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
老伯口中念念有词,一脸虔诚道:“感谢神仙。”
“张三祝您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儿孙满堂。”
“您可是我们百姓的大救星!”
苏晨看得如此夸张的一幕,愕然不解道:“老人家,您这拜的是谁啊?”
“天宝楼东家苏晨。”
磕完三个头的老伯,这才站起身来,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
“你不认识吗?”
“呃~知道。”
苏晨笑得很不自然,作为当事人,他并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老伯正沉浸在感恩和喜悦中,因此没注意到细节的事情。
“他可是有通天法术的人,没有苏神仙变出来的种子,哪有我们老百姓的好日子啊。”
“还有那个那神奇的施肥术,根本想不到,原来稻草粪便,还能有如此妙用。”
“这真的算是点石成金。”
“以前,每逢遇上天灾人祸,我们这些穷人都得饿死。”
“现在手里有存量,大家都不慌,你说他是不是我们的恩人。”
“老人家说的是。”
苏晨感到挺不好意思的:“他知道百姓能吃饱,肯定也很高兴。”
“平时你们都吃什么主食啊。”
“肯定还是粟和麦。”
老伯黢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简单处理下,煮成糊糊吃。”
“有时候加点青菜,如果年头好,过年的时候就放点放点肉末撒些盐。”
“我们也不会别的做法啊!”
“咦,你们不会蒸馒头或者烙饼吗?”
小翠说完才意识道,自己吃的那些食物,都是公子给的。
“那是啥?”
老伯听得一脸懵逼:“饼?馒头?能吃吗?”
“从来没听过,也没见过。”
苏晨这时也意识道,自己的生活和普通百姓的差距还是天壤之别。
府里从来不缺这些主食,可百姓就算有了麦子,也不会做面食。
“惭愧惭愧。”
苏晨感到脸颊发热,为自己的疏忽愧疚:“我把这个事情忘了。”
闻言,张良心领神会,连忙安抚道:
“公子日理万机,要做的事情太多,不必自责。”
了解到民情,苏晨就片刻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赶路。
“谢谢公子了!”
老伯也跟着大家这样称呼道:“您是个好人。”
“也祝您长命百岁,福寿安康,儿孙满堂。”
“老人家客气,遇到您我很高兴。”
苏晨又让人拿了一盒糕点,留给老人家干活累了吃,然后上车准备回咸阳。
“百姓安则天下安。
苏晨已经下定决心,接下来要解决大秦主食的问题。
原本想去的山东等地,也取消了。
别看出来路程花的时间很长,可回去的速度就快多了。
马不停地的五人,除了睡就是赶路,行色急匆匆。
就这样,在半个月后,终于踏进了府门。
面对如此气派宏伟的宅子,小虞姬显然很好奇,但也有转向。
“小翠,你先带着她熟悉下环境。”
苏晨吩咐道:“住的地方,就安排在后院那间二层楼吧。”
“我还有事要忙。”
说完,他直奔自己的屋,其他人不敢打扰公子,也都各自去忙了
要想做面食,有两个必要的条件。
一个是能研磨的石磨,另一个是发酵技术。
发酵的办法好弄,原始点就用引子。
比如大米汤,糯米汤,放置一晚,就可以用来和面了。
而最难的还是面粉。
在秦朝,现在的生产力,除了人就是稀少的牛。
要想得到现在那种细腻的面粉,这是难比登天。
不过,苏晨可是有神助攻。
他好久没开快递盲盒了,因为出门在外不方便存储,所以一直积攒着。
今天正好趁着方便,全都调出来。
噼里啪啦,叮当,轰!!!
石地差点砸裂了。
苏晨有种预感,这里面肯定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了第一个箱子。
里面竟然是青石磨盘,正石切割,看起来就很坚固耐磨。
撕拉!
苏晨暴力地把外包装都扯了,露出里面物品全貌。
上盘的磨槽更宽,直径有30厘米,搭配了9寸刻有古典花纹的下盘。
木制手柄,还送了同款色的4脚松木架子,2把刷子,滤布,硬毛刷,磨心。
真的是应有尽有,十分贴心。
“卧槽!好东西啊!”
苏晨摸着天然的石墨,对这个东西很满意:“成本估计只有五六十块。”
“可在秦朝,凭这个发明,至少能连升3个爵位。”
“这是利国利民的重工,造福子孙万代。”
圆形石转磨到汉朝才被发明,并流传开来。
人们都以为,鲁班在春秋战国时期,已经发明了石磨。
其实这个说法完全不正确。
他确实意识到使用石头的好处。
例如把米麦放在石臼里,用棍子来捣,就会很容易。
但石磨可不是鲁班发明出来的,只不过民众习惯给有名的人安功劳。
因此,但凡是好的东西,都说成是鲁班造。
好让这个工匠鼻祖,更显得厉害和传奇。
这就和历史上流产的所谓“温酒斩华雄”故事,是一个道理。
石磨挺好,就是沉了点,估计至少30多公斤以上,因此他不打算自己搬。
而是又走到旁边的箱子旁,开始逐一拆开。
石磨、石磨、酵母、碱,石磨、茯苓、石磨,花生、黄豆、酵母、黑米……
基本都是面食用的东西。
行!
今天就用这些原材料,蒸馒头,煮豆浆,做茯苓糕,黑芝麻丸。
计划好之后,苏晨就朝门外喊道:“苏南进来。”
随着吱嘎一声响,候着的护卫大步进屋,躬身一礼道:
“请问公子有何吩咐?”
“你把这台石磨搬到外面,食材留下,剩下的放到库房。”
“另外喊厨房的人来,我教他们怎么使用。”
“是!”
苏南看着眼前奇怪的石头组合,已经有些习惯了。
公子就是会变出神奇的东西,让人意想不到,但效果绝对非常好。
搬石磨对他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他一只手就可以像拎小鸡仔一样,把石磨揽着,抱到了外面的阴凉处。
可东西才放下,苏府就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