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性格真是直爽,雪藏在荒郊野岭太过屈才,以姑娘的美貌何必跟一个山野村夫成家呢?”史虎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说话时鄙夷的看一眼李潇。
区区一个山野的废物村夫,竟能娶到如此美貌的女人?
简直是在浪费好女人!
李潇感受着史虎鄙夷的目光,嘴角缓缓扬起一道弧度,用力搂住赵清雪的细腰,淡笑道,“抱歉,家妻没见过世面。”
拿个劣质的玉佩就跟我装逼?
一个破勾八的玉佩,前世两块钱能买三。
在王老汉搞事之前,就先拿你解解闷吧。
“你..。”赵清雪被搂住后,脑袋翁一下变的空白,因身高的缘故脸贴在李潇胸膛。
几秒过后。
赵清雪美目羞怒,心里涌起一股怒意,精致白皙的脸蛋泛红,刚要用力甩李潇一巴掌之时。
李潇微微低头,在赵清雪耳边小声说道,“别动,配合我演戏,否则我把你丢粪坑里。”
“……。”
赵清雪瞥一眼脸色难看的史虎,便是立刻明白李潇的用意,小声说道,“一只狍子腿。”
李潇小声说道,“一只小腿。”
赵清雪立刻答应,“成交。”
赵清雪轻轻喉咙,低着头黑发遮住双眼,让人无法看清她此时的表情,结结巴巴的说道,“相..相公说的是。”
史虎看着恩恩爱爱的李潇跟赵清雪,脸色渐渐变的阴沉铁青,眼里闪过一道怒意,暗暗骂道,“区区一个山野村夫,竟也敢拥抱如此美人?真该死啊!”
赵清雪依旧低头黑发遮住双眼,让人没办法看清她的表情,但从她淡红的脖颈能看出很害羞,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相..相..相公,该..该松开了吧?”
“清雪,你有着我的骨肉,现在冬天地面很滑,要是出现意外该怎么办?”李潇用力搂着赵清雪的细腰,淡淡地瞥一眼脸色阴沉的史虎。
喜欢跟我装逼?
老子直接气死你。
赵清雪娇躯微颤,结结巴巴道,“是..是..是啊。”
骨肉?
小瘸子真敢说啊!
回家后要是没给我狍子的小腿,姑奶奶就把你的小腿打断,看你以后还怎么有脸说骨肉!
史虎死死咬着后槽牙,脸色阴沉的盯着李潇,“别废话,快点交人头税,后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呢!”
“三只野兔五百文铜钱,六只野兔一贯文铜钱。”李潇松开赵清雪,从箩筐里拿出六只野兔。
三只野兔抵五百文铜钱,也就是一个人的人头税,而一贯文铜钱则是一千枚,正正好好是六只野兔的价格。
“山野村夫就是山野村夫,只会拿出几只脏兮兮的破兔子,你穿的脏乱难道脑子也有问题吗?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吗?”
史虎粗犷的脸泛着嘲讽,鄙夷地打量了一番李潇,他笃定李潇必定没有文铜钱,区区一个山野村夫怎么可能有钱。
史虎冷笑一声,“我说的是一贯文铜钱!要是马车里的货物堆积太多,会影响马车回去的赶路速度。”
“要是马车的速度太慢,此番一同进村的官大人怪罪下来,你区区一个山野村夫能承受得起吗?”
史虎继续说道,“所以,我只收一贯文铜钱。”
李潇耸耸肩,说道,“我没有文铜钱。”
“没文铜钱交人头税,你难道是想打破规矩吗?”史虎拍桌起身,冷冷地盯着李潇,说道,“南阳县衙门里的官大人有令,但凡拒交人头税的一律抓走,顺便一提只有交完人头税后,才可以过去跟商人们交易!”
话音刚落。
两名身穿黑色襕衫的壮男,走到李潇跟赵清雪身后。
见此情况,全场一众还没交人头税的村民们,纷纷怒视着李潇的背影,窃窃私语的埋怨着。
“只收文铜钱?以前规矩都是可以用物抵的吧?”
“我们村都没有人卖货,这上哪赚文铜钱去啊?”
“是啊,而且想要跟商人交易换文铜钱,就必须要先上缴完人头税,都怪李潇搞事情,这摆明了就是在冲着李潇来的!”
“该死,李潇连累了整个村!”
“乞丐变成猎户才风光几天啊,难道就要被衙门给抓走了吗?”
“只有李潇被抓走还好,但我们现在也有危险啊!”
全场一众村民都能看出,李潇刚刚在跟赵清雪演戏,目的就是故意气一气史虎。
但问题是,激怒史虎以后整座清台村都会有危险!
史虎看着是在衙门里没多高的地位,但随便一个县里的官都能搞死清台村!
史虎看向全场一众村民,笑着说道,“诸位放心,我们的人正在清点货物,等清点完堆积的货物后,依旧会按照规矩办事,该用物抵人头税就用物抵。”
“我们南阳县的衙门,只抓无视规矩的人!”话语间,史虎轻蔑的看一眼李潇。
“多谢史大人。”全场一众村民松口气。
“男的你们押送,女的我亲自押送!”史虎双手背在身后,眼里泛着贪婪的目光,扫视一眼赵清雪曼妙的身材。
史虎走到李潇身旁,压低声音说道,“区区一个废物村夫,也配跟我斗?猎户在村里是有面子,但你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李潇拿出一个银锭把玩,淡淡轻笑的说道,“虽然没有一贯文铜钱,但衙门应该也收银子吧?”
“银子?”
史虎笑容凝固,难以置信的望着李潇手里的银锭,区区一个山野村落的流民,身上竟然还有着一两银子?
赵清雪看着把玩银锭的李潇,俏脸疑惑的问道,“你从哪搞的?”
全场一众村民微怔,清台村里可没有当铺换钱,甚至整座村落里都没有一枚文铜钱,但李潇是从哪搞到的一两银锭?
史虎暗骂一声,“这废物运气真好,居然能捡到银锭。”
“山野村夫怎么可能有银锭,你如实交代是从哪偷的银锭?刚刚你媳妇都在疑惑,所以你这的银锭肯定是偷的!”
史虎指着李潇,怒道道,“在村里霸占女子,甚至还偷取银锭,你可知罪?”
此番衙门派出去收人头税的队伍里,史虎就是队伍里面最大的一个官,所以敢当着一众收税人的面用官威。
“我倒要看看是谁,竟有如此大的官威!”
温文尔雅的声音响彻全场,所有众人便是看见,一名穿着白色襕衫的妖异男人,拿着一把折叠扇走到李潇身旁。
司马良轻缓的扇着扇子,看着李潇那疑惑的表情,温雅的笑道,“李兄,别来无恙。”