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多谢侯爷!下官这就回去安抚百姓,一定将侯爷的话带到。
县府也会尽快奏报朝廷,祈求兵器的支援。”
说完,他转身带着众官员离开苏府。
待萧何一行人匆匆离去后,苏南带着苏府众侍卫,也气喘吁吁地归来了。
他们浑身泥泞,衣衫不整,眼中尽是疲惫和担忧。
二十多名侍卫,硬生生地带回来了七八头野猪尸体。
每一头都体型庞大,彰显着他们今日的艰辛战斗。
苏南一见到苏晨,眉头便紧紧皱起,脸上的疲惫似乎瞬间加重了几分。
他担忧地说道:“公子,这次野猪也太多了一点,实在是不好对付啊。
我习武多年,对付一头成年野猪都费劲,更不用说泗水县那些寻常百姓了。
他们哪有什么能力去抵抗这些凶猛的野兽?”
说着,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今早要不是有公子给的沙漠之鹰手枪,我非得受伤不可。
那些野猪皮糙肉厚,用刀剑去砍伤它们,效率实在是太低了,简直难如登天。”
苏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后怕,他摇了摇头,接着道:
“听说这次野猪的规模很大,泗水县全境都是,靠着公子带来的这几把手枪,可远远不够应对啊。
咱们得想个更周全的办法才行。”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焦急,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而且,面对野猪群的攻击,沙漠之鹰的火力还是太弱了一点。
咱们得想办法增强火力,否则一旦野猪群大规模冲进县城,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苏南及一众侍卫脸上难以掩饰的担忧,苏晨却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有种莫名的安定力量,让众人的心也随之平稳下来。
他朗声说道:“你们不要急,对付这些野猪,我自有神秘武器。
它的火力,可要比沙漠之鹰强得多,对付野猪群绰绰有余。”
说着,苏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继续说道:
“哈哈,这些野猪来的好啊,正好为本侯省去了不少粮食的烦恼。
野猪肉可是上好的食材,又不用咱们额外花费去采购。”
“以后每天发放给那些在县城搞基建的百姓酬劳,咱们就全换成野猪肉就行。
这样既解决了野猪肉的处理问题,又能让百姓们改善生活,岂不是一举两得?”
言罢,苏晨起身,带着苏南等一众侍从,朝库房走去。
众人跟在他的身后,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都想知道那所谓的“神秘武器”究竟是什么,竟然能让苏晨如此自信满满。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库房。
库房内堆放着各式各样的物品,琳琅满目,但苏晨的目光却径直落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他快步走上前去,来到一处特定的位置。
那里存放着他的秘密武器:AK47步枪和配套的子弹。
苏晨从木箱内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支崭新的AK47步枪,那黑色的金属光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轻轻握着枪身,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笑眯眯地说道:
“看到这个没有?
这叫步枪,可比你们手中的沙漠之鹰火力强得多。”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这支奇特的武器所吸引,他们围成一圈,好奇地打量着这支从未见过的步枪。
苏晨继续说道:“总共四支,子弹十万发。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就要跟着我,到泗水县四处去打猎了。
有了这些步枪,那些野猪群将不再是威胁。”
说着,苏晨带着众人来到了后院假山不远处。
后院一片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打破了这份寂静。
假山上的石头错落有致,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
苏晨选了一块较为突出的石头作为目标,他站定身形,双手紧握步枪,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都看好了,这就是AK47的威力。”
苏晨沉声说道,随即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枪口。
将准心牢牢地锁定在了那块石头上。
众人屏息凝视,只见苏晨的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枪声大作。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如同雷鸣般响彻后院,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那石头在AK47的超强火力下,瞬间崩裂开来,碎石四溅,尘土飞扬,烟雾弥漫。
烟雾中,AK47的火力仿佛化作了一条愤怒的火龙,将石头撕得粉碎。
看到AK47所展现的威力,苏南等一众侍从,一个个惊呆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刚刚见证了一场奇迹。
烟雾渐渐散去,但那震耳欲聋的枪声和石头崩裂的画面却仍然在他们脑海中回**。
作为侍卫统领,苏南更是瞪大了眼睛,狂揉着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他惊呼道:“嘶,这就是步枪吗?火力太猛了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简直比雷霆万钧还要厉害!”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满是震撼的神色,继续说道:
“我习武多年,见过各种兵器,但从未见过如此威猛的武器。
这步枪的火力,简直可以撼动山河,摧毁一切阻挡它的东西。”
苏南的眼中闪烁着敬畏的光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激动。
“难怪公子面对野猪泛滥成灾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原来公子早已想好对策。
有这支步枪在,何愁野猪不灭?”
苏南这边话音刚落,身旁的谋士张良,也从那前所未有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他的双眼圆睁,仿佛两颗定格在眼眶中的明珠。
直勾勾地盯着那刚刚硝烟散尽的假山方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惊呼道:“天呐,这世间怎么存在这么厉害的武器?
我张良自诩博览群书,见识过诸多奇珍异宝,却从未见过如此威猛之物。”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未知力量深深的敬畏。
张良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