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前后只用了十个呼吸,好在不远处苏晨反应迅速。

在苏南遭到猛击时,第一时间举枪瞄准。

找到机会,顺利击毙了差点带走苏南的华南虎。

看到老虎被击毙,苏南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他的肩膀鲜血淋漓,疼痛难忍。

苏晨走到他身旁,帮他认真包扎了一下。

就这样,苏晨带着苏府众人一直战斗到了黄昏时分。

当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县城时,苏府侍卫已经伤亡了八个。

得知苏晨一行人的惨状,县城百姓们顿时一片哗然。

街道上,人群簇拥,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与恐慌。

一位年迈的老者,须发皆白,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眼中满是惊骇。

他摇着头,喃喃自语道:

“这可如何是好啊!

侯爷带着那些传说中威力无穷的步枪,本以为能轻而易举地解决虎患,却没想到伤亡如此惨重。

咱们泗水县,难道真要被这猛虎之祸吞噬吗?”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透露出对未知命运的深深恐惧。

旁边,一位年轻的妇人紧紧抱着怀中的孩子,双手因紧张而不自觉地用力,孩子被勒得哇哇大哭。

她焦急地望着远方,眼中闪烁着泪光,哽咽着说:

“这可怎么办?侯爷他们都这样了,我们还能指望谁来保护我们?

那些老虎,它们会不会冲进城里,咬死我们所有人?”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站了出来,他双手握拳,肌肉紧绷,眼中闪烁着怒火。

他大声吼道:“怕什么!侯爷他们虽然受了伤,但我们泗水县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我们拿起锄头、镰刀,也能和那些老虎拼一拼!

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为祸乡里!”

一位衣衫褴褛的小贩,挑着空空的担子,也加入了讨论的行列。

他苦着脸,叹气道:

“唉,这世道真是乱了套了。

侯爷的步枪都不顶用,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又能有什么办法?

只希望老天爷开开眼,别让这虎患再继续下去了。

不然,我们可真就没活路了。”

最后,一位文质彬彬的书生,手持折扇,眉头紧锁。

他轻声叹道:“此事非同小可,侯爷一行人的惨败,说明我们之前的估计太过乐观了。

老虎之凶猛,远超我们的想象。

我们必须重新审视这个问题,寻找新的对策。

否则,泗水县恐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县府众官员也在第一时间得知了苏晨驱除虎患的情况。

整个府衙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大家脸上同样挂满了惊慌和担忧之色。

县令萧何站在大堂中央,双手不自觉地交叠在胸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萧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仿佛要压下心中的悸动,一副后怕的模样。

叹息道:“好在侯爷没出事,不然我们泗水县真完蛋了。

想想都让人后怕,侯爷可是我们的主心骨。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人可怎么撑起这片天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是被苏晨一行人的惨状所震惊。

接着,萧何摇了摇头,眉头紧锁,继续说道:

“看来这次虎患的规模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连侯爷手中掌握步枪这种神器,都伤亡如此惨重!

这老虎,简直成了精了。

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不然整个泗水县都要被它们给毁了。”

萧何转身走向窗边,背对着众官员,双手背在身后。

沉默片刻后,又缓缓开口:

“侯爷的步枪,那可是我们泗水县的宝贝。

连它都对付不了这些老虎,我们还能指望什么?

难道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这些猛虎为祸乡里,让我们的百姓遭受无妄之灾吗?”

萧何话音刚落,身旁县府众官员纷纷附和,整个大堂内一片哗然,气氛愈发紧张。

一位年迈的官员,须发皆白,颤巍巍地站了出来。

他双手紧握在一起,眼神中满是忧虑。

叹息道:“是啊,连侯爷如此神人,面对虎患下场都如此凄惨,我们接下来又该如何面对!

侯爷可是我们的依靠,他若有个闪失,我们这些人可真就不知所措了。”

接着,一位年轻的官员,面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焦急地踱着步,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轻松击杀野猪的步枪,应对虎患,都这么费劲,那我们这些肉体凡胎岂不更加无力!

我们手里可没有什么神器,要是遇到老虎,岂不是只能任其宰割?”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慌,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面对猛虎时的无力挣扎。

这时,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官站了出来。

他双手抱拳,肌肉紧绷,但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安。

沉声道:“侯爷的步枪都如此艰难,我们这些人上去,怕是连一击都挡不住。

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真的要坐以待毙,等着老虎来攻城吗?”

一位文官,手持笔墨,眉头紧锁,他轻声叹道:

“此事非同小可,侯爷的惨败,让我们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我们这些人,虽然平时也处理过一些政务,但面对如此凶猛的虎患,却是束手无策。

我们得赶紧想想办法,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虎患肆虐。”

与此同时,另一边。

县城悦来客栈的三楼包厢内,六国盟的众长老围坐一堂。

得知苏晨一行人伤亡不小的消息后,顿时热议不断,气氛中弥漫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一位身着华服,面容阴鸷的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拍手笑道:“哈哈,苏晨那小子终于吃瘪了!

他那些神秘武器,之前吹得神乎其神,现在看来对付虎患也没多大作用嘛!

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旁边一位身材瘦削,眼神狡黠的长老,也跟着附和起来。

他双手抱胸,一脸幸灾乐祸地说道:

“是啊,真是让人痛快!苏晨那小子之前不是嚣张得很吗?

现在出现那么大伤亡,看来他也是肉体凡胎,不是什么仙人下凡。

这下,他总该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