“嗷”的一声冲向熊典韦!
熊典韦看向秦三丰,秦三丰目光冰冷,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这群人间祸害,一个不留!”
熊典韦得了指示,兴奋一笑,从背后抽出雪亮短戟,一磕马腹杀进人群!
但见短戟上下翻飞,直杀得打手们血肉横飞鬼哭狼嚎!
熊典韦纵马冲刺,几个来回后便已杀死了数十名打手!
打手中倒也有几名五品武师,但平时也就对普通人大发**威,何曾与熊典韦这样眼都不眨的杀人狂魔交过手?又何曾经历过如此血腥场面?
打手们一见势头不对,顿时发一声喊,抱头鼠窜起来,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追!一个不留!”
秦三丰森然道。
熊典韦得令,纵马追击,轮着短戟挨个将狂奔的打手们挑飞!
万宝成和黒碧池见状,吓得腿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秦三丰跳下马来,拾起一柄长刀,缓缓走到二人近前。
“秦,秦爷,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霸占苏东家的产业,我不该惹您老人家,您饶我一条狗命行不行,往后,我和黄庆余他们一刀两断,我万宝成甘愿当您一条门下走狗!”
秦三丰森然一笑,“你以为,我杀你之心不坚么?今天,你必须死!”
万宝成顿知活命无望,忽然对黒碧池瞪起一对三角眼,惨白的大脸蛋子一阵乱颤,怒骂道,“贱人!贱货!老子日你祖宗!都是你害得老子!原以为你能给老子带来好运,日你娘的却给老子带来了杀身之运!”
又仰天哀叹道,“日你娘的铁口直断!日你娘的算命先生,你算的真他娘的准啊,老子是真改气运了······”
话音未落,秦三丰已经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将万宝成自头顶到腰间一劈两半!
“嗷——”
黒碧池吓得白眼一翻,昏死在地。
秦三丰揪住黒碧池的发髻,将她拖到福托河边,又一顿耳光将她抽醒过来,冷哼一声道,“上次便让你侥幸逃了,这次又想靠装死逃过一劫吗?”
黒碧池瞳孔一缩,颤栗问道,“这么说,真的是你,杀了我的家人?”
秦三丰诡谲一笑,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没错!就是小爷我派人杀的,你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还不顾廉耻的用身子勾引山匪去杀我屠村,小爷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阴毒的女人长着一副怎样的坏心肠!”
说罢,挥起长刀自下而上猛的一撩,顿时将黒碧池胸腹剖开,露出里面臭烘烘的杂碎来!
秦三丰冷笑数声,一脚将黒碧池脏污的身子踢进了福托河里!
此时,吴中等人才敢围拢过来,如看天神一般看向秦三丰。
“秦,秦厨神,想不到,您还是位杀神······”
吴中万般敬畏,由衷言道。
“你们去把天外天收了吧,算是我给你们苏东家的礼物!”
秦三丰扔了已经卷刃的长刀,飞身上了马背。
“万宝成的天外天大酒楼?那里可是县尉黄大人和巡检李大人常去的地方,我等如何敢收?”
吴中满脸惊惧。
“那两个狗官已经被我家主公拿下了!”
追杀完毕的熊典韦策马归来,昂首对吴中等人响亮喊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家主公已经被镇州节度使府任命为含山县新一任县令了,县令大人都发了话,你们害怕个鸟!”
“啊?秦公子当上县令了?”
吴中等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发出阵阵惊呼。
“典韦,你就暂时留在镇上,帮着吴中他们收了天外天,我回去之后再派些人来,你带人将两个狗官还有万宝成的家都抄了!”
秦三丰对熊典韦吩咐后便打马离去,路上忽然觉得自己不像个一县之长,倒有些乱世悍匪的调调了!
这年头,是官是匪,还真他娘的说不清楚!
回到营地,秦三丰心里就莫名感到一阵踏实,不由感叹这好那好,都不如家好!
营地里,周楞虎组建的工匠营效率极高,几天时间就已经按照秦三丰设计的城堡图纸将营地四面围墙的地基建好,正在用秦三丰设计的滑轮吊物设施吊运混凝土,浇筑四面围墙。
加上新吸纳的流民队伍和战俘苦力,营地里现在已经有五千余名壮劳力,秦三丰粗略估算,十日之后,一座可容纳数万人的钢筋混凝土城堡必会拔地而起,矗立在这块不起眼的乡村原野上!
再加上城堡外面已经依附于自己的村庄土地,和城堡背后的广袤的雾灵山,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扩建成一座可容纳数十万人口的繁华大城!
到那时,这里就是国中之国,自己更会成为燕国的无冕之王,进可攻退可守,乱世之中谁与争锋!
正畅想间,张三猛、周楞虎、及一班军官将领们迎了过来,个个精神头十足,一副士气旺盛之态!
也难怪,朝阳军成立至今,这群原本如孤魂野鬼般的退伍老兵不但找到了可以安身立家的归宿,更是找到了值得以命追随的明主,从一开始的小仗打起,直到这两天全歼数千悍匪、火烧淮王的“百人敌”铁衣卫,连战连捷越战越勇,岂能不令这些老兵士气高昂!
正寒暄间,秦三丰忽然发现骑兵营统领许定武在其他几位统领身后躲躲闪闪,不由好奇喊道,“许定武,出列!”
许定武低着头钻出人群,情知是躲不过,于是抬起脸来龇牙一笑。
看着许定武的脸,秦三丰顿时吃了一惊!
好家伙,鼻青脸肿面目全非,许定武的亲娘来了都不见得能认出他来!
“怎么回事?”
秦三丰厉声喝问,同时心中动了真怒,他想起了杨过给他送信时禀报过的一句话:许定武在战后为了早日充实骑兵营,巧取豪夺不择手段的从各营追缴战马,惹了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