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丰一挑大拇哥,“老哥说的极是!”

“什么是富含电解质的食物?”

萧远山疑惑问道。

秦三丰挑眉一笑,“就是既有营养又不伤身,可从根本上补益身体、让身体重新焕发活力的食物!”

“呵呵,多说无益,在下这就亲自下厨,为公主殿下做出此类吃食,也算报答在下冒认殿下干弟弟的过失了。”

说罢转身出门,叫上熊典韦去往府中的厨房。

陆青牛像个好学的学生,紧跟着秦三丰去了厨房。

萧远山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秦三丰的背影,回身和母亲寒暄起来。

“儿啊,你方才注意到秦三丰手中那把香风小扇了吗?”

李婉君郑重问道。

萧远山点头,“那把小扇用材名贵,虽然小巧,但煽动间香风扑面满室异香,一看便知不是俗物!”

“那把小扇,是母亲当年大败南陈后,南陈为了换回被俘的六皇子,送给母亲的礼物之一,名为‘皓月香扇’,举世不过三把,母亲一直珍藏在身边不曾用过,”

“后来你那皇帝表妹李丽质登基之后,母亲便把这‘皓月香扇’当贺礼送给了她,想不到,居然出现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郎手中!”

李婉君眼神深邃,一脸凝重。

萧远山眉头一动,“如此说来,秦三丰与皇帝表妹关系匪浅,或者说,表妹对他宠幸异常,莫非他是表妹的······”

“嘶——”

说到此处,萧远山倒吸一口凉气,“男宠”一词差点脱口而出!

知子莫若母,李婉君知他所想,摇头道,“宫内眼线并未送回相关消息,而且你表妹自幼心高气傲,三岁时就放言说找夫君就找天下第一的男子!”

“这个秦三丰本事不小,却断然达不到天下第一的标准,应该是因缘际会被你表妹偶然发现,打算重用的,只是她将女子随身之物赠给秦三丰,确实令人摸不着头脑。”

“总之,以后要多留意这个秦三丰,母亲总觉得此人不止桀骜不驯,还有些高深莫测,他日必会在燕国甚至在天下掀起滔天巨浪!”

萧远山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对于母亲的眼光和识人之术,他是无比信服的,当下郑重点头,“儿子记下了,母亲,您大病初愈,还是先躺下歇息片刻吧。”

李婉君点头,“这次多亏了你那干舅舅陆青牛,他这人心肠很好,对母亲就像亲姐姐一般,你以后要对他尊敬些,不可再向往常那样摆着官架子,母亲自小就教导你,为人处世要恩威并施区别对待,你却总改不了清高孤傲的毛病······”

李婉君如天下所有母亲一般,又开始对萧远山絮叨起来。

萧远山尴尬点头,打死都说不出今日跪求秦三丰之事。

母子二人正谈心,两名仆人端着一只汤盆走了进来,秦三丰和陆青牛紧随其后。

“好香!”

母子二人同时**鼻子,异口同声道。

陆青牛眉开眼笑,亲自拿勺在汤盆中盛了一碗浓白的肉汤送到李婉君手中,“这是我那干弟弟亲手为您做的‘鲫鱼豆腐汤’,放心吃吧干姐,我已经尝过了,好吃的差点把舌头咬掉!”

李婉君含笑对秦三丰点头致意,“有劳秦指挥使了。”

说着用汤匙舀了一口汤送进口中。

鱼汤刚一入口,李婉君双眼猛然睁得大大,抿了抿嘴后,也不顾仪态了,索性端起碗来喝了一大口!

鱼汤入腹,李婉君闭目昂首,双眉抖动不停,三两根眉毛飘忽而下落在桌上,口中缓缓吐出两个字,“好鲜!”

陆青牛欣慰而笑。

萧远山看看母亲又看看鱼汤,喉头不由滚动了一下。

片刻功夫,李婉君便将碗中的鱼肉和豆腐连带汤汁吃的一干二净。

李婉君意犹未尽,由衷笑道,“鲫鱼汤本宫不知喝过多少,却从未喝过如此鲜美的,本宫真心谢过秦指挥使,对了,汤里那软糯香嫩的豆腐又是何物所做,本宫怎么从未见过从未听过?”

秦三丰微然一笑,“豆腐又名白玉膏,是在下用黄豆制作而出,此汤鲜美,一是因鲫鱼和豆腐同时炖煮互有补益,二是添加了本人亲手制作的雪花盐和调味料,极大激发了食材中的鲜香之味,公主殿下觉得好吃尽管吃,在下特意带了许多过来,专为送给殿下的礼物。”

李婉君闻言大喜,连连致谢。

秦三丰摆手道,“说到感谢,在下还要感谢殿下心胸开阔,不追究在下冒认皇亲之过。”李婉君沉吟片刻,灿然而笑,“既然坊间已经传开,本宫索性就认下你这干弟弟吧!”

嗯?!

众人都是一怔!

萧远山嘴角一抽,自己又多了一个干舅舅?

还是个小自己二十来岁的干舅舅!

陆青牛胡子一颤,这就成了,姐弟三人一家亲啊!

秦三丰眨眨双眼,想不到自己一番操作竟把假的变成了真的,即日起自己就是皇亲了!

“能成为威震天下的栎阳公主的弟弟,三丰三生有幸,姐姐在上,请受兄弟一拜!”

秦三丰毫不迟疑,拱手拜见李婉君。

李婉君满脸堆笑,抬手道,“能有你这样的弟弟,也是本宫的一件幸事!”

一股不祥预感袭上萧远山心头,他悄悄转身掉头就走。

“干嘛去啊大外甥?”

秦三丰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萧远山一脸愠怒的转身,见秦三丰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外甥,舅舅知道你不情愿,要不咱们一码归一码,各叫各的,我管你叫外甥,你管

我叫兄弟,如何?”

秦三丰一脸诚恳说道。

萧远山的脸顿时就黑了!

不当人子秦三丰!你也太特娘的不是东西了!这不是明摆着将我置于不顾人伦纲常的绝

地吗?

李婉君不轻不重咳嗽一声,萧远山压住心头怒火,无比尴尬道,“舅舅说的哪里话来,

你既然与我母亲姐弟想称,本帅,呃,远山自当称呼你为,那个,舅舅。”

“舅舅”二字,萧远山是咬着牙说出口的。

“好好好,今日本宫病也消了胃口也开了心情也好了,又多了一个弟弟,真是多喜临门,远山,你命府里人大摆宴筵,本宫要和两个老弟好好庆祝一番!”

“儿子谨遵母命!”

萧远山黑着脸出门而去。

刚刚安排完毕,萧剑就寻了过来,“启禀节帅,两千铁甲军已经秘密集结完毕,请示节帅何时开拔去寒山县剿匪?”

萧远山看看天色,沉声道,“不急,等本帅命令!”

说罢,又叫过一名侍女吩咐道,“你去屋里,把那个姓秦的请出来,就说他的跟班找他有事。”

很快,秦三丰被那侍女叫了出来,一眼瞧见面色阴沉的萧远山正满怀怒意的盯着自己,心中顿时了然,这是嫌自己在众人面前叫了他外甥,害他丢了面子怒火在心啊。

“怎么了大外甥,这是心里不服,要找舅舅打上一架?”

秦三丰笑吟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