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蒙恬的拳头紧紧攥起。

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显示出他内心的极度愤怒。

“修建长城之时,末将带人亲自监工,每一砖每一瓦都倾注了无数将士的心血和汗水。

那长城坚如磐石,绝对不可能出事,此等谣言,简直是无稽之谈!”

蒙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决绝之色,沉声道:“末将定当竭尽全力,查出这谣言的源头。

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还苏先生一个公道!”

嬴政闻言,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他缓缓说道:“这件事,不用着急调查。

苏先生乃是大智之人,他既不急,说明心中有应对之法,暂时无需朝廷出面干涉。”

说着,嬴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几,节奏沉稳而有力,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深远的计策。

他的面容平静如水,但眼中却闪烁着睿智的光芒,透露出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

“苏先生树大招风,那些想对他不利的人,如今浮出表面,反而对我们接下来更有利。

朕要的就是让他们暴露出来,看看到底是哪些家伙在暗中使坏。”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既有对苏晨的信任,也有对那些暗中使坏之人的不屑。

他站起身,背负双手,在书房内踱步,沉思片刻后,再次开口:

“这件事,就交给苏先生自己去处理吧。

朕要以静制动,暗中观察,看看那些跳梁小丑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

咸阳城内,赢肃的府邸中灯火通明。

太祝、太宰等一众大秦官员齐聚一堂,气氛凝重而热烈。

他们一个个手中紧握着孟姜所写的短篇小说,眉头紧锁,议论纷纷。

仿佛那薄薄的纸张上承载着足以撼动大秦朝局的重量。

太祝首先开口,他的面容严肃,眼神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奉常大人,您看这本书,简直是天助我也!

苏晨那个异类,一直以来都让我们难以捉摸,如今他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他挥舞着手中的书籍,动作略显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苏晨倒台的那一幕。

太宰紧随其后,声音低沉而有力:

“没错,奉常大人,这本书就是我们的尚方宝剑。

我们完全可以借此上奏陛下,拿下苏晨。

他那些离经叛道的思想,早就该被制止了。”

一位皇室成员也站了出来,他的面容冷峻,语气中充满了对苏晨的不屑:

“苏晨此子太过神秘莫测,他的存在是对我们皇室最大的威胁。

如今这本书就是他的催命符,我们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另一位官员也附和道:“奉常大人,如今咸阳城人心惶惶,百姓们对苏晨的抨击不断。

我们借势清除苏晨,应该不难做到吧!”

此时,听到众官员想借助眼前突发事件对付苏晨,奉常赢肃不禁直摇头。

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沉的忧虑。

他手拿着那本短篇小说,手指轻轻摩挲着书页,仿佛在掂量着其中的分量。

“诸位,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赢肃的声音冷静而沉稳,他缓缓开口,试图平息众官员的激动情绪。

“苏晨那小子来历太过诡异,手段层出不穷,让他继续存在,确实是对大秦江山社稷最大的威胁。”

说到这里,赢肃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显示出他对苏晨的深深忌惮。

然而,他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坚定。

“可是眼下,光凭借这本书的荒诞之言,根本不可能搬动苏晨。”

严肃挥舞着手中的小说,动作中带着一种无奈。

“你们看看这上面所言,太过离谱!

说什么长城要倒,你们听听,陛下能愿意听到这种鬼话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这本书内容的不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众官员幼稚想法的责备。

“长城坚固无比,是我大秦的骄傲,怎么可能会倒塌?

陛下英明神武,根本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赢肃说到这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大家还是耐心等待吧。”

“苏晨那个人,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们需要等待更好的时机,等以后再找机会对付他。

现在,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说完,赢肃将手中的小说轻轻放在桌上,眼神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知道对付苏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耐心等待,寻找最合适的时机。

众官员闻言,虽然有些不甘,但也只能点头附和,气氛渐渐平静下来。

……

与此同时,另一边,泗水县内的悦来客栈显得格外热闹。

三楼包厢内,六国盟的众长老再度齐聚一堂,氛围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孟长老的手段真是神奇,居然靠写小说就能搅动这么大波澜。”

一位长老捋着胡须,眼中闪烁着钦佩之光,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孟姜才智的赞叹。

另一位长老接过话茬,点头称赞道:

“是啊,这小说内容写得真好,把苏晨描绘成了荧惑转世,降世灾星,真是不错。

这样的笔触,既犀利又富有想象力,让人不得不佩服孟长老的文采。”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对孟姜的手段完全信服。

一位年长的长老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虑:

“不愧是闻名于世的才女,只可惜内容描写得太荒诞了一点。

怎么写到长城要倒呢?这未免太离谱了吧。”

他摇了摇头,显然对这一情节感到难以置信。

“没错,这能行吗?”

另一位长老也提出了质疑,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划着圈,眼神中闪烁着不安。

“这种手段确实新奇,就是太荒诞了。

嬴政那种精明的人,怎么可能相信长城会倒?

这不是明摆着让人笑话吗?”

最后,一位看起来较为年轻的长老也加入了讨论。

他双手摊开,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我也感觉够呛能够对付得了苏晨。

嬴政是谁?那是大秦的帝王,他怎么可能轻易相信这种荒诞无稽的言论?

孟长老这次,怕是有点用劲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