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见张良四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和震撼。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之色,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他扬了扬手中的沙漠之鹰手枪,得意洋洋地说道:

“现在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说让你们改变观念了吧?

雇佣再多的侍卫,都没有这几把手枪好使。

这可是众生平等的武器,一枪下去,什么敌人都能搞定。”

说着,苏晨从身边的箱子里拿出了一摞摞子弹。

分给张良四人,每人两百发,叮嘱道:

“这些都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用的时候得小心。”

张良四人接过子弹,手都有些颤抖,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武器,更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亲手使用。

苏晨看着他们紧张又兴奋的样子,笑了笑,说道:

“今天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练练枪法,争取做到百发百中。

以后遇到危险,能做到当机立断,这手枪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就这样,接下来半天时间,苏晨在苏府后院,耐心地指导张良四人练习手枪的使用。

他一遍遍地讲解着射击的要领,如何瞄准、如何扣动扳机、如何保持稳定……

张良四人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晨的手中的手枪,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苏晨的指导下,众人开始尝试着射击。

一开始,他们的枪法还有些生疏,子弹不是偏左就是偏右。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逐渐找到了感觉。

一声声枪响在后院回**,伴随着的是众人一声声的惊叹。

很快,张良四人就熟悉掌握了沙漠之鹰的用法。

他们一个个脸上满是激动之色,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夜时间转眼即逝。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了苏府的庭院之中。

苏晨早早起身,吃过一顿简单却营养丰富的早饭后。

便召集了张良、小翠、小虞姬和苏南四人,以及苏府六名身强力壮的侍卫,一同驾着马车,踏上了前往自己封地泗水县的旅程。

一路之上,他们沿着官道缓缓前行,马蹄声与车轮声交织在一起,叽叽喳喳不停。

然而,官道虽名为“官道”,却并非想象中的那般平坦宽敞。

时而颠簸,时而泥泞,让坐在马车上的苏晨一行人颇受煎熬。

就这样,他们走了大约七天时间,才终于抵达了地图上所标识的泗水县。

侍卫之中,有一位曾跟随管家一起来过泗水县的老手。

他凭借着记忆,引领着苏晨一行人于当天下午走进了县城。

马车在县城的街道上缓缓行驶,由于道路狭窄且坑洼不平,马车行走起来格外艰难。

苏晨坐在马车上,一颠一簸的,屁股疼得厉害,于是索性带人下来步行。

他们一行人朝着苏晨的府邸走去,然而,这一路上的景象却让苏晨的心情愈发沉重。

只见街道两旁,房屋低矮破旧,墙面斑驳,许多地方还裂开了大口子,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屋顶上的瓦片也是残缺不全,有的已经长满了青苔,显得格外荒凉。

街道本身也是坑坑洼洼,泥泞不堪,雨后留下的水洼里积满了污水,散发着阵阵恶臭。

行人稀少,偶尔有几个衣衫褴褛的百姓匆匆走过,脸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和无奈。

商铺也是寥寥无几,且大多门可罗雀,生意惨淡。

苏晨眉头紧皱,环视着四周的一切,心中充满了失望和疑惑。

他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就是泗水县县城吗?

这道路和房屋设施也太差了一点吧?

跟乡下村镇有什么区别?”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无奈。

一路上,苏晨越走越是摇头。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封地虽然不比京城繁华,但至少也应该是个像模像样的小城,没想到却是如此破落不堪。

房屋破旧,道路难行,与他想象中的小城差太多。

在侍卫的带领下,苏晨一行人大约走了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苏府附近。

然而,还没到近前,一阵嘈杂的喧嚣声便隐隐传来,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冲击着他们的耳膜。

苏晨心中一沉,不禁加快了脚步。

远远望去,只见苏府门前已经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群激愤的百姓站在那里,个个面露怒容,指着苏府的大门破口大骂。

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苏晨,你就是灾星降世,滚出泗水县!”

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老者挥舞着手中的拐杖,声嘶力竭地喊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仿佛要将苏晨生吞活剥一般。

“没错,就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来了,泗水县才遭此大祸!”

一个年轻妇人双手叉腰,站在人群中间,她的声音尖锐而刺耳。

“往前都是风调雨顺,麦田长得好好的,结果成你封地一来,虫灾就爆发了。

这一切都是你这个灾星招来的!”

“苏晨,你快点滚吧!泗水县不欢迎你!”

一个身材瘦小的孩子也加入了咒骂的行列,他手里拿着一把小石子,一边扔向苏府的大门,一边喊道。

“你再不走,虫灾就永远不会停止,我们都会被你害死的!”

“你这个祸害,为什么要来泗水县?

你知不知道你的到来给我们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一个中年汉子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挥舞着拳头,愤怒不已。

“我们的麦田都被虫子吃光了,今年的收成全没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苏晨,你快点离开泗水县吧!

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封主!”

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泪流满面,她的声音颤抖而悲切。

“我们的日子已经够苦了,你再来给我们添乱,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

你走吧,求你了!”

苏晨站在不远处观望人群,听着这些愤怒的咒骂声,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年代老百姓太过淳朴,太好忽悠了一点。

苏晨站在人群外,心中愈发确定是有人在背后使坏,要搞臭他的名声。

他眯起眼睛,目光冷峻,心中暗自思量:

眼下既然来了,那他就要看看这背后是什么魑魅魍魉在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