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身后,还远远跟着一名体态活像河虾的中年男子。

苏虹瑶强自镇定,别过脸去。

“顾宗师,这个女子便是苏家女苏红瑶,您看怎样?”

李大致谄媚笑道。

宗师?

苏红瑶吃了一惊!

她听义兄铁鹰说过,武道中人按修为分为九品,九品为最低,四品便是高手,三品上被称为宗师,二品被称为大宗师,一品为最高,被尊称为武圣!

这姓顾的壮汉被称为宗师,定是三品上,如此高手来对付秦三丰,秦三丰岂能有活路?

想到此苏红瑶心中更加焦虑。

“不错不错,是个当采补阴阳的好材料!”

顾宗师不停打量着身材凹凸有致的苏红瑶,不顾身份的浪笑道,“你们之前动过她没有,本宗师可是只要处女采补。”

黄庆余连忙陪笑道,“如此的好材料,下官怎敢染指,顾宗师放心,她的守宫砂还在,只等顾宗师为她**!”

一番对话惊得苏红瑶魂飞魄散!

当阴阳采补的材料?岂不是沦为那个姓顾的玩物,生不如死连个娼妓都不如?

只一瞬间,苏红瑶便生无可恋!

她咬咬嘴唇暗道:秦郎,此生无缘,来世再见了!

万念俱灰之下,苏红瑶猛然起身,一头向亭柱撞去!

黄庆余和李大致大惊失色,顾宗师却脚尖一挑,一枚鸡蛋大的铺路鹅卵石瞬间从路面里被挑了出来,向着苏红瑶激射而去!

“噗!”

鹅卵石力道不大不小,堪堪击中苏红瑶一处穴道,苏红瑶顿时身子一软瘫倒在地。

“顾宗师好功夫,不愧是铁衣卫的总教习!”

黄庆余和李大致不失时机的夸赞。

顾宗师自得一笑,又不无遗憾道,“这样的女子,采补起来总是差点意思,倘若像青楼女子那般热烈主动,采补效果才更好!”

李大致浪笑道,“这有何难,下官这里有女子专用的**神药——‘我爱一条柴’,再贞烈的女子吃下去后也会热烈主动索求无度!”

说着,主动掏出一颗红丸,跑到苏红瑶身边强行将药丸用茶水灌了下去,又返身回来交给顾宗师一个锦盒,里边装着十几颗这样的药丸。

顾宗师接过锦盒眉开眼笑,指着李大致笑道,“你,很不错!”

黄庆余眉梢一挑,当即挥手叫来两名侍女,“你们把她抬进天字号精舍,给她洗浴后放到**,等候顾宗师杀贼后采补!”

顾宗师拍拍黄庆余肩头,“你,也很不错,难怪淮王殿下把这含山县交由你管!”

黄庆余和李大致一同谄笑起来。

几人正肆无忌惮谈笑间,忽有一名手下来报,“禀报各位大人,秦三丰来了!”

李大致紧张兮兮的问道,“他是一个人吗?”

“不是,随行的还有一个头戴轻纱帷帽的女子,自称是漕帮中人,名叫钱星兰!”

“娘的,还是找了帮手,你去告诉那个姓秦的,只许他一人进来,别人免谈!”

李大致挥舞着胳膊叫嚷道。

“大人不可!”

此时,那名身材活像一只河虾的男子突然发声制止。

“他是谁?”

顾宗师挑眉问道。

黄庆余赶紧介绍道,“顾宗师,他便是水鬼帮帮主林攀峰,林帮主一心想弃暗投明,依附淮王殿下,这次绑架苏红瑶就是林帮主亲自动的手。”

林攀峰弓着虾腰小跑着凑过来,一脸的巴结相,“顾宗师,那个钱星兰便是我们漕帮帮主的女儿,人称漕帮‘长公主’,不但是个绝世大美人,还身具四品修为,她可是您采补阴阳提升修为不可多得的好材料啊!”

顾宗师眼中精光爆闪,拍着林攀峰肩头道,“你,非常不错,本宗师回去后一定在淮王殿下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

又对黄庆余道,“黄大人,那就放那个钱星兰一起进来吧。”

林攀峰的虾腰更弯了,心中暗道:总舵主,休怪我林攀峰歹毒,没办法,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但往高处也是需要垫脚石的,您那宝贝女儿就是我的垫脚石!

黄庆余眨眨一双狐眼瞥了瞥林攀峰,脸色明显黑了一层,却强扮笑脸应和一声。

秦三丰和钱星兰穿堂过院,沿途心中警讯不断,不时看到一张张阴狠的脸透过门窗缝隙看向自己,其中几张脸庞他甚是熟悉,正是昨日那些被李彪在含山县城俘获后被开革的差役!

他心中了然,这些人都是黄庆余的死党,被开革后便跑了来,又被黄庆余用来对付自己!

哼,给你们活路你们不要,等着吧,过会儿一块儿送你们见阎王!

临近庭院,一股威压气势如一团寒流般迎面扑来!

秦三丰打眼一瞧,正是那群铁衣卫!

但见这五十名顶盔掼甲的铁衣卫矗立原地纹丝不动,活像寺庙里的怒目金刚一般,浑身上下弥漫着森森杀气,令人观之胆寒!

不仅如此,这些铁衣卫武器精良,长枪、腰刀、弓箭、圆盾,每人都是四件套,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

看着这群“百人敌”,秦三丰心中不由一阵惋惜,如此强悍的一群兵卒,却是淮王的死士,不能收为己用,可惜了,可惜了!

刚一进入庭院,秦三丰就敏锐的感知到了一股强大气机!

他眼神一凛,看向庭院当中的亭子,目光迅速锁定了坐着黄庆余和李大致那对狗官当中、太阳高鼓目放精光的汉子!

这汉子,是他目前见过修为最高的高手,实力不在萧远山之下!

秦三丰迅速收敛心神小心戒备。

那汉子也在看秦三丰,脸上神色微不可察的变了一下,因为,他竟然看不出秦三丰的真实修为!

“狗官,苏红瑶在哪里?”

秦三丰直截了当问向黄庆余。

黄庆余瘦削的脸上抖出一丝狞笑,“就在此处,可惜,你这辈子都见不到她了,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

秦三丰嗤笑一声,“就凭你手下那些蛤蟆老鼠?”

李大致一拍石桌霍然起身,脸上的雀斑跳的像群苍蝇,“姓秦的,你少他娘的猖狂!知道今天是谁来收拾你吗,老子明白告诉你,是淮王殿下的一旗铁衣卫,还有这位铁衣卫总教习、武道宗师顾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